“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你隻需要做好以後的安排,就好了。”寒景霆冰冷的語氣說道。

溫箬笙有些賭氣,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實在是惱怒。

“什麽叫和我沒有關係,換句話來說,這也是我的家事。”溫箬笙吼道。

寒景霆也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會和他這麽說話。

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大包天,沒有人敢在他麵前大喊大叫的,她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自己的底線。

“你再說一遍。”寒景霆微微皺起了他好看的眉毛,一字一句的說道。

“有什麽不敢說的,本來就是,這是我的事情,你既然幹涉了,那就不能隱瞞我。”溫箬笙作勢要和寒景霆大幹一場。

看到溫箬笙這麽認真的樣子,寒景霆竟然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急忙捂住了嘴,轉過了身,看著窗外。

“好好準備接下來的任務,不要再讓我失望,還有,那些愚蠢的事情,我不希望再聽到和你有關係。”寒景霆厲聲的嗬斥著。

溫箬笙不敢再多說什麽,畢竟接下來的事情還要仰仗著寒景霆。

隻是想到此刻的這些糟心,心裏還是很不服氣,和寒景霆較著勁。

看溫箬笙的樣子,八成是生氣了,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隻要她不要繼續留在拘留所,其他的都不著急。

……

溫箬情得知柳如玉將自己就那麽許諾給了寒景霆,心中有些不悅,氣勢洶洶的推開了書房的門。

“媽,你這是幹什麽?”溫箬情皺著眉頭問道。

“什麽怎麽了,你這麽毛手毛腳的,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柳如玉不緊不慢的說道。

眼神裏帶著一絲嫌棄,別過了臉。

“為什麽把我溫氏集團總裁的職位就這麽給罷免了?”溫箬情坐在柳如玉的麵前,不停的追問著。

“這是為了你好。”柳如玉想到自己的女兒也會有機會成為真正的鳳凰,心裏就美滋滋的。

溫家雖然是有實力,可這麽多年,柳如玉的野心卻在一天一天的壯大,她做夢都希望可以過上帝王般奢華的日子。

而因為寒景霆的出現和意外的結緣,柳如玉莫名的覺得這樣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想到這些,柳如玉得意的笑了起來。

“媽,你這是說什麽話呢,怎麽就是為了我好,你要知道,這幾年我為了得到那個職位,廢了多大的心思?”溫箬情的音量抬高,明顯就是有些不服氣。

柳如玉倒是不著急,看著溫箬情的樣子,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

“傻孩子,在溫氏集團你就算是做到了董事長的位置,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官,可如果你能在寒氏集團混出一番起色,就不是現在這麽簡單了。”

溫箬情聽了這麽一番話,眼睛轉了轉,也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那麽一些道理。”

“對啊,你是我的女兒,我還能害你不成?”柳如玉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這個孩子的天真也是沒有辦法。

“媽,可你這麽說,我去了寒氏集團,萬一被欺負了怎麽辦?再說了,眼看著我就要和程家訂婚了,這個時候削了我的官職,豈不是很沒有麵子。”溫箬情思考了一下,問道。

“想那麽多幹什麽,好好的留在寒氏集團,如果寒景霆能夠重用你,以後溫家可是前途無量,更何況,寒少可是未婚,如果你能嫁到寒家,程家什麽的,我也不是很在意。”柳如玉說的一本正經。

溫箬情被柳如玉的這一番話說的一愣一愣,想到這件事情好像也還不錯。

和程子卿比起來,寒景霆簡直是優秀太多了。

這讓溫箬情覺得,如果真的到了寒氏集團,來到寒景霆的身邊,好像也不錯。

“行吧,之前也沒有和我商量,突然下了這樣的命令,我一時間還有些接受不了。”溫箬情心中得意,表麵上卻什麽都不表現出來。

在這件事情上,溫箬情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早知道溫箬笙和寒景霆的關係好,三年後的突然回來,就已經讓溫箬情很生氣了,沒想到她的處境越來越好。

嫉妒心在這個時候,表現的格外的明顯,溫箬情早就看不慣了。

剛才還是有些抱怨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接下來要怎麽做。

不過破壞溫箬笙和寒景霆的關係,她倒是欣欣向榮,嫁到寒家,她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在溫箬情的眼裏,程子卿的地位還是很高的,畢竟當初可是一手策劃將這個男人搶到了手裏。

也算是費勁了心思才達到目的。

對於即將發生的這一切,溫箬笙並不知情,也未曾想過,有朝一日竟然要和溫箬情這個女人一起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

白擎在這件事情上,幸虧有了柳如玉的幫忙,不然溫箬笙一口咬著不放,就算是手中有無罪的證據,多少還是受到了一些牽連。

現在終於能夠被釋放,那種重獲自由的感覺,格外的舒適。

想到這些,白擎緊緊攥著的拳頭重重的敲在了車門上。

“白總管,您別生氣。”

“不生氣?怎麽可能不生氣?這麽大的事情,讓我的麵子往哪裏放?”白擎大聲的吼道。

作為一個男人,這麽多年留在溫建誠的身邊,早就已經沒有麵子這一說了,那麽多年的好友,最後還是走上了這樣的一條不歸路,事已至此,也不能怪白擎不仗義了。

“可那畢竟是溫家的大小姐。”一旁的男人小聲的嘀咕著。

“閉嘴,難道你不知道這件事情為什麽會搞成這個樣子嗎?都是因為溫箬笙,你竟然還敢在我的麵前提起來這些事情。”白擎大聲的吼道。

男人急忙捂住了嘴,打開了車門:“白總管,我多嘴,我們還是先回家吧,夫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想到柳如玉,白擎的心裏有些癢癢,擺了擺手,朝著溫家走去。

溫家別墅外,柳如玉早早的等在了外麵。

和以前不一樣,在溫建誠才剛剛離開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是藏於地下,凡事都偷偷摸摸的,時間久了,柳如玉倒是囂張了起來,家裏隻剩下聽話的下人,早就不放在眼裏了。

遠遠的看著白擎的車子過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