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看著坐在沙發上,臉頰一陣通紅的寒景霆,頓時覺得有些心疼。

想要衝上去抱一抱這個男人,可腳下卻像是灌了鉛一樣,無論怎樣,都邁不開步子。

另一邊的秋雯已經拉著劉峰白上了車,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便揚長而去。

留下溫箬笙看著寒景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寒總,您喝醉了。”溫箬笙說著,一隻手拉著寒景霆的胳膊,想要給他架起來。

平日裏的溫箬笙還是很有力量的,可在這個時候,想要挪動寒景霆,還是有些困難的。

“我知道。”寒景霆久違的笑容,就這樣出現在溫箬笙的麵前,還是有些不太習慣的。

溫箬笙使勁全身的力氣,這才將寒景霆的一隻胳膊搭在了肩膀上,有些艱難的朝著外麵走去。

寒景霆可沒有那麽聽話,他靠在溫箬笙的身上,鼻尖嗅過一絲香氣,讓人有一種流連忘返的感覺。

“你來了。”寒景霆終於開了口,靠在溫箬笙的耳邊,低聲的說道。

被寒景霆的這幾句話說的一陣渾身一陣的發癢,溫箬笙急忙挪開了頭。

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將寒景霆帶回別墅。

折騰了一路,寒景霆的醉意也清醒了許多,他看著麵前的溫箬笙忙碌的樣子,竟然覺得有些欣慰。

“寒總,喝點水。”溫箬笙端過來水杯,遞給了寒景霆。

寒景霆並沒有直接接過水杯,而是一把攥住了溫箬笙的手腕。

“啊。”溫箬笙一聲尖叫,手中的水杯沒有拿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寒景霆的力道有些大,抓的溫箬笙的手腕通紅。

“寒總,你弄疼我了。”

話音剛落,寒景霆一把將溫箬笙攔在了懷裏,緊緊的擁抱著。

溫箬笙身上的味道,讓寒景霆流連忘返,忍不住的想要多索取更多。

被寒景霆這麽抱著,溫箬笙想要掙紮,卻沒有絲毫反擊的能力。

就這樣,溫箬笙整個人都陷進了寒景霆的懷裏,讓她忍不住的想要貼近一些。

已經醉醺醺的寒景霆,就這麽抱起了溫箬笙,朝著樓上的房間走去。

嘴上說的不情願,可在寒景霆抱起自己的那一刻,溫箬笙還是沒有推開他,甚至有些想要靠近。

當清早的太陽照進窗子的時候,溫箬笙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看著頭頂上有些陌生的天花板。

隻覺得渾身的疲憊,牟足勁的想要翻個身,卻剛好看到了躺在一旁的寒景霆。

“啊。”

一聲尖叫,隻聽見咚的一聲,整個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寒景霆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瞥了一眼一旁的溫箬笙,沒有理會,繼續睡覺。

溫箬笙像個受了驚嚇的小綿羊,一隻手緊緊的抓著麵前的衣服,有些不安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你,我。”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說道。

寒景霆隻是翻了個身,隨口說道:“也不是第一次,你有必要這個樣子嗎?”

這樣的事情確實不是第一次,在寒景霆看來,隻是想或者不想。

“我還有事情,先走了。”溫箬笙說完,隨便抓起了地上的衣服,朝著外麵跑去。

看著溫箬笙慌張的樣子,寒景霆忍不住的冷笑了兩聲。

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女人,越來越合寒景霆的胃口了。

回到房間,溫箬笙坐在**一陣的緊張,雖然知道為什麽會搞成這個樣子,但心裏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對於她來說,這樣一次又一次的遊走在邊緣,早晚會有出事的時候。

閉上眼睛,腦海裏回想起來的都是寒景霆的影子,這一切不管什麽時候,都是揮之不去的。

沒一會的時間,寒景霆也起身下了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溫箬笙盡可能的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樣子,端端正正的做事,卻還是沒有逃得過寒景霆的手掌心。

經過了昨天的那一晚,溫箬笙的心境也有了很大的改變。

想到龔鵬對她的要求和目前的處境,眼下唯一能做的,也隻有妥協。

寒景霆的心裏早就盤算出了接下來的計劃,想到自己手中的那些能夠改變人命運的東西,心中一陣的得意。

早飯後,寒景霆並沒有急著去公司,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紙,遞到了溫箬笙的麵前。

溫箬笙不知道是什麽,猶豫再三,還是接了過來。

打開一看,這才知道,這是一份合約。

溫箬笙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寒總,這是?”

“既然你的目的很純粹,我們又住在一個屋簷下,那就簽下這一份合約,一周的時間我可以給你解決溫家的事情,一周後我不希望在看到你,如果你覺得的可以,就簽字。”寒景霆低沉的聲音說道。

溫箬笙愣了一下,好不容易做好了心裏建設,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什麽?”

“條例都已經寫在這上麵了,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給律師打電話。”寒景霆並沒有打算給溫箬笙反駁的機會。

既然她的心裏是那麽想的,也就沒有什麽理由再多說了。

“寒總,我們之間。”溫箬笙低下了頭,看著麵前的這張紙,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這典型就是提了褲子不認賬,還真是過分。

看著寒景霆的背影,溫箬笙終於放下了手中的合約,大聲的說道:“寒總,我是不會簽下這一份合約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寒景霆轉身開口問道。

“我確實是想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但絕對不是這個樣子,我是真心留在您身邊的。”溫箬笙說到這裏,臉頰一陣的通紅。

“真心?我怎麽才能看到你的真心?”寒景霆冷笑了一聲,看著溫箬笙的表情。

溫箬笙有些無力的攤了攤手:“寒總,我。”

“你什麽?”寒景霆步步緊逼。

如果這個時候溫箬笙還說不出什麽,那可能就真的錯失了機會,這樣一來,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沒有辦法去改變現狀了。

“沒什麽,我隻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溫箬笙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猛地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寒景霆,心髒都快要蹦出來了。

“我的身邊不會留著沒有價值的女人,同樣,也不會留下那些對我有所企圖的。”寒景霆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