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溫箬笙好像從剛才的對話裏捕捉到了什麽信息,急忙問道。
“我說你小心一點。”秋雯無奈之下,又重複了一遍。
“不是不是,我說的是再之前。”
“寒少把你保護的很好?”秋雯不知道溫箬笙這是什麽意思,但還是努力的回憶著剛才都說了些什麽。
聽到這句話,溫箬笙楞在了那裏,視線直勾勾的看著窗外,好久才開了口:“這是什麽意思?”
秋雯愣了一下:“你什麽都不知道?”
“知道什麽,你不說,我怎麽知道。”溫箬笙楞在那裏問道。
秋雯恍然大悟,也明白了寒景霆那麽做的原因。
“不過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寒景霆這段時間安排了很多人圍在你的周圍,如果不是你今天主動過來找我,恐怕我們之間是很難見麵的。”秋雯認真的說道。
“你說,我的身邊有人在保護我?我怎麽一點察覺都沒有?”溫箬笙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當然不知道了,也不是貼身的保護,隻是想要靠近你身邊的人,一點機會都沒有。”秋雯淡淡的說道。
這一刻溫箬笙似乎明白了,之前柳如玉說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他為什麽要保護我?也沒有受到什麽危險啊?”溫箬笙一頭的霧水。
秋雯更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麽可能知道?”
這也難怪,寒景霆的手段,並不是誰都能看的清楚的,看來這件事情還需要溫箬笙自己去詢問一番。
“不過,你到底是有什麽心事?看你的樣子,憂心忡忡的?”秋雯看著溫箬笙的表情疑惑的問道。
“也沒有什麽,今天寒景霆和我說了一些話。”溫箬笙小聲的嘟囔著。
“說了什麽?這是什麽意思?”秋雯好奇的問道。
“我們之間的關係,哎呀,說不上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溫箬笙開口說道。
秋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過,龔先生安排給你的任務,你進展的怎麽樣了?”
說道龔鵬,這更是讓溫箬笙覺得頭疼的。
不過既然找到了秋雯,溫箬笙也沒有必要再怎麽藏著掖著的了。
“你知道龔鵬的計劃,到底是什麽嗎?”溫箬笙認真的問道。
龔鵬也是秋雯的上級,這麽長時間以來,隻有必要的時候才會接到上級的命令,其他的時候也算是清閑自在。
但龔鵬到底是怎麽想的,要達到怎樣的目的,這一點沒有人知道。
秋雯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我知道他的目的,可能早就有所行動了,也就沒有必要在這裏每天渾渾噩噩的生活了。”
溫箬笙皺了皺眉頭,一臉的質疑。
“怎麽,龔先生給你安排了什麽新的任務嗎?”
關於上一次的任務,溫箬笙也隻是簡單的提起來,具體的事情她並沒有說明。
既然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溫箬笙也沒有再瞞下去的意義了。
將事情的大概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想要聽聽秋雯的意見。
“這個任務倒是很正常,你剛回來就上了寒景霆的床,這些都是計劃好的。”秋雯將當初的事情和溫箬笙也說了實話,並不是她自己的意思。
溫箬笙陷入了一陣沉思中,原來一直以來的這些事情,都是有計劃性的。
而她,不過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話說,龔先生如果希望你可以抓住寒景霆的心,你最好不要有任何欺騙的行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寒氏集團也不是那麽純粹,裏麵一定有他早就安排好的眼線,隻是很不起眼,短時間內未必能夠讓你找到,凡事還是要小心。”說這句話的時候,秋雯壓低了聲音。
除了自己的心裏,對於秋雯來說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安全的。
也包括這個古董拍賣行。
溫箬笙點了點頭:“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當然了,你可不要小看這一切,他的勢力,不是你我二人能夠抗衡的。”秋雯說完,深吸了一口氣。
當年也是在秋雯命懸一線的時候,龔鵬伸出了援手。
卻沒有想到,這個援手,就是後來的萬丈深淵。
不過既然活下來了,她就不能活的不明不白的。
“以後做事,你還是要凡事小心,身邊的危險都是未知的。”秋雯好心的囑咐著。
聽了這些話,溫箬笙這才意識到,原來想要和寒景霆劃清界限並不是這麽容易的一件事情。
不管怎麽說,留在寒景霆的身邊,才能知道接下來龔鵬的計劃是什麽,這樣也能更好的去保護他。
就在溫箬笙在這裏思考以後的那些事情的時候,手機在口袋裏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這麽晚了,應該不會有什麽人找溫箬笙,她和那些人也沒有什麽好的關係,一時間有些猶豫。
就在電話快要掛斷的時候,溫箬笙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好,溫小姐嗎?”電話裏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周圍的環境有些嘈雜。
“是。”溫箬笙得到心裏咯噔一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男人匯報了他的位置,並說明了情況:“溫小姐,如果方便的話,麻煩您來接一下這位先生。”
聽到寒景霆在酒吧裏喝醉的這個消息,溫箬笙愣了一下,還以為是做夢,狠狠的捏了一把大腿,隻覺得一陣的生疼。
這才意識到,剛才他離開的時候,是一個人去喝酒了。
另一邊的秋雯也接到了電話,劉峰白在電話裏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有說清楚什麽。
秋雯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看著溫箬笙:“兩個人在一起?”
“應該是,看來喝了不少的酒。”溫箬笙已經腦補到此刻的畫麵了。
“看來是一晚都不讓我好好的休息,一起去吧,推不掉的。”秋雯倒是大方,在她看來,劉峰白的心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以後一定還有其他的用處。
為了達到目的,前期的這些投資都是很有必要的。
想到這些,她已經拿起了外套,朝著外麵走去。
溫箬笙跟在後麵,也啟動了車子,朝著目標的方向開去。
和寒景霆比起來,劉峰白算是有些理智的,還沒有到那種一定要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程度,寒景霆的狀況就不是那麽好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