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這件事情可能有些誤會。”劉峰白急忙解釋著。

寒景霆現在不想聽那些沒意義的話,他要的是真相。

劉峰白也自知理虧,不好再解釋什麽,低著頭喝起了悶酒。

從開始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劉峰白就已經想到了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後果,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劉峰白有些愧疚的說道。

寒景霆深吸了一口氣,擺了擺手:“算了吧。”

今天約見劉峰白隻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至於這背後,劉峰白究竟怎麽樣,已經不重要了。

“景霆,這件事情我是有苦衷的,或許你會覺得我是在找借口,但你應該知道,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劉峰白已經放棄了反駁,現在隻希望可以和他說一些心裏話。

“有什麽苦衷?”寒景霆開口問道。

“這麽長時間,我從來都沒有幹涉過你們之間的事情,溫箬笙也不是我想要那麽做的,要知道寒老夫人開了口,我哪裏有選擇的餘地。”劉峰白一臉惆悵的說道。

“你說祖母?”寒景霆最不願意聽到的就是祖母和這件事情有關聯。

與其知道真相的殘酷,他更希望這一切都是假象。

“可能你不願意聽,但沒關係,壞人我自己來做就好了。”劉峰白淡淡的說道。

“到底是怎麽回事?”

無奈之下,劉峰白隻好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坐在對麵的寒景霆皺緊眉頭,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你是寒家人,應該知道寒家在這件事情上還是很慎重的,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關係到家族的未來。”劉峰白認真的說道。

寒景霆點頭:“你不是一直都不看好溫箬笙?”

“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放心吧,將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願意站在你這一邊,如果你還願意相信我的話。”劉峰白有些委屈求全的說道。

寒景霆看著坐在麵前的劉峰白,露出了一個久違的笑容。

“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如果連你我都不相信了,那恐怕是沒有人讓我再去信任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寒景霆格外的無奈。

“不過,老夫人那邊你打算怎麽辦?她已經開始對溫箬笙下手了,如果被她發現你把人帶回來,怕是不會那麽輕易的肯鬆手吧。”劉峰白開始擔心起來。

這個道理寒景霆也是明白的,眼下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至於其他的,也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接下來我會安排溫箬笙去很近公司的項目,即便是祖母想要動她,也不會那麽容易。”

寒景霆似乎已經下定決心要保護好溫箬笙了,已經出了一次事,他不希望這樣的失誤再一次重演。

“嗯,這樣也可以,至少不會再像之前發生那種事情了。”劉峰白點頭,表示讚同。

看到劉峰白的態度,寒景霆的心裏也格外的欣慰,至少沒有像敵人一樣鬧得不可開交,不得不承認,和劉峰白的這個朋友,做的還是很值得的。

從外麵回到寒家別墅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溫箬笙聽到了外麵的動靜,騰的一下從**坐了起來。

她雖然躺在**,卻一直都在聽外麵的動靜,家裏缺少了寒景霆,總感覺有一種不太踏實的感覺。

直到聽到窗外的聲音,急忙起身打開了門。

寒景霆的身體有些搖晃,有一種微醺的感覺,眼神依舊像往日一樣,帶著一種和旁人不一樣的淩厲感。

“寒總。”溫箬笙站在寒景霆的麵前。

看到溫箬笙的這一刻,寒景霆突然笑了。

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還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這樣的笑容對於溫箬笙來說,是極大的恩寵。

寒景霆的胳膊一把搭在了溫箬笙的肩膀上,隨後跌進了她的懷裏。

好在溫箬笙還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弱不禁風,被寒景霆這麽一壓,也勉強能夠支撐的住。

這一晚,寒景霆沒有讓溫箬笙離開,緊緊的拉著她的手,將她攬在了懷裏。

溫箬笙被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卻無法用力的去掙紮些什麽,就隻能安靜的靠在這裏。

第二天清晨,溫箬笙早早的離開了和寒景霆的房間,不敢過多的去打量這裏的一切,匆匆的拿起了衣服咚咚的下了樓。

寒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外,一直都沒有看到寒景霆的身影,這讓溫箬笙坐在椅子上忍不住的發起呆來了。

這兩天的事情好像是做夢一樣,有些不真實。

得知溫箬笙重新回來的柳如玉,心裏更是疑惑不已。

本以為這一次可以抓住機會拿下寒氏集團的她,看來計劃又要被擱置了。

眼看著溫箬情和程子卿的訂婚迫在眉睫了,卻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溫箬笙到底是怎麽回事?大難不死也就算了,竟然又活生生的站在了我們的麵前,她到底是人是鬼?”柳如玉有些不安的問道。

白擎也有些意外,安排出去的人可都不是簡單的角色,即便是這樣,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一個小小的溫箬笙,竟然會給他們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接下來要怎麽做?”白擎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你快幫著想一想吧,這家裏的事情,你也不能一點都不理會。”柳如玉推搡了白擎一把。

白擎笑了笑,沒有生氣,反倒是講過柳如玉拉了過來:“好了,我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太忙了,一點忙都沒有幫上你。”話音剛落,白擎將柳如玉攬在懷裏。

“你總說那些沒用的,溫箬笙那個臭丫頭都已經騎到我們的頭上了,你還在種類作威作福的,怎麽就沒有一點危機意識呢?”柳如玉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放心吧,我雖然沒有摻和到其中,但這件事情我會幫你的,怎麽忍心看著你一個人受委屈呢。”白擎拍了拍柳如玉的肩膀。

柳如玉使勁的掙脫開了白擎的束縛:“那你倒是說啊。”

許久,白擎這才開了口:“既然溫箬笙一直都攔在這中間,我們和程家的關係就沒有辦法得到改善,我必須想辦法拿下她。”

“我還不知道嗎?可溫箬笙的手裏有什麽證據,你不是不知道,那些可是關係到箬情清白的。”柳如玉苦口婆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