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幹什麽,放開我。”溫箬笙使勁的掙紮著。
寒景霆可沒有那麽輕易的就被溫箬笙掙脫了,直到機場的外麵,將她狠狠的甩在了車裏,強行係上安全帶。
“寒總,我已經做到了我的承諾,您這是什麽意思?”溫箬笙隻是搞不清楚寒景霆為什麽會有這麽一出。
“別那麽多話。”寒景霆說完,啟動了車子。
“可是我的飛機。”
“飛機怎麽了,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能離開這裏。”寒景霆蠻橫的說道。
溫箬笙一臉的無奈,有些失落的看著麵前的這一切。
好像和計劃的不一樣,甚至還有些讓溫箬笙受寵若驚的。
想到寒景霆之前的所作所為,即便現在有再多的情緒,也沒有了心思。
“寒少,我按照我們之間的約定,離開臨市,隻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溫箬笙怔怔的問道。
一腳急刹車,寒景霆將車子停到了一旁的路邊。
轉過身看著溫箬笙:“你難道就沒有什麽和我說的嗎?”
溫箬笙微微一笑:“該說的,之前我都說了。”
這一次溫箬笙是真的心寒了。
她很清楚,寒景霆這麽做是因為不信任,對她不相信,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想要讓她離開。
縱使身邊的那些人都不願意相信溫箬笙,她也絲毫不在意。
卻唯獨寒景霆的看法,讓溫箬笙覺得有些心痛。
“支票的事情,你不解釋一下嗎?”寒景霆步步緊逼。
溫箬笙似乎沒有要反駁的意思。
走到了這一步,她放棄了,自然也沒有什麽可說的。
“沒有啊,既然支票在我的手裏,我可以得到大量的資金,以後的生活有了保障,即便是離開了臨市,也不會影響到我什麽的。”溫箬笙說完這些話的時候,無奈的笑出了聲音。
的確,不在臨市,可能會生活的更好。
“我再說一遍,沒有我的命令,你哪裏都不能去。”寒景霆一字一句的說道。
看著寒景霆的臉頰還有些通紅,溫箬笙也知道理虧,不再說什麽。
車子開回到寒家的別墅,寒景霆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個牛皮紙的袋子,扔在了溫箬笙的麵前。
“這是你的身份,從明天開始,回到寒氏集團去上班,繼續負責你之前的項目,還有溫氏集團的合作,有動向隨時和我匯報。”寒景霆大聲的說道。
溫箬笙看著麵前的這些東西,楞在了那裏,許久才抬起頭看著寒景霆:“什麽意思?”
“做好了這些,接下來葉氏集團的項目,也會交給你,不要想著跑出去,要為你得到的東西付出代價。”寒景霆說著,拍了拍桌子上的牛皮紙袋子。
溫箬笙愣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麽,接過了袋子,是一個新的身份證件。
“謝謝。”溫箬笙低聲的說道。
寒景霆看著麵前這個唯唯諾諾的女人,心中更是火大。
明明受了那麽多的委屈,卻還是裝作一副沒事的樣子,出了那樣的事情,她完全可以和自己溝通,卻還是選擇一個人承擔起那一切,說起來實在是讓人心塞。
“從今天開始,你隻聽我一個人的命令,其他的我會安排的。”說完,寒景霆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再一次回到寒家別墅,溫箬笙沒有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來還真是有些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回到這裏的那一刻,溫箬笙竟然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坐在書房裏的寒景霆在找回溫箬笙後,第一個要處理的事情就是在他出國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一切。
劉峰白接到寒景霆電話的時候,也沒有想太多,聽說溫箬笙已經離開了臨市,他也默默的為這件事情高興。
不管秋雯在背後怎麽逼迫他,為了寒景霆好的事情,他都不覺得有什麽錯誤。
劉家的高級餐廳,寒景霆坐在了包廂裏,麵前的酒杯已經空了,酒瓶裏還剩下最後那麽幾滴酒。
在劉峰白出現之前,寒景霆已經喝到微醺。
推開包廂的門,一股酒氣撲鼻而來,劉峰白急忙捂住了鼻子,一隻手在麵前用力的扇了扇。
“怎麽了,寒少,喝這麽多的酒?”
寒景霆的酒量沒有那麽好,平日裏也隻是小酌怡情,很少會看到他坐在那裏一本正經的喝酒。
“坐吧。”寒景霆的表情有些冷漠。
劉峰白也習慣了他這一副高冷的樣子,坐在了寒景霆的對麵,很自然的拿過了一旁的酒,倒了一杯。
“難得看你有這麽興致,今天我舍命也要陪君子啊。”劉峰白嬉笑著說道。
寒景霆依舊是一臉的冷漠,許久抬起頭盯著劉峰白,開了口:“你對溫箬笙說什麽了?”
提到溫箬笙的名字,劉峰白的心裏咯噔一下,額頭上一下子就滲出了汗。
“什麽說了什麽啊?”劉峰白明知故問道。
寒景霆不緊不慢的拿起了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還記得我出國之前和你說過的話嗎?”
劉峰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嗯。”
“我說,溫箬笙這邊你時刻盯著點。”寒景霆回想起之前的一幕,依舊清楚的記在腦海裏。
劉峰白的腦袋有些發熱,對寒景霆的這些問題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是,我知道。”
“你知道為什麽要那麽做。”話音剛落,寒景霆的拳頭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明明知道寒景霆最在意的是什麽,卻還是要那麽做。
“寒少,你別誤會,我也不是故意要那麽做的。”劉峰白的手抹了一把臉,心裏已經猜到了寒景霆都知道些什麽,再隱瞞下去也是沒有意義的,還不如這個時候把實話說出來,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諒解。
至少這件事情不是他主觀上想要去做的,都是因為背後有寒老夫人的幹涉,才會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的。
“那你是怎樣?”寒景霆皺著眉頭問道。
劉峰白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眼前的這個氣氛,讓他覺得有些難以呼吸。
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酒杯放了下來。
“寒少,我們是這麽多年的朋友,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劉峰白一字一句的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了解你的為人,你現在也不可能這麽和我說話。”
寒景霆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眉宇間都帶著一股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