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宴會廳回來後,溫箬笙的心砰砰跳個不停,腦海裏浮現的還是在洗手間裏的那一幕。

寒景霆強勢的吻,直到現在都能感受到舌尖的味道。

在寒景霆的這件事情上,溫箬笙是有計劃的。

過去的這幾天時間裏,秋雯送來了很多關於寒景霆的資料,溫箬笙漸漸明白了一個道理,想要拿下他,要的不是聽話,而是手段。

在明白了這一切的時候,溫箬笙的心裏也有了相應的計劃。

一開始還覺得有些不太習慣,不過這樣的事情有了開端,後麵進展的也就順利多了。

秋雯有些擔心的看著溫箬笙:“你確定這樣可以嗎?”

“我對寒景霆不是很了解,但是他的那個脾氣,也算是能夠很好的拿捏一下了。”溫箬笙有些得意的說道。

秋雯點了點頭:“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越是那樣的成功男人,越是想要駕馭所有的人。”

“是啊,不過想要駕馭我,沒有那麽簡單。”溫箬笙信誓旦旦的攥緊了拳頭。

“過幾天我可能要出差,這邊的事情,你都要自己加油了,我是幫不了你什麽。”秋雯聳了聳肩。

“沒關係的,我已經有了接下來的計劃。”溫箬笙堅定的說著。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惹怒了寒景霆,怕是以後的路不太好走。”秋雯再三叮囑道。

事實證明,秋雯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

回到家裏的寒景霆更是不甘心被一個溫箬笙嘲諷,他動用手上所有的關係,隻為了能夠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很快,溫箬笙便感受到了寸步難行的艱難。

這一天,溫箬笙拿著手中的證件準備約一個律師處理父親遺產的案子,卻被告知證件出現了錯誤。

“你說什麽?我為什麽不能預約?”溫箬笙在律師事務所抬高了音量。

“小姐,您的這個證件現在是不能使用的,我們也沒有權利為您辦理。”前台的小姐禮貌的說道。

“我的證件是新辦理的。”溫箬笙堅持道。

許久,她才回過神來。

這或許不是什麽時候辦理證件的問題,而是有人在背後做手腳。

接連去了幾個地方,溫箬笙都被拒之門外。

拿著手中的身份證,溫箬笙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有一種無助的感覺,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這個麻煩。

之前在寒景霆那裏得到身份的她,現在又將一切都打回到了原點。

說一點都不擔心是假的。

思前想後,溫箬笙還是咬了咬牙,該低頭的時候,還是要低頭的。

“寒總,溫箬笙想要見您。”秘書在電話裏說道。

“不見。”寒景霆的回絕格外的果斷,沒有一點的猶豫。

既然是寒總開了口,前台的接待也算不上是為難溫箬笙,隻能將她拒之門外。

“他怎麽說?”溫箬笙急忙上前問道。

“溫小姐,寒總今天的預約已經滿了,如果您真的有著急的事情,可以預約過幾天的時間。”

溫箬笙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她知道寒景霆不是沒有時間,隻是故意的不見。

想到上一次在他唇角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還真是有些後悔。

不過這並不能阻擋她接下來的計劃,既然寒景霆不想見她,幹脆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除去溫箬笙的身份,她還有龔鵬給她的海外身份。

聽到溫箬笙過來了,寒景霆的心裏還是很得意的,他坐在椅子上輕輕的晃動著,心裏盤算著要怎麽對付這個女人才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接下來卻安靜的要命,這讓寒景霆有些意外,未免有些不太像溫箬笙的性格。

等了好一會,寒景霆最後還是拿起了電話:“溫箬笙走了嗎?”

“總裁,她兩個小時前已經離開了。”

話音剛落,寒景霆隻覺得一陣的頭大。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手段,就連他停掉了她的身份,都可以這麽從容淡定。

“總裁,還有其他的吩咐嗎?”秘書在電話裏問道。

“沒有。”寒景霆惡狠狠的掛斷了電話,坐在椅子上一陣的皺眉。

越是這個樣子,寒景霆越是覺得心裏不爽,看來溫箬笙是沒有打算就這麽求饒,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惱怒,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隨後,他再一次撥通了外麵的專線電話。

“讓銷售部門將手中所有的古董進行低價拍賣。”

“好的,馬上就安排。”

秘書雖然不知道寒景霆這麽安排是什麽意思,但總裁的話還是要無條件服從的。

得知寒氏集團也插手了古董項目的秋雯,遠在不遠萬裏的海外一陣的歎息。

看來寒景霆還是有些動作的,隻是不知道古董拍賣行能不能抗得過寒氏集團的打擊。

溫箬笙在收到消息的時候,寒氏集團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

這讓她暫時看管的古董拍賣行岌岌可危,想要尋求幫助,可秋雯還有好一陣子才能回來。

“溫大小姐。”男人氣喘籲籲的走了進來。

“怎麽了?”溫箬笙坐在沙發上,看著近期的財經新聞問道。

“出事了。”

“什麽事情,慢慢說。”溫箬笙不緊不慢的問道。

“寒氏集團將手中所有的古董都以低價拍賣了,並且拒絕了我們下一個季度合作。”男人有些為難的說道。

“什麽?”

溫箬笙早就知道古董拍賣行有一部分的東西都是直接送到寒氏集團,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這麽直接,拒絕了接下來所有的合作。

“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在剛剛。”男人說著,將手中電腦的郵件打開,遞給了溫箬笙。

溫箬笙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腦海裏嗡的一聲。

“這樣我們手中的庫存,可能會影響整體的運營。”

聽著秋雯助理的一一匯報,溫箬笙腦袋都要大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溫箬笙閉著眼睛說道。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喘過這口氣來,寒景霆卻找上門來了。

聽著外麵一陣躁動,溫箬笙皺了皺眉:“怎麽了?搞出來這麽大的動靜。”

許久,都沒有聽到回音,隻見寒景霆不緊不慢的從外麵走了過來,打量著溫箬笙,最後坐在了麵前的沙發上,手中多了一份文件。

“你怎麽來了?”溫箬笙愣了一下,看著寒景霆急忙坐直了身子,臉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