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秋雯的一番話說完,溫箬笙也明白了許多。

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事情中,最後也不會有太好的結果。

說到底,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也都是因為龔鵬的幫助,才能有這樣的作為。

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溫箬笙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寒景霆向來不喜歡這麽吵鬧的場合,盡管有很多認識的朋友在,但簡單的寒暄了一番,也就不想再說什麽了,一個人來到了角落裏,安靜的看著外麵的風景。

身後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來,寒景霆用力的嗅了嗅。

再轉過身的時候,看到的確實溫箬笙。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寒景霆打量著溫箬笙,嘴角微微的上揚,一臉的不屑。

“抱歉,在這裏看到寒少,礙了您的眼。”溫箬笙說完,就要離開。

寒景霆剛才還是一臉的得意,聽到溫箬笙的話,竟然覺得有些窩火。

向來都是他寒景霆高高在上,什麽時候被一個女人給看不起了?

他雖然將溫箬笙趕出了寒氏集團,可後來怎麽想,怎麽都覺得是這個女人把他給辭了。

越想越是生氣的寒景霆大聲的吼道:“站住。”

溫箬笙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看著寒景霆問道:“寒少還有什麽事情嗎?”

寒景霆找不到理由,腦海裏飛速的運轉著,想到了前幾天柳如玉的事情。

“你雖然不在寒氏集團工作了,但是手下的任務也要交接一下,不然工資是沒有辦法給你照常發放的。”寒景霆哼笑著說道。

溫箬笙忍不住的偷笑了幾聲:“寒總覺得我真的差那些工資嗎?您也看到了,手中可以隨便填數字的支票都有,難道還會在乎那幾萬塊錢不成?”

眼看著寒景霆的眉頭越皺越緊,溫箬笙竟然覺得好一陣的揚眉吐氣。

多久都沒有這麽痛快過了,以前在寒景霆的身邊,就隻能安安靜靜的做一個乖巧懂事的人,現在沒有了那些約束,更是神清氣爽。

“你。”寒景霆被溫箬笙的幾句話嗆的啞口無言,臉色也格外的難看。

“寒總,以後寒氏集團的事情,還是不要再問我了,畢竟是一個離開的人。”溫箬笙慢條斯理的說道。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子,牢牢的插在寒景霆的心窩上。

就這樣看著溫箬笙一點點的離開了寒景霆的視線,心中實在是有些不甘。

“站住。”寒景霆實在是生氣,絲毫都沒有顧忌後果的叫住了溫箬笙。

“寒少還有什麽事情嗎?”溫箬笙再轉過身的時候,明顯沒有了上一次那麽自然。

“你以為我這裏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寒景霆大聲的吼道。

“寒少你想多了,被辭退的人是我,並不是我拋棄了你。”溫箬笙一字一句的說道。

寒景霆的心裏莫名的很不是滋味。

這麽多年,寒景霆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威脅成了這個樣子。

可換個角度來想,這也是寒景霆心甘情願的事情。

“你,你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寒景霆指著溫箬笙的鼻子大聲的說道。

溫箬笙隻是哼笑了一聲,毅然決然的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寒景霆看不慣,跟著溫箬笙的腳步,全然不顧麵前的是女洗手間。

“啊,你幹什麽?”溫箬笙也沒有想到寒景霆竟然跟了上來。

“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的底線。”寒景霆湊了上來,姿勢格外的曖昧。

他嘴角微微**了一下,鼻尖嗅著溫箬笙身上的味道。

她如此的迷人,讓寒景霆靠在這裏,竟然無法自拔。

許久,這才離開了溫箬笙的身子,挺直了腰板,正了正領帶。

“我。”還沒有等溫箬笙開口,寒景霆的唇已經貼了上來,火熱的感覺讓溫箬笙的身體受到了很大的刺激,那種感覺還真是渾身都在燃燒。

溫箬笙想要推開寒景霆,可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多餘的力氣。

最後,隻能下定狠心,在寒景霆的唇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的格外的結實,寒景霆隻覺得嘴裏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一把鬆開了溫箬笙。

溫箬笙也意識到了自己有些過分了,急忙推搡開了寒景霆的身子,朝著外麵跑去。

劉峰白找到寒景霆的時候,也被眼前的這一幕嚇了一大跳:“景霆,你這是?”

急忙揉了揉眼睛,生怕有什麽細節上看錯了。

“景霆,你怎麽從女洗手間裏出來?”

寒景霆咬了咬嘴角,一隻手狠狠的擦了擦血跡。

看寒景霆的樣子,可沒有平日裏那麽淡定:“誰惹到你了,寒大少爺?”

“沒什麽,你怎麽來了?”

“拜托,這裏來的人有一多半都是衝著你的,結果你不見了蹤影,要我怎麽和外麵的那些大少爺們解釋啊?”劉峰白撇了撇嘴。

“沒什麽事情,我先走了。”寒景霆低著頭,唇角還是覺得火辣辣的。

“喂,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我這裏照顧的不周到?”劉峰白想要攔著寒景霆。

卻一不小心看到了寒景霆唇角的傷痕,格外的明顯。

“景霆,你這是怎麽了?”劉峰白急忙問道。

“以後有溫箬笙出現的地方,就沒有我寒景霆。”寒景霆大聲的說道。

說完,毅然決然的離開了會所。

劉峰白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不過仔細的想一下,能夠讓寒景霆這麽惱怒的人,怕是指有溫箬笙了。

這兩個人還真是歡喜冤家,不管到什麽時候,都是鬧得不可開交。

既然寒景霆執意要離開,劉峰白也不好說什麽,隻能無奈的攤了攤手。

再回去的時候,劉峰白還想著要和秋雯好好的聊一聊,隻可惜對方並沒有給自己機會,早已經見不到人影了。

打聽了一番,這才知道,秋雯早已經帶著溫箬笙離開了。

好好的一個宴會,被這幾個人搞得一團糟,一時間劉峰白也有些尷尬,但畢竟是圈子裏有名的大少爺,不管是什麽場合,都是要符合過來的。

寒景霆離開後,一個人開著車朝著高速公路的方向開去。

油門踩到了最底,發動機轟轟的聲音在耳邊縈繞。

想到溫箬笙的那副不把自己看在眼裏的樣子,就覺得心裏一陣的煩躁。

可除了這樣發泄一下,寒景霆找不到任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