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總,這件事情您知道嗎?”溫箬笙生怕寒景霆沒有聽到,又多問了一句。

寒景霆麵不改色,往椅子上靠了靠:“怎麽?”

“我可以知道原因嗎?”溫箬笙堅持問道。

“我覺得你心裏應該比我清楚,所以這樣的事情就不要再問我了。”寒景霆冷冷的說道。

這一次寒景霆是坐實了溫箬笙的罪名,人證物證都在,溫箬笙的手中掌握的可是寒氏集團的支票,能夠授權製支票的,整個寒家都找不到第三個人。

可溫箬笙的手中竟然有寒家的支票,是無論如何都解釋不清楚了。

溫箬笙被寒景霆說的一頭的霧水,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寒總,您還是有話直說吧。”

寒景霆沒有說什麽,拿起了手中的文件。

“寒總,我可以離開,但至少你要給我一個說辭。”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溫箬笙今天出現在這裏,並沒有要求自己一定要留在這裏,隻是想要討一個說法。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溫箬笙也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這些人一定要從中做手腳,那就算是她有再大的本事,也還是改變不了什麽。

“我沒有什麽要說的,如果你看明白了,就按照上麵的流程去做。”寒景霆將視線挪開。

溫箬笙也很是無語,她萬萬沒有想到,寒景霆竟然會如此的敷衍。

“寒總,我不知道您為什麽要辭退我,我可以離開,並且沒有半點留戀這個地方。”溫箬笙的音量抬高了些。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你沒有資格這麽大聲的說話,還沒有人敢對我寒景霆這般態度。”隻聽見砰的一聲,拳頭狠狠的砸在了辦公桌上。

溫箬笙的嘴角**了幾下,沒有做聲。

寒景霆氣勢洶洶的從口袋裏掏出了那張支票,甩在了溫箬笙的臉上:“拿著你的東西,離開我的視線。”

話音剛落,溫箬笙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東西,這才意識到,是那張寒老夫人給她的支票。

還真是有些諷刺,溫箬笙看著麵前這張皺皺巴巴的紙,無奈的笑了起來。

既然是這樣,她也無話可說。

“好,那就這樣。”說完,溫箬笙轉身離開。

沒有留戀,沒有不舍,隻有無盡的失望。

寒景霆作為她能夠留在這裏最後的一個精神支柱,還是這麽破滅了。

坐在椅子上的寒景霆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對於寒家未來的繼承人來說,不管是多麽在意的女人,但凡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就不會輕易的妥協。

要知道這可是拿寒家這麽多年的基業在做賭注,這一次,寒景霆還是認慫了。

拿著手中這張皺皺巴巴的支票,溫箬笙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太對勁。

她記得這已經被收起來了,並不是為了貪圖寒家的財產,隻是不希望被人看起來,好像真是的有預謀的一樣。

寒景霆扔過來的這張支票,怎麽看都覺得有些不太一樣。

想到這些,溫箬笙停下了腳步,擦了擦眼角的淚痕,仔細的打量起來。

那張支票已經被溫箬笙放在了銀行的保險櫃裏,想要證明這是不是有貓膩,需要她親自走一趟。

當她坐在銀行的貴賓區裏看著手中的這兩張完全不一樣的支票,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中。

回想起過去的那一幕,溫箬笙猛然想到了些什麽。

“難道真的是這樣嗎?”溫箬笙自言自語的說道。

秋雯得知溫箬笙的這些事情,也隻被驚訝的皺起了眉頭。

“什麽啊,真的假的?”秋雯有些摸不著頭腦。

溫箬笙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我沒有理由騙你。”

看溫箬笙的樣子,這應該不是在開玩笑。

“你說,是有人故意陷害你,拿了寒家的支票,當做是你的東西,故意被寒景霆發現了?”秋雯理了理思路,認真的說道。

這讓秋雯也陷入了沉思,隨後將視線轉移到了溫箬笙得到身上。

“那麽,現在的情況就是,你已經從寒景霆的身邊,被趕走了?”

溫箬笙雖然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畢竟這些都是事實,沒有辦法去否認。

秋雯皺了皺眉頭,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指不停的在桌子上敲打著。

失去寒景霆,對於溫箬笙來哦說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要知道這樣一來,溫箬笙也就失去了唯一的一個手腕,想要再主導一些什麽,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你知道這樣一來,你會很危險嗎?”秋雯看著溫箬笙一字一句的說道。

溫箬笙緊緊攥著拳頭,出了這樣的事情,不僅僅是影響到了她的計劃,可能還會添不少的麻煩。

“我當然知道,不過這件事情我可沒有打算輕易的就罷休,不管是誰在背後這麽對我,我都要討回個公道。”溫箬笙惡狠狠的說道。

秋雯點了點頭:“你能這麽想是最好的,我可不希望你還沒有開始複仇計劃,就這麽被人打敗了。”

溫箬笙拿起了一旁的酒杯,微微的晃動了幾下。

“要說計劃,我也不覺得這一次的意外讓我很為難,倒是覺得,反倒可以收獲寒景霆的心。”溫箬笙像是想到些什麽。

既然這麽多的人都不希望溫箬笙可以留在寒景霆的身邊,她卻偏偏不服氣,並且相信這件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想到這些,溫箬笙的嘴角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你想要幹什麽?”秋雯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隻是一個小小的反擊罷了,接下來可能需要你的暗中幫助。”

在幫忙這一方麵,但凡是能夠讓未來更自由一些的事情,秋雯都不會拒絕。

這麽多年自身能力的不斷壯大,讓秋雯的心中也有了一個小小的目標,就是擺脫龔鵬的束縛。

“沒問題,隻要你有需要,隨時都可以聯係我,接下來我會安排手下的人,全力配合你的工作。”秋雯認真的說道。

隱忍了這麽久,也該讓大家看看溫箬笙不是什麽好欺負的人。

隻是有一個人讓溫箬笙感覺到為難,就是寒家得到老夫人,寒景霆的祖母。

這個人早些時候溫箬笙就打聽過,能夠打拚下寒家的這一份基業,也能猜到這其中厲害的地方,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寒老夫人有關係,對她來說,算是遇到了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