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管家都這麽說了,寒景霆也知道怎麽回事了。
祖母不想見他,可以有一萬個理由去拒絕,這也怪不得誰,畢竟是他做錯了事情。
“好,我知道了。”寒景霆起身,拿起了一旁的領帶,“祖母的身體沒什麽事情吧?”
“老夫人最近的身體很硬朗。”管家笑著說道。
“那就好,一定要照顧好她,有什麽事情,立刻通知我。”寒景霆說完,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盡管有些不甘心,但還是沒有辦法,他是個成年人,不會再因此去逃避自己的責任,現在想的應該是好好的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
從寒家老宅出來,寒景霆一路飛馳的朝著寒氏集團走去,最近這段時間的糟糕事情還是很多,連著幾天的公司高層會議壓得他有些喘不過來氣。
車子開到市區的時候,這才意識到一份很重要的會議資料落在了寒景霆的別墅裏。
下意識的就將電話撥給了溫箬笙,一連幾聲都沒有聽到對方的接聽,許久,寒景霆這才意識到,溫箬笙現在在醫院裏。
有些無奈的將手機扔到了副駕駛上,將車子掉頭,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
回到別墅的時候,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冷清感,在溫箬笙沒有出現在這裏之前,寒景霆從來都沒有覺得一個人的生活有多麽的無趣。
小黑一直都在角落裏叫喚,寒景霆皺了皺眉,最後還是從儲物室裏拿出了狗糧。
蹲在小黑的麵前,看著它大口大口的吃著狗糧, 寒景霆竟然有一種想法,想要摸一摸這條狗。
最開始是想著要為難溫箬笙才帶回來這麽一個小東西的,現在看來,倒是成為了她的玩伴。
“小家夥,食欲還挺好。”寒景霆忍不住的說道。
不知不覺的,寒景霆竟然也像溫箬笙一樣,和小動物說上話了。
眼看著已經到了上班的時間,寒景霆急忙起身,朝著溫箬笙的房間走去。
這些工作之前一直都是溫箬笙來負責,想必這些文件也都在她的房間裏。
自從溫箬笙出現在這個別墅後,寒景霆還是一次都沒有邁進過這個房間,推開門,裏麵一如既往的整潔。
或者可以說,什麽東西都沒有,就連溫箬笙的那個大大的行李箱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隻是角落裏一張白色的紙,吸引了寒景霆的視線。
直覺告訴他,這有些眼熟。
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紙,上麵寒氏集團的幾個字格外的引人注目。
寒景霆看的很清楚,這是寒氏集團的支票。
但凡是能用這樣的支票,都是大額度的消費,隻是搞不懂,這個為什麽會出現在溫箬笙的房間裏。
剛才還是有些惦記那個女人生病住院,這一刻突然警覺了起來。
難道真的像他們說得那樣,溫箬笙的出現,就是為了他的權利和地位?
這張空白的支票,最大額度可以支取到十億的資金。
想到這些,寒景霆緊緊的攥住了手中的支票,毅然決然的朝著外麵走去。
這一刻,寒景霆才意識到,這間房間裏的東西都已經被搬走了,就像溫箬笙從來都沒有來過一樣。
第二天清晨,溫箬笙還沒有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便收到了寒氏集團一張書麵文書。
上麵很清楚的寫著,溫箬笙已經被離職了,就連離職的材料都辦好了,隻剩下右下角的簽字了。
“這是?”溫箬笙的心中有一萬個疑問,可麵對眼前的這些人,又說不出來什麽,這件事情還是要和寒氏集團去說理。
就這麽的被辭退了,對溫箬笙來說,更是不能輕易的接受。
“病人,你要去哪裏?”護士看著溫箬笙此刻手上的動作,急忙的問道。
剛剛插進血管裏的針管,就這麽被溫箬笙硬生生的給拔了下來,動作極為生硬。
“我還有事情,今天的針就不打了。”溫箬笙認真的說道。
“不行,這些都是必須的東西。”護士也不知道該怎麽勸溫箬笙才好。
她隻是一個護士,別的不知道,但還是很清楚溫箬笙現在需要輸液。
“你就當這些都給我打進去好了。”溫箬笙說完,將麵前的幾個藥瓶扔在了垃圾桶裏。
護士一臉的錯愕,很顯然對溫箬笙的這種操作還是有些詫異的。
“你等一下。”
還沒有等到護士的話說完,溫箬笙已經轉身離開了病房。
這麽緊要的關頭,溫箬笙怎麽可能耽誤了,再晚一點可能就會讓她失去一份工作,這讓她怎敢耽誤。
從醫院出來,溫箬笙直奔寒氏集團。
順手攔下了路邊的一輛出租車,一隻手還打著石膏:“師傅,寒氏集團。”
司機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溫箬笙,朝著目的地出發。
寒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溫箬笙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手中拿著門禁卡,卻還是被攔在了門外。
溫箬笙輕哼了一聲:“動作還真是麻利。”
不過接到通知的功夫,就連手中的門禁卡都失效了。
就這樣,溫箬笙被攔在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外。
好一番的勸說,這才將溫箬笙放了進來。
“寒總,我有話要說。”寒景霆拿起了電話,直撥到了總裁辦公室裏。
寒景霆聽著電話裏的聲音,皺起了眉頭。
該說的和該做的,寒景霆都已經處理好了,怎麽還這麽糾纏下去?
“你要幹什麽?”
“讓我進去,我有話要說。”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這個時間的溫箬笙應該是躺在醫院裏,之所以跑到公司來,想必是因為今天上午剛剛發放出去的文件。
寒景霆也有些好奇溫箬笙想要怎麽解釋這些事情。
聽了太多的謊言,倒是也不差這麽幾句了。
“好。”
得到了寒景霆的同意,溫箬笙的心裏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麽說,有了這個結果,也要當麵親自的去問一問,不然的話,心裏總是覺得不服氣。
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溫箬笙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
寒景霆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打量著麵前的這個女人。
已經相處了這麽長時間,寒景霆還是搞不清楚這個女人的心裏在想什麽,說起來還有些諷刺。
“寒總。”溫箬笙說著,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請問這是您授權的嗎?”
畢竟是寒景霆的特別助理,想必他也是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