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寒景霆沒有再多說什麽,溫箬笙笑了笑。
也是,豪門家的少爺對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會不屑一顧的。
“三年前的那個下午,我被家裏人陷害,本以為就真的再也沒有回頭路了,卻沒有想到,上天給了我這個重新來過的機會,讓我活下來了,柳如玉醜陋的嘴臉和溫箬情的那副樣子,你應該也看到了。”
寒景霆皺了皺眉頭,雖然不知道溫箬笙和那家人的關係,但通過過去這一段時間的狀況能看的出來,她們做起事情來還真是心狠手辣的。
“你是溫家人,她們為什麽要那麽對你?”寒景霆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溫箬笙幹笑了兩聲:“你當然不住地為什麽了,作為寒氏集團的少主,這樣的事情不會在你的身邊發生的,隻有像我們這種家庭,才會為了爭奪家產不擇手段的。”
這確實是寒景霆沒有過的經曆,畢竟寒家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有寒老夫人在,確實沒有敢對寒景霆怎麽樣。
“然後呢?”寒景霆問道。
“想要憑借我一個人的能力去抗衡,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麽,這就是我要奮進的原因。”溫箬笙認真的說道。
寒景霆點了點頭,看著麵前這個瘦弱的女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心塞。
這算是什麽,心疼嗎?
寒景霆想不通,也隻好尷尬的笑了笑。
“好,你的複仇計劃我可以幫你,不過我是有條件的。”寒景霆看著溫箬笙說道。
“你說。”
“等到我想好了,我會告訴你的。”寒景霆的嘴角上帶著一絲的得意。
他確實是還沒有想好要開出什麽樣的條件。
不過這並不重要,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又何必急於這一時。
溫箬笙沉默了幾秒鍾:“好,成交。”
寒景霆也笑了笑:“既然如此,接下來我會給你提供幫助的,溫氏集團的項目,你可以全權負責,代表我。”說著,將口袋裏的名片推了出去。
這是溫箬笙沒有想到,寒景霆對這件事情竟然這麽痛快。
隻是,寒景霆怎麽知道,她現在最需要的是溫氏集團的項目?
“寒總。”溫箬笙緊緊攥著拳頭,有些猶豫,最後還是伸出了手,想要拿到那一張名片。
寒景霆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了回來,看著麵前的溫箬笙露出了得意的笑。
“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這是這張名片你要付出的代價。”寒景霆動了動手指。
溫箬笙遲疑了一下,收回了她的笑容,臉頰一陣的通紅。
許久,這才緩緩的開了口:“寒總,作為您的保鏢,這是我應該做的。”
在剛才的那一刻,溫箬笙不知道腦海裏浮現出了怎樣的畫麵,說起來竟然有些讓人臉紅。
可轉念一想,是她想的太多了,竟然會想的如此的齷齪。
寒景霆滿意的點了點頭:“能記得你要做什麽是好的,不管什麽時候,我的安全,也是你工作的終點。”
溫箬笙明白寒景霆的意思,隻覺得剛才的事情讓她有些臉紅。
拿到了寒景霆的特權,對溫箬笙來說也就意味著接下來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了,更何況這是針對溫氏集團的,也就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來打擊柳如玉了。
想想就覺得開心的一件事情,溫箬笙還是盡可能的不讓自己看起來太過於激動。
夜晚,年輕人最喜歡的夜店裏,寒景霆坐在樓上的包房看著外麵聚光燈的閃耀,心中一陣的惆悵。
劉峰白看著一旁悶悶不樂的寒景霆,好奇的湊了上去。
“寒少這是怎麽了,憂心忡忡的?”
縱使夜場玩的再放縱,對於寒景霆來說,這些都是過往的雲煙,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比起這些歌舞升平,倒是覺得辦公室裏的安靜更適合他。
如果不是劉峰白,他也不會邁進這臨市最大的夜店,坐在這些年輕人中一次又一次的舉起酒杯。
“沒什麽,隻是覺得這裏不太適合我。”寒景霆沒有半點的假話,就算是裝,也裝不出來喜歡。
“嗯,能讓寒少喜歡的東西,簡直是太少了,真搞不懂,你們家的那個資產,到底是用來幹什麽的,一點都不享受。”劉峰白嗤之以鼻。
對於寒家的資本,劉峰白沒有什麽嫉妒,隻是單純的有些好奇,賺那麽多的錢要幹什麽。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緊緊的攥住了權利,朝著劉峰白示意。
劉峰白清楚寒景霆的這個動作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攥在手裏的權利更大了一些。
錢可以改變的,不僅僅是生活的質量。
“好好,我知道你要說,男人都是要有野心的。”劉峰白急忙打住了寒景霆的話。
寒景霆無奈的笑了笑。
在他的心裏確實是這樣想的,一個男人如果沒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身邊的親人,對於他來說,就是失敗的。
這一點不管過多久,都是不會改變的。
“不過,你和那個溫大小姐最近怎麽樣了?”劉峰白突然想到了溫箬笙,笑著問道。
提到溫箬笙,寒景霆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他拿起了麵前的酒杯,視線盯著麵前的燈光。
“這個時候,提起來那麽掃興的事情做什麽?”
“別鬧了,你那麽在意的一個女人。”劉峰白很顯然不相信寒景霆的這幾句話。
“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在意她了?”寒景霆不願意就這麽承認對溫箬笙的放縱,這可是關係到他的麵子。
“好了,這件事情跳過,還不行嗎?我還真不是好奇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我隻是有些擔心你,怕那個溫大小姐真的沒有那麽簡單,最後傷了你的心。”劉峰白擺了擺手,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看寒景霆的臉色了。
寒景霆倒是沒有惱怒,轉身看著劉峰白:“你感覺呢?她真的有那麽複雜嗎?”
劉峰白思考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說,對於溫箬笙這個人,並不是那麽複雜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三年的時間,毫無蹤跡,甚至沒有留下一點的生活軌跡,這三年,她究竟經曆了什麽?誰都知道她這一次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報複溫家的那些人。”
溫箬笙的目的,但凡是知道一些過去的人,都能猜到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