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溫箬笙不停的朝著後視鏡看去。
寒景霆像往常一樣,坐在後麵閉目養神,窗外的風景於他而言,沒有半點的吸引力。
許久,才等到寒景霆睜開眼睛。
“還有多久?”
“差不多二十分鍾,這一條路有些擁擠。”溫箬笙往前看了一眼。
寒景霆微微皺了皺眉:“換一條路,十五分鍾。”
路況是怎樣對於寒景霆來說,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
他在意的隻是在計劃的時間內到達,至於其他的,都是溫箬笙要去考慮的。
溫箬笙的表情有些為難,但還是點了點頭,一邊打了轉向燈,朝著另一邊的路口轉去。
現在早高峰的時間,想要走高架橋到達寒氏集團確實是有些吃力,這個時候路口的那些小巷子也就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剛剛收攤的早餐店還在打掃著街道的衛生,溫箬笙的車子開過來,小聲的鳴笛,周圍的那些居民也都禮貌的讓了路。
寒景霆還是第一次走這樣的地方上班,如果不是溫箬笙,或許永遠都不會看到眼前充斥著人間煙火的一幕。
在寒景霆看來,最羨慕的生活,也不過如此了。
看著後視鏡裏寒景霆神情的發愣,溫箬笙笑了笑:“寒總以前沒有走過這裏吧,這是一條小路,年頭有些久遠了,一直都沒有得到開發,不然我們也不能這麽順利。”
說話的功夫,車子已經開出了巷子,回到了馬路上。
寒景霆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身後的那一切,最後將視線挪了回來。
“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寒景霆冷聲的問道。
“我出生在這座城市,這麽多年,最熟悉的莫過於這一條條街道。”溫箬笙嘴角上帶著得意。
是的,臨市這座城市,充斥了她太多的回憶。
寒景霆點了點頭。
對於溫箬笙來說,這是一個好的機會,她看著寒景霆的心情還可以,便說出了她一整晚都在籌劃的事情。
“寒總,您今天是有一個關於跨區域戰略合作的會議吧?”溫箬笙低聲的問道。
寒景霆愣了一下,隨後冷冷的回應著:“作為助理,你應該比我還清楚才對。”
“是的,不過我想說的是,您可以帶上我嗎?”溫箬笙看著後視鏡問道。
寒景霆皺了皺眉,不知道溫箬笙在打什麽主意。
“你要幹什麽?”
“沒什麽,隻是想要跟在您的身邊好好的做事。”溫箬笙淡淡的回應著。
既然想要得到最後的主導權,溫箬笙現在就必須要提高自己的人脈和能力,成為寒景霆的助理並不能改變太多。
寒景霆有些看不透溫箬笙這是什麽意思,這個女人每一次都會給他不一樣的驚喜,不知道這一次又要搞出來什麽事情。
寒景霆放下了手中的書本,一本正經的看著溫箬笙。
“說吧,你想要得到什麽?”
溫箬笙一腳急刹車,車子停了下來。
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經到了寒氏集團的樓下。
時間不過才十三分鍾,比寒景霆的計劃還早了兩分鍾。
打開後座的車門,溫箬笙跟在了寒景霆的身後:“我要複仇。”
聽到複仇兩個字的時候,寒景霆頓了一下:“什麽意思?”
一直以來,關於溫箬笙的事情,寒景霆也隻是打聽到,但具體是怎麽個原因,他一直都不知情。
看到溫箬笙堅定的眼神,寒景霆心中的那些疑惑和顧慮也都不見了。
“會議要開始了。”說著,寒景霆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了溫箬笙。
這樣的一個動作,讓溫箬笙欣喜若狂。
言外之意就是寒景霆同意了她剛才的話。
許久,溫箬笙再追上去的時候,寒景霆已經走出去了好遠。
“寒總,等等我。”
溫箬笙急忙的跟在了後麵。
作為寒氏集團的代表,溫箬笙是在座這麽多高層裏唯一的一個助理的身份。
不過既然有寒景霆的同意,旁人自然也不會多說些什麽的。
溫箬笙坐在寒景霆的身後,一臉的自豪感。
會議結束的時候,圍坐在寒景霆周圍的人已經開始朝著溫箬笙示好了。
溫箬笙看著這樣的場麵,還是格外欣慰的。
離著之間的目標更近了一步,也就意味著接下來更是危機四伏。
溫箬笙看著麵前這些形形色色的男女,嘴角一絲微笑。
“寒總,這是今天會議的報告。”溫箬笙幹練的一身小西裝,更是將這個角色完美的展示了出來,有一種女強人的感覺。
身邊的人也都紛紛投來讚許的目光,尤其是看到溫箬笙一副幹練的樣子。
“好,整理好這些,可以備車了。”寒景霆說著,將手中剛剛簽好的合同遞了過去。
溫箬笙急忙接了住,一臉的得意。
待眾人離開後,寒景霆坐在了沙發上,打量著麵前的溫箬笙。
“說說吧。”
“說什麽?”溫箬笙一臉的問號。
“你的複仇計劃。”寒景霆的眼神帶著淩厲,打量著溫箬笙。
溫箬笙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心裏有些慌張。
不過一想,既然已經做好了打算,也就沒有必要這麽扭扭捏捏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好了。
關於溫箬笙的這些過去,一直放在心裏也隻會成為秘密。
不如說出來,坦白自身的原因,說不定還能得到其他的幫助。
“寒總對我的身世還是很好奇的吧?”溫箬笙笑著問道。
寒景霆愣了一下,看著溫箬笙的眼神多了一絲的質疑。
他確實是有些好奇,這麽長的時間一直都沒有調查出來背後的真相。
說一點都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寒景霆隻是看著溫箬笙,沒有說什麽。
“關於我的事情,您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溫箬笙往前走了幾步開口說道。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示意溫箬笙坐下來。
“既然你這麽有興致,聽聽也無妨。”寒景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著窗外淡淡的說道。
溫箬笙聳了聳肩,坐在了寒景霆的麵前。
訴說往事對於溫箬笙來說,一直都是不敢直視的,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寒總,三年前在漢江大橋的一場車禍,不知道您聽說過沒有?”溫箬笙說話的功夫,嘴角裏露出了一抹笑意。
這種小事作為寒氏集團的總裁,自然是不屑一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