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的話裏還有一些隱晦的含義,隻是沒有說出來。

程子卿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你什麽意思?”

“雙手沾滿了血的人,難道你能過的踏實?”溫箬笙得意的問道。

這幾年,溫箬笙一直都在調查當年事情的真相,本以為害她的人是程子卿,卻沒有想到,他不過就是一個幌子,真正在背後下黑手的人是溫箬情。

“你到底想怎麽樣?”程子卿的心裏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但是在這樣的事情麵前,還是有些慌亂。

畢竟溫箬笙的話裏說的,都是他以後要麵對的生活。

這血淋淋的現實,更是讓他覺得膽寒。

“沒怎麽,隻是不希望你後悔,念在我們之間曾經也有一段感情的份上,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會糾纏你什麽。”溫箬笙說完,看了看時間。

出來了也有好一陣子了,天都快要黑了,她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好了,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你繼續。”溫箬笙說著,指了指別墅的裏麵。

今天來的這一趟,對溫箬笙來說,也算是揚眉吐氣了一番,感覺還真是不一樣。

回到寒氏集團的時候,剛剛好趕上下班,溫箬笙像往常一樣的站在電梯外麵等待寒景霆的下班。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寒景霆也被嚇了一跳。

“寒總。”

“你怎麽在這裏?”寒景霆有些意外的問道。

溫箬笙隻是笑了笑:“您隻是說不用來公司上班,但是沒有說晚上也不要回來了。”

這樣一來,溫箬笙也不用再到處借宿了,可以安心的留在寒家的別墅裏了。

在外麵漂泊的這段時間,溫箬笙的心裏是格外失落的,就好像是人缺乏了安全感,拚命的想要找到什麽東西緊緊的抓住。

寒景霆冷笑了一聲,這個溫箬笙還真是有說不完的借口。

臉上的表情冰冷的不得了,心裏卻是十分的得意,將鑰匙扔在了溫箬笙的手裏:“回家裏的別墅。”

回去的路上,溫箬笙不停的瞄著後視鏡,寒景霆能夠感受到她的目光,皺了皺眉:“你有事情嗎?”

“沒,沒什麽。”溫箬笙也沒有想到寒景霆竟然會這麽直接,有些尷尬。

許久,溫箬笙鼓起了勇氣,再度開口:“寒總,方便的話,我可以請你吃一頓飯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主動想要請寒景霆吃飯,還是以私人的方式。

“請我吃飯?為什麽?”寒景霆有些意外。

“沒什麽,隻是覺得,謝謝您這麽長時間的照顧。”溫箬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寒景霆一臉的無奈,不過想到和溫箬笙之前的飯局,還是覺得很有興趣的。

“好。”

寒景霆的回答讓溫箬笙有些意外。

一腳急刹車踩了下來,轉過身激動的問道:“您同意了?”

因為刹車,寒景霆差一點撞到麵前的座椅上。

“你幹什麽?”寒景霆提起頭質問道。

溫箬笙笑了笑:“嘿嘿,沒什麽,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說完,啟動了車子,立馬掉頭,朝著市裏的方向走去。

為了今天這一刻,溫箬笙準備了太多。

溫家大小姐的這個身份對於溫箬笙來說,可能會影響到整個溫家。

坐在溫箬笙的對麵啊,寒景霆打趣的看著麵前的這一瓶紅酒。

很有年代感,說是平常人會喝的,寒景霆有些不相信。

“你平時都喝這個?”寒景霆指了指麵前的紅酒。

溫箬笙尷尬的笑了笑:“我不太了解這個,隻是覺得好喝。”

在寒景霆的麵前,溫箬笙不敢有任何能力上的賣弄。

“看不出來,你一個月薪五萬的人,竟然會喝十幾萬一瓶的紅酒。”寒景霆質疑的看著溫箬笙,在等待她說出一個讓人折服的答案。

溫箬笙愣了一下,她也沒有想到寒景霆會問出這些問題。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在消費這方麵,溫箬笙確實是沒有太在意什麽,畢竟手中有不少的資產,拿不出來,也藏不住,也隻好消費了。

寒景霆沒有繼續說什麽,隻是將麵前的酒杯輕輕的晃動,一杯酒下肚,氣氛比剛才緩和了許多。

“寒總,之前的事情,我給您添麻煩了,謝謝您幫我找回屬於我溫箬笙的身份。”這句話放在溫箬笙的心中,已經練習太久了。

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寒景霆在溫箬笙的心中也有了很大的改變。

終於鼓起了勇氣對他說出了這些感謝的話,卻沒有等到寒景霆的正眼相待。

“你這算是賄賂我?”寒景霆指了指麵前的這一餐問道。

“沒有,我是很認真的。”溫箬笙一本正經的說道。

寒景霆搖了搖頭:“不需要。”

“可你幫了我。”

“你也救了我。”寒景霆回應道。

就這樣,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直到溫箬笙的手搭在了寒景霆的手裏,停下了嘴上的爭執。

急忙抽了回來,溫箬笙的心跳已經有些控製不住了。

寒景霆也習慣了這樣的感覺,從一開始,這個女人就和別人有些不太一樣。

“謝謝你,我是真心的。”說完,溫箬笙低下了頭,拿起了筷子開始吃東西。

寒景霆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關於溫家的那些事情,寒景霆沒有過問什麽,這些是溫箬笙的事情,既然已經將身份還給她了,相信接下來的事情,也不會進展的太差。

寒景霆現在要做的,就是解決好寒氏集團眼前麵臨的一係列困難,至於溫箬笙,暫時的放養一段時間是完全可以的。

吃過晚飯,溫箬笙名正言順的跟著寒景霆一起回到了寒家的別墅。

再回到這裏,溫箬笙有一種莫名的舒適感。

以前看起來不起眼的小床,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的舒適。

隻是許久都沒有回到這裏,溫箬笙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處理。

猛然聽到外麵有真正的哀鳴,溫箬笙拍了一下大腿,這才想到了,家裏還有一隻狗被擱置在了後麵。

好在這些天別墅一直都在修理,沒有餓到這個小家夥。

溫箬笙湊了上去,看著小黑笑著摸了摸嗎它的頭:“兄弟,這些天你過得還好嗎?我過得就沒有那麽滋潤了,去了好幾次的醫院,都快要住在那裏了。”

寒景霆站在樓上,看著溫箬笙聲情並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