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過分。”溫箬情緊緊的咬著嘴唇說道。
“這句話不是我應該告訴你的嗎?溫箬情,別以為你現在擁有的那一切,就可以一直得意下去了,三年前的,和這期間一切屬於我的,我都會連本帶息的奪回來的。”溫箬笙一字一句的說道。
溫箬情知道,現在溫箬笙的手中掌握著把柄,是不會這麽輕易就改變些什麽的,她現在要做的,就隻要靜觀其變,不能惹惱了這個女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溫箬情哭喪著臉說道。
要不是溫箬笙的手中掌握著讓她覺得抬不起頭的視頻,溫箬情才不會這麽委曲求全。
“我要做什麽?你奪走我擁有的那一切,怎麽都不問問自己,為什麽要那麽做?”溫箬笙大聲的吼道。
場麵一時間有些尷尬,誰都不肯輕易的退步,更不願意認輸。
最後,溫箬笙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溫箬情一個箭步衝了上來:“溫箬笙,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麽,如果你毀了我的生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哼,那就要看看,誰更快一步了。”溫箬笙說著,轉身下了樓。
她早就想到了,這裏不會有屬於她的房間,每一個房間的布置,都和溫箬笙沒有半點的關係。
看著溫箬笙離開的背影,溫箬情的心中一陣的緊張。
她不知道那個瘋女人會做出來什麽事情,更不知道要怎麽才能阻止這樣的行為。
溫箬情的世界像是靜止了一般,她好希望可以一直這麽安靜下去,再也沒有他人吵鬧的聲音,那一幅幅醜陋的嘴臉。
溫箬笙下樓的時候,程子卿正和柳如玉坐在沙發上,白擎雖然沒有坐在柳如玉的身邊,但也不再像以前一樣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能看的出來,白擎這些年地位的提升還是很大的,畢竟這是柳如玉的小白臉,有身份上的調整,也是很正常的。
溫箬笙不緊不慢的坐了下來,打量著麵前的這些人。
柳如玉看到這樣的一幕,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箬笙,你坐在這裏有些不太好吧?”
“我也是這個家裏的人,難道這個沙發不能坐嗎?”自從溫箬笙拿到了身份證明後,整個人都硬氣了許多。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再也不用擔心這些壞人會報警,把自己抓起來,更不會用擔心會將她趕出去。
此刻的溫箬笙坐在這裏,也是名正言順的。
程子卿也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這麽打臉,一點麵子都沒有給自己,反而搞得他有些不太自在。
“可是我們也在聊很重要的事情。”柳如玉有些為難的說道。
“既然箬情是我的妹妹,關心她的事情,也是我這個做姐姐應該做的,你們不要有任何的壓力,該怎麽聊就怎麽聊,說不定我還知道一些你們不知道的事情呢。”
話音剛落,柳如玉的臉色有些難看。
溫箬情的事情,柳如玉已經在很努力的掩蓋下去,為的就是不讓程子卿知道事情的真相。
如果眼前這個大少爺知道了他的未婚妻被人糟蹋了,別說是訂婚了,怕是連以後都不願意再多看溫箬情一眼。
“箬笙,我們聊一聊吧。”柳如玉不等溫箬笙說完後麵的話,急忙起身說道。
溫箬笙隻是笑著擺了擺手,視線轉移到了程子卿的這邊。
“我們之間以後有大把的時間,現在不知道程少願意和我聊一聊嗎?”溫箬笙的話裏,句句帶刺,似乎就是在針對這些人。
程子卿愣了一下:“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麽可說的。”
“不,我相信我會有吸引你的東西,讓你願意和我聊一聊。”溫箬笙不緊不慢的說道。
似乎這一切都在她的計劃範圍之內,和程子卿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這個男人是有好奇心的。
果然,溫箬笙的話說完,程子卿的臉色著實有些難看。
最後還是跟在了溫箬笙的身後,朝著外麵走去。
全家人的心都隨著溫箬笙的出門,懸在了半空中。
誰都不知道溫箬笙會做出來什麽事情,如果說出了那件事情的真相,怕是這麽長時間的努力都白費了。
柳如玉狠狠的推搡了一把麵前的白擎:“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麽。”白擎也是一臉的為難。
他總不能將溫箬笙捆起來,這個女人早晚會壞了他們的事情。
“你什麽都不知道,那為什麽要放她進來,你應該知道今天對於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麽。”柳如玉徹底的惱怒了,溫箬笙根本就是在折磨她。
“我也沒有辦法。”白擎攤了攤手,在拿到溫家大權之前,他確實不好太過於囂張。
不然到時候滿大街都是溫家這些亂、倫的事情,誰都承受不住的。
柳如玉的拳頭狠狠的打在了白擎的身上,卻改變不了任何。
聽著身後異常的動靜,溫箬笙的心中一陣的得意。
還以為這些人囂張的不會有什麽忌憚的地方,卻沒有想到,還是抓到了他們的軟肋。
程子卿一臉的不滿意,打量著溫箬笙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溫箬笙隻是笑了笑:“沒什麽,聽說你要訂婚了。”
程子卿哼笑道:“你這個樣子,我可以認為,你是在嫉妒嗎?”
“沒有什麽可嫉妒的,喜歡溫箬情的人是你,也不是我。”溫箬笙說道。
程子卿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作為一個男人,更希望得到的,還是女人的簇擁,而不是被溫箬笙的一番冷嘲熱諷。
“你說什麽?”
“不然呢?已經過去三年了,你以為我還會爭著搶著要嫁給你嗎?”溫箬笙笑著,看著程子卿認真的問道。
如果是以前,溫箬笙說出這樣的話程子卿也不會惱怒,畢竟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讓他覺得的自己並不差些什麽,倒是和溫家這種家庭聯姻,是給足了他們麵子。
可溫箬笙現狀,是能夠和寒氏集團的總裁並肩一起出門的。
這讓程子卿都多了一分的嫉妒,有些不服氣。
男人在嫉妒的情緒下,也是很容易失控的。
“溫箬笙,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程子卿步步緊逼。
“沒什麽,既然你要訂婚,我當然要祝福你了,不管麵對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