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溫箬笙被折騰的夠嗆,身上的藥勁漸漸的消散,身體不再是那麽滾燙。
寒景霆滿意的抹了抹嘴角,朝著浴室走去。
溫箬笙這個時候徹底的清醒了過來,此刻的她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寒景霆才好。
她蓋著被子躺在**,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發呆。
寒景霆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還是保持這樣的一個姿勢。
“你在做什麽?”寒景霆質問道。
“沒,沒什麽。”溫箬笙騰的一下從**坐了起來,隨手抓起了身邊的被子擋在麵前。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該看過的,也不是第一次看,沒有必要這麽遮遮掩掩的吧?”
話音剛落,溫箬笙隻覺得臉頰一陣的通紅,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昨天的事情她並沒有忘,現在回想起來,如果不是寒景霆,可能她就要被那幾個人給玷汙了貞潔。
和他們比起來,寒景霆也算是能看的過去的,也算是慶幸了。
“沒有,我隻是,冷。”溫箬笙低聲說道。
寒景霆湊了上來,貼在溫箬笙的耳邊:“昨天你還吵著熱。”
溫箬笙更是害羞的不得了。
隻是不知道寒景霆怎麽會知道她在那裏的。
“你,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那裏的?”溫箬笙小聲的問道。
“哼,就沒有我寒景霆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你最好不要瞞著我做些什麽。”寒景霆一字一句的說道。
溫箬笙低著頭不說話,看這地上已經被撕爛的衣服,一陣的懊悔。
真不知道昨天腦子到底是怎麽回事,竟然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有放過,還是自己親手撕扯壞的。
這讓溫箬笙對自己一陣的無語。
“坐夠了,就起來吧,一會還有事情要做。”寒景霆笑著說道。
“什麽事情?”
“難道你不想看看,欺負你的那個妹妹,變成了什麽樣嗎?”
聽到寒景霆這麽一說,溫箬笙楞了一下。
“你說的是,溫箬情?”
回想起溫箬情昨天那副醜陋的嘴臉,竟然沒有想到會遭到報應,還真是讓人覺得欣喜。
“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選擇不去。”寒景霆轉過身,脫下了浴袍。
溫箬笙急忙捂住了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直接看寒景霆的身體。
但很快,她順著手指的縫隙又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魔鬼,身材好的不得了,就連那方麵都優秀的讓人挑不出毛病。
要知道溫箬笙在遇到她之前,還是一個女孩子,哪裏懂那些羞羞的事情。
“看夠了嗎?”寒景霆低聲的問道。
溫箬笙一臉的尷尬,側過了身子。
“如果看夠了,我要穿衣服了。”說完,寒景霆拿起了手中的襯衫。
“那個,我要穿什麽?”溫箬笙看著地上已經壞的衣服,一臉的苦惱。
就在溫箬笙煩躁的時候,有門鈴響起。
寒景霆絲毫都沒有想要去開門的意思,溫箬笙無奈,隻能硬著頭皮卷著被子朝著外麵走去。
“你好,溫小姐嗎?這是您的訂單。”男人帶著白手套,笑著說道。
接過來一看才發現,裏麵都是女人的衣服。
隻是看不出來,寒景霆竟然這麽貼心,連衣服都準備好了。
“謝謝。”溫箬笙拿著袋子,蹭的一下鑽進了浴室裏。
打開這個精致的袋子,溫箬笙驚呆了。
裏麵的東西真是一應俱全,就連內衣都準備好了,這未免也有些太讓人尷尬了。
可這總比不穿要強,心一橫,還是穿了上。
尺寸大小剛剛好,溫箬笙甚至有著疑惑,寒景霆是怎麽知道她的尺寸的,難道就摸了那麽幾下子,就對這一切了如指掌了?
這個想法未免也太羞恥了些,溫箬笙一直紅到了脖頸上。
除了下半身有些撕裂的疼痛之外,其他的也都算是好的,溫箬笙看著鏡子裏精心打扮的自己,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
“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溫箬笙笑著說道。
看到溫箬笙換了一身衣服,寒景霆的視線忍不住的多瞥了幾眼。
都隻是一些普通的衣服,卻沒有想到穿在溫箬笙的身上,竟然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寒景霆點頭,隨後離開了酒店。
關於寒景霆的這一晚,劉峰白在背後可沒少猜測。
如果不是怕挨罵,他真想跟在寒景霆的身後一起進屋子裏看個究竟。
見寒景霆出來,劉峰白急忙湊了上去。
還沒有等到劉峰白開口,寒景霆就已經猜到了他想說的是什麽:“把嘴閉上,在我還沒有生氣之前。”
劉峰白也沒有想到寒景霆竟然先開了口,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好吧好吧,你的車。”說完,將車鑰匙遞給了寒景霆。
寒景霆沒有解釋那麽多,但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就結束。
劉峰白有這麽好的一個八卦機會,才不會輕易的放過。
坐在車上,溫箬笙一直努力的看著窗外,盡管此刻的她現在很想轉過頭來看一看寒景霆。
車子開到了另外的一個酒店,這裏是柳如玉一家人暫時生活的地方。
看著寒景霆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溫箬笙倒是打起了退堂鼓。
自從上一次溫箬笙的突然找上門來,柳如玉也學聰明了一些,既然包下了一層的酒店,那就應該配備相應的安保措施。
寒景霆就這樣被麵前的幾個男人攔在了外麵。
“告訴裏麵的人,如果想要和寒氏集團的合作繼續下去,三分鍾,站在我的麵前。”寒景霆湊近了一些,冰冷的口氣命令著。
男人愣了一下,並不知道此刻站在麵前的就是寒氏集團的少主,寒景霆。
但能用這種口氣說話的人,也都不簡單,還是要先匯報上去才好。
昨晚經曆了那樣事情的溫箬情,也是被糟蹋的不像個樣子。
整個人躺在**,好像廢了的樣子,眼神帶著點呆滯,身上也都是傷痕。
寒景霆的人就在那裏等了整整五個小時,一直到天亮了,這才帶著人離開。
溫箬情已經想不到她是怎麽回來的,隻覺得渾身的疼痛,一點力氣都沒有,下半身很痛的感覺,讓她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的都是那些肮髒的畫麵。
她甚至開始有些嫌棄自己此刻的樣子。
柳如玉看到溫箬情這副樣子回來,皺了皺眉:“箬情,你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