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的身體軟綿綿的,想要動彈,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眼睜睜的看著麵前的這幾個人朝著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不要,不要過來。”溫箬笙小聲的嘀咕著。

可她一點力氣都沒有,就連自己都沒有聽清楚嘴裏的話。

幾個男人躍躍欲試,已經留著口水衝了上來。

溫箬笙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也不敢去看這一切,隻能閉上眼睛。

……

寒景霆看了看時間,已經耽誤了好久,再晚一會生怕溫箬笙會有什麽危險。

“快點。”寒景霆開口說道。

“是。”話音剛落,車子的油門已經踩到底。

十多分鍾後,車子停在了這座茶館的麵前。

看了一下地址,在確定沒有搞錯後,男人低著頭跟在了寒景霆的身後:“寒少,就是這裏。”

“還愣著幹什麽,進去。”寒景霆一聲令下,幾個人都紛紛的闖了進去。

溫箬笙既然是去調查溫家的事情,想必也不會有太大的本事,這一點寒景霆早就想到了,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對於此行,他是很有把握的。

推開門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讓寒景霆皺了皺眉頭。

聽到砰的一聲開門聲,站在原地的男人們愣了一下,拎著各自的腰帶轉過身看去。

溫箬情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時候衝上來打擾她的好事,皺了皺眉頭,再細看,才意識到站在麵前的人,就是寒氏集團的總裁,寒景霆。

“你,你怎麽?”溫箬情支支吾吾的說道。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環視了周圍一圈,簡單的了解了一下這裏的情況。

溫箬笙眼神有些迷離的眼神看著不遠處的寒景霆,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

以前從來都不覺得他出現的地方像是有光芒一般,此刻卻覺得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期待和欣慰。

溫箬笙想要開口說些什麽,隻是嗓子像是被什麽東西卡住了一樣,什麽都說不出來。

寒景霆站在原地,氣場強大到讓所有人都不敢動彈。

他彎下身子,仔細看了一下溫箬笙。

雖然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他沒有做過,但作為男人也是聽說過一些的。

還有地上的空瓶子,上麵的英文字母讓寒景霆皺緊了眉頭。

許久,他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溫箬笙的腿上,隨後站了起來。

作為合作方的總裁,溫箬情沒有想到第一次見麵竟然會是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更沒有想到,寒景霆會找上門來,為了一個溫箬笙。

“寒總,你好,我是。”溫箬情有些蹩腳的做著自我介紹。

溫箬情尷尬的伸出了手,看著麵前高冷的寒景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在做什麽?”寒景霆厲聲的問道。

“寒總,誤會,這是個誤會。”溫箬情就算是再有心機,在寒景霆的麵前,也不過就是個小學生。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事實都已經擺在了眼前,你還有什麽誤會的?”

溫箬情被寒景霆的這一句話嗆的不知道該解釋了,滿滿的尷尬,還帶著一點不安。

“寒總,是這樣的。”溫箬情還想說些什麽,被寒景霆身後的這些人一步一步的逼近。

寒景霆的臉上看不出他的心裏究竟在想什麽,溫箬情隻能自求多福了。

身後的那幾個壯漢早已經被控製住了,寒景霆坐在椅子上,嘴角帶著笑意。

拿起了溫箬情的手機,得意的擺弄著:“既然你這麽想要讓這一出戲演的更加的完美,那不如就自導自演一下吧。”

說完,幾個壯漢已經拎著褲子站在溫箬情的麵前了。

“寒總,您不要這樣。”溫箬情開始求饒。

隻是在寒景霆的麵前,求饒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他一旦決定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開始吧。”寒景霆開口,身後的幾個壯漢都開始瑟瑟發抖。

雖然是壯漢,但在寒家專業的保鏢麵前,不過就是一個大肉墊子,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寒景霆抱起了溫箬笙,多說了一句:“在這裏看著他們,什麽時候做到位了,什麽時候再離開。”說完,指了指麵前的手機。

男人點了點頭。

想要動寒景霆身邊的人,就應該明白代價,這就是她挑釁自己底線的結果。

不會太好,隻會更加的糟糕。

聽到身後傳來的陣陣慘叫,寒景霆嘴角上露出了得意。

懷中抱著被迷藥纏身的溫箬笙,竟然有了些心動。

將溫箬笙放在了車子後座,關上了門:“不要動。”

溫箬笙哪裏肯那麽聽話,雖然沒有力氣,但是渾身熱的難受,坐在後座上開始不安分的解開了衣服。

寒景霆的別墅已經有好久都沒有回去了,現在這個時候回去肯定是灰塵滿天飛,思前想後,他將溫箬笙帶到了劉峰白名下酒店的總統套房裏。

看著衣衫不整的溫箬笙,寒景霆一陣的頭疼。

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他操心,好好的一個假期了,愣是把事情搞得這麽糟糕。

身上的傷沒有好利索,還多了這麽一個大麻煩。

“啊,我太熱了。”溫箬笙說著,將身上的衣服直接脫了下來,隻剩下了一個內衣。

寒景霆去了個洗手間的時間,出來就看到如此驚訝的一幕,也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寒景霆厲聲的問道。

“熱,太熱了。”溫箬笙翻來覆去就那麽幾句話。

寒景霆咽了咽口水,尤其是看到溫箬笙那傲人的身材,忍不住的多想了一些。

“再給你一次機會,穿上衣服。”寒景霆撿起了被溫箬笙扔在地上的衣服,大聲的說道。

溫箬笙似乎並沒有聽進去寒景霆的話,這個時候的大腦已經不受到控製了,被藥物搞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溫箬笙不僅僅沒有收斂,反而還變本加厲了。

寒景霆無奈的扶了扶額頭,他也明白這個藥的效果,想要段時間內恢複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做的,恐怕隻有那個了。

寒景霆猶豫了一下,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再有一次,應該也不是很過分的吧?

想到這些,寒景霆嘴角帶著得意,將身上的浴袍帶子打開,朝著溫箬笙的方向走去。

“這也是為了救你。”

溫箬笙一臉渴望的看著寒景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