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霆站在宴會廳的中央,他雖然是這裏的焦點,但為人很謙遜,遇到前輩都是禮貌的主動打招呼。
有些人就是衝著寒景霆過來的,希望能在這個有一個好的合作。
一旁的保安眼神有些慌張的湊了上來,在寒景霆的耳邊低聲了幾句。
前一秒還在和這些人談論著事業的上升,下一秒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什麽?”
“情況不是很好,我們的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送去醫院了嗎?”寒景霆急忙問道。
“已經打了電話,很快就能到。”保鏢說道。
寒景霆立馬放下了酒杯,拿起了一旁的外套,朝著外麵走去。
“還愣在這裏幹什麽,趕快出去幫忙啊。”寒景霆大聲的吼了起來。
“已經安排兄弟們在那裏了。”男人跟在寒景霆的身後,朝著外麵走去。
巷子口,溫箬笙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一隻手狠狠的抓著一旁的把手,不讓身體繼續滑下去。
麵前的這些人都在圍在了周圍,防止意外那些人再回來。
溫箬笙的後腰被一把刀子插得很深,她能夠感受到自己微弱的呼吸聲,已經漸漸的失去了力氣。
眼前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或許是燈光的昏暗,或許是她現在已經沒有了力氣,隻能靠在這裏,用最後的力氣等到救護車的出現。
從人群中穿過,寒景霆看到靠在牆角奄奄一息的溫箬笙,嗓子像是被什麽東西塞住了一樣,想說話,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許久,寒景霆緩緩的走了過來,站在了溫箬笙的麵前,彎下了身子,看著她腰間的傷口。
血順著傷口往外流,隻是稍微扭動一下身子,就會疼的溫箬笙咬牙。
“怎麽回事?”寒景霆淩厲的眼神看向溫箬笙。
溫箬笙總全身的力氣搖了搖頭,一切都隻是猜測,在沒有確定的到底是誰搞出來這些事情的時候,她不能隨便的亂說話。
寒景霆的心裏有些不舒服,尤其是看到溫箬笙這個樣子。
溫箬笙伸出的手,想要往前夠一下,可這已經是她身體的極限了,隨後失去了意識,手啪的一聲,滑落在了地上。
“救護車什麽時候來?”寒景霆對著身後的人大聲的吼道。
“已經在路上了,這個時間外麵有些擁擠。”男人支支吾吾的說道。
寒景霆沒有等他解釋完,直接抱起了溫箬笙,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她腰間的傷口。
“備車。”
看到寒景霆這個樣子,周圍的人也都詫異了一番。
換句話說,溫箬笙也是保鏢中的一員,隻是大家各盡其職,每個人都是不相幹的,可她終究也就是個保鏢,竟然被寒景霆一路抱著朝著醫院的方向走去。
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深思的話題,但此刻形勢的嚴峻,也容不得大家的多想,這個時候還是要抓緊時間救命更實在。
醫院裏,寒景霆眼睜睜的看著溫箬笙被推進了手術室。
“寒少,麻煩您在外麵等候。”醫生攔住了寒景霆。
寒景霆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好。”
一係列的反應都太過於激動,他甚至忘了,溫箬笙的存在對他來說,隻是一個定時炸彈,在沒有將引線打開的時候,還是安全的。
可現在他的情緒過於緊張,早已經超過了當初對角色的設定。
“寒總,要不要換一下衣服。”一旁的男人低聲的問道。
寒景霆這才意識到,他身上的白襯衫都已經被鮮血染紅。
他隻是擺了擺手:“到底怎麽回事?外麵發生了什麽?”
剛剛還在宴會廳裏和自己解釋著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的溫箬笙,這一會就已經躺在手術室裏了。
一個小時的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們也是聽到了外麵的打鬥聲,這才出去看的,到現場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對方的人數很多,看到我們來了之後,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男人站在寒景霆的身後,簡單的匯報著這一切。
自從個溫箬笙出現在他的生活中,寒景霆的生活多了很多的不安,以前從來都沒有過這麽不安分的時候,這種危險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他的身邊。
不管是針對誰的,都讓寒景霆有些惱怒了。
“馬上安排人去調查這件事情,還有,不要聲張,更不能報警。”寒景霆小聲的囑咐著。
能夠安排出這個場麵的人,一定是有些實力的,也不排除溫箬笙身邊那些一直都在威脅她的人,想要解決這件事情,法律很顯然已經不能保護她了。
那就按照江湖的手段來處理,在這個時候不能有半點的心軟。
手術室裏,溫箬笙在裏麵經過了幾個小時的手術,門外的燈這才滅了下來。
寒景霆轉過身,看著已經關了燈的牌子,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主刀醫生第一時間趕了出來,看到寒景霆急忙摘下了口罩:“寒少,手術進行的很順利,已經在縫合的過程中了。”
醫生一臉的笑容,能夠在這個時間見到寒氏集團的少主,對於他一個主刀醫生來說,已經是很光榮的事情了。
“好。”寒景霆的嘴角動了動,沒有多餘的話。
直到這一刻,寒景霆的心才徹底的放了下來。
夜已經深了,忙碌了一整天的寒景霆早已經滿身的疲憊,隻是礙於一直都沒有得到手術的消息,堅持的守在這裏。
身邊的助理在一旁小心的提醒著:“寒總,時間已經很晚了,送您回去吧。”
寒景霆深吸了一口氣,確實是有些累了。
想到溫箬笙的狀態,寒景霆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離開醫院。
不過就是一個助理兼保鏢的女人,又怎麽會成為寒景霆心中的惦念呢?
盡管在之前的時候,寒景霆也有些好奇為什麽要像家人一樣守在手術室的門外。
或許就像劉峰白說的那樣,作為一個男人,他有了些許的心動。
隻是寒景霆不是一般的人,向來抵觸感情的他,是不允許任何人走進他的心裏。
車子開到了一半,寒景霆突然開口:“去老宅。”
“是。”司機急忙掉頭,朝著寒家的老宅子開去。
寒景霆扶了扶額頭,隻覺得心中一陣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