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麵前的這個陣勢,溫箬笙的憤怒僵硬在了臉上,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車子上陸陸續續的有人下來,幾個身材發圓的男人戴著黑色的口罩,手中拎著武器走了下來。

溫箬笙的腦海裏遲疑了幾秒鍾,在意識到有危險的時候,跑已經來不及了。

她開始有些後悔,為什麽要來這種僻靜的小路散步,條條大路通羅馬,那大路走著不舒服嗎?

想到這些的時候,溫箬笙第一個反應是將身下裙子多餘的部位撕下去,這些繁瑣的東西除了會影響到一會的打鬥,可能還影響了她的逃跑計劃。

隻聽撕拉一聲,裙子直接從膝蓋的位置抽了出來,高跟鞋在這個時候更是礙事,溫箬笙嚐試著穿高跟鞋在這個時候發力,隻覺得腳下一陣的酸痛。

最後隻能硬生生的將鞋子的跟敲下來。

“你們幹什麽?”溫箬笙做好這一切,抬起頭看著麵前這些虎視眈眈的男人問道。

男人也有些意外,一個弱女子,竟然在這個時候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還敢上前來問話。

“你難道看不出來這是一個什麽形勢嗎?”男人指了指身後的兄弟,笑著問道。

溫箬笙當然知道眼前是什麽樣的形勢,她隻是想要搞清楚,這一次是誰想要動她。

“知道,可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白吧。”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男人的眼前一亮,這個年頭還能碰到溫箬笙這樣敞亮的女人,已經不多見了。

很多男人都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這讓他一下子對溫箬笙有了好感。

可畢竟是收了錢的買賣,他為了養活身後的這些人,也是沒有辦法的。

“好,我喜歡你的性格,可惜啊,以後都不會再看到你了。”男人一陣的惋惜。

隻聽見身後幾聲急促的刹車聲,又停下了幾輛麵包車,陸陸續續的下來了好多的人,將溫箬笙圍在了中間。

溫箬笙皺了皺眉,眼前的這幾個男人,想要動手,她一點都不用擔心,可現在這個架勢,讓她的心裏開始泛起了嘀咕。

以一敵三,這是溫箬笙這幾年一直都在接受的訓練,可眼前這個架勢,三十個都有了。

她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將手中撕下來的裙子扔在了一旁,深吸了一口氣。

“我更想知道,誰想要我的命。”溫箬笙一字一句得問道。

男人攤了攤手:“這個我真是不能和你說。”

回想起過去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溫箬笙心裏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一直都想要了她命的人,除了溫箬情,再也找不出來第二個人了。

“好啊,既然這樣,那就來吧。”溫箬笙哼笑了一聲,將包挎在了身上,準備麵對戰鬥,同樣等待機會逃跑。

手上沒有任何的家夥事,想要打架,簡直就是開玩笑。

溫箬笙盯準了機會,在麵前的男人衝上來的時候,一招掐在了他的喉結上,一把奪過了手中的武器。

為首的男人皺了皺眉,他也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竟然能這麽厲害,一招就將一個硬漢給打倒在地。

“廢物,還不快站起來。”男人有些掛不住麵子,開口說道。

隻是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經沒有了能還手的能力,嘴裏小聲的呻吟著。

為首的男人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養你有什麽用,一個女人都打不過。”

身後的人急忙上前,將他拉了回來。

“大哥,他可能需要送醫院。”

“趕快去,別在這裏給我丟人。”

剛才還是一臉笑意的男人,頓時嚴肅了起來。

對麵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女人也有些懷疑,或者可以說是尊敬。

溫箬笙手中有了武器,也就沒有那麽膽怯了。

三年前經曆了一次生死,溫箬笙早就已經把命置之身外了,橫豎都是一死,她已經看淡了。

“兄弟們,都別猶豫,給我往上衝。”為首的男人一聲令下,後麵的人都衝了上去。

……

酒店裏,溫箬情趴在程子卿的懷裏大哭,時不時的還吸了吸鼻子。

“好了,寶貝,我已經幫你找人去解決了。”程子卿拍了拍溫箬情的肩膀,耐心的安慰著。

溫箬情也不是真的委屈,畢竟今天已經讓溫箬笙很沒有麵子了,她隻是想要在程子卿的麵前撒個嬌。

隻不過溫箬笙今天的那個破碎的杯子底座,還是嚇到了溫箬情。

不管溫箬笙是什麽心情,現在溫箬情的生活已經進入了正軌,不管是以哪一種方式拿到了寒氏集團的合作,至少現在溫氏集團已經強大了起來。

至於程子卿嘛,拿到了婚約,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溫箬情來操心了。

簡直就是人生的大贏家,這麽好的一個未來,在溫箬情看來,唯獨多了一個溫箬笙。

“你真的能解決她嗎?”溫箬情委屈巴巴的問道。

“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了人手,並且不是一兩個,就算她有再大的本事,還是不能逃脫。”程子卿信心十足的說道。

溫箬情撅起了嘴:“你確定?”

“心都給了你,還有什麽不確定的?當初就是因為你父親一直都要求我和溫家聯姻,又不得不去選擇溫箬笙,不然我才不會喜歡她那樣的女人呢。”

程子卿摟著溫箬情,嘴裏說著一些土味的情話,又捎帶著將自己和溫箬笙的關係立馬理清。

不管程子卿之前到底是怎麽想的,至少現在,溫箬情真實的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的存在。

“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溫箬情說著,在程子卿的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程子卿擠出了一個笑容,轉過身表情又恢複了往日的冷漠。

得知溫箬情在宴會上出現了那樣的事情,再加上之前程子卿被溫箬笙的嫌棄,男人骨子裏的那股倔強在這個時候也顯露出來了。

隻是這一次溫箬笙的回歸,也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震驚。

尤其是那一次酒店的事情之後,好像心裏多了些什麽東西,放在一個角落裏,每當想起來的時候,總是會惹的胸口一陣的疼痛,連情緒都莫名的暴躁起來。

程子卿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麽,也一直都把這樣的情緒歸結到了溫箬笙的身上。

這一切都是因為溫箬笙的出現,才變成了今天這樣尷尬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