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秋雯就這麽被溫箬笙叫醒了,跟著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大貨車。

秋雯打了一個哈欠,穿著一身冰絲的粉紅色睡衣,身材更是展現的完美,十足的迷人。

溫箬笙盯著秋雯看了好一會,還好她不是一個男人,不然這個時候,還真會把持不住。

“看夠了嗎?”秋雯說著,裹緊了身上的睡衣,看了看外麵的大貨車,“大晚上的,難不成你要搬到我這裏來?”

秋雯住的是獨棟的別墅,麵積雖然不是很大,但也是很有牌麵的。

溫箬笙環視了一圈,覺得這麽大的房子隻住一個人,實在是太浪費了。

“你自己住在這裏,不覺得空****的嗎?”溫箬笙開口問道。

秋雯拋過去一記白眼:“你要幹什麽?”

“分我一間屋子吧,雜物間也可以,我有些東西沒地方放。”溫箬笙笑著說道。

秋雯一臉的黑線:“你拿我這裏當什麽了?”

“我們是朋友啊,所以你就不要這麽小氣了,我平時不會來這裏的,隻是想要放些東西。”溫箬笙說著,起身已經招呼外麵的人開始往裏搬東西了。

這個時間還能找到搬家公司,溫箬笙也是花了不少的錢。

如果不是著急把這些東西轉移,溫箬笙也不會這麽大費周章。

秋雯一臉的無奈,指了指角落的一個房間:“就放在那邊吧。”

溫箬笙順著視線忘了過去,得意的點了點頭:“那就多謝了。”

說完,溫箬笙安排那些人直接將東西搬到角落的房間裏。

將這些事情都打點完,溫箬笙滿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將視線轉移到了秋雯的麵前。

“別說,家裏的裝修,還是很有味道的。”溫箬笙打量著這個別墅裏的這一切,笑著說道。

秋雯隻是輕哼了一聲,原本就不自由的一個人,如果再不能給生活增添一些樂趣,怕是要孤獨終老了。

“錢不就是拿來花的嗎,想那麽多幹什麽,死了也帶不走。”秋雯說著,從抽屜裏拿出了一盒煙。

溫箬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要那麽多的錢也沒有什麽用,不過你有興趣嗎?我們可以開一個公司。”

開公司這種事情,秋雯並不是很了解,之所以幫著打理古董拍賣行,隻是因為這是龔鵬的要求,不然現在的她簡單的經營一家咖啡廳,平淡的生活,不是很享受的一件事情。

“我哪裏懂那些生意上的事情,每天窩在古董拍賣行,麵對的都是形形色色的政商大腕,可學來的隻有交際的手段。”秋雯有些無奈的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希望自己可以成為一個有魅力的女人,而不是現在這樣一副老成的樣子。

溫箬笙笑了笑:“沒關係啊,有我在呢,之前我一直都沒有在意這些,那天無意間去銀行賬戶上查了餘額,龔鵬給我的經費還是很多的,足足有八千萬,前提是,隻要我能夠按照他的計劃做事。”

看到秋雯平淡的表情,溫箬笙接著說道:“隻要等到接下來的計劃的順利,這些錢就可以變成我們的錢,到時候想做什麽都可以了。”

不得不承認,溫箬笙的這一番話,秋雯還是有些感觸的,畢竟她現在的生活條件在這裏,享受了所有的榮華富貴,卻什麽都帶不走。

秋雯點了點頭:“好啊,如果你有想法,可以試一試。”

得到了秋雯的肯定,溫箬笙會心的一笑。

第二天一大早,白擎就收到了消息,說溫箬笙連夜將溫建誠的那些舊物都帶走了。

“你說什麽,昨晚?”白擎一臉詫異的質問道。

昨天他離開的時候,溫箬笙確實是說要留在這裏住一晚,但卻沒有說她要帶走這些東西。

裏麵的東西白擎可以找不到,但完全可以將這些毀了,至少要比交給溫箬笙好的多。

一旁的柳如玉在他掛斷電話後忍不住的問道:“怎麽回事?”

“溫箬笙將老東西的舊物都搬走了,什麽都沒有留下。”白擎氣勢洶洶的說道。

“那你找到了你想要的嗎?”柳如玉也有些擔心。

白擎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想到這件事情就覺得一陣的煩躁。

“不行,我要去看看。”

“看也來不及了,那個孩子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什麽樣子你難道不知道嗎。”柳如玉白了一眼白擎,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那件事情先放在一邊,老東西找到了嗎?”

“還沒有,已經派出去了人去打聽,但一直都沒有消息。”白擎垂頭喪氣的說道。

他雖然是個男人,但很多的事情都是聽柳如玉的話,也都是按照她的吩咐在做事。

“抓緊時間辦點正事,至於那個溫箬笙,如果覺得礙眼,隨時都可以解決掉,不是一定要留著,我們的手已經不幹淨了,也就不差再髒一次了。”柳如玉咬著牙說道。

白擎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

一大清早,溫箬笙早早的起了床,盡管這是一個條件簡陋的倉庫,但對於她來說,也是個溫馨的港灣。

在這個院子裏生活了二十多年,早就習慣了這裏的一切。

王嬸早早的站在外麵等候,見溫箬笙出來了,急忙走上前去:“大小姐,我準備了早餐,您吃一點吧。”

溫箬笙隻是擺了擺手:“不吃了,這個家裏人多眼雜,還是不要和我有太多的接觸了。”說完,指了指一旁角落裏的幾個傭人笑著說道。

王嬸這才意識到身後有了尾巴,不過並沒有反應的很強烈。

“既然您回來了,就是溫家的大小姐,這些都是我們傭人應該做的。”

聽了這些話,溫箬笙的心裏還是很欣慰的,至少在這些人的眼裏,她還是溫家人。

“好了,我不吃了,還有事情,先走了。”溫箬笙伸了一個懶腰,朝著外麵走去。

王嬸也沒有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從溫家別墅離開,溫箬笙朝著寒氏集團的大廈走去。

如果不是昨天王嬸出了那麽一個岔子,怕是這一晚都會住在寒氏集團。

以前的溫箬笙是最喜歡回家的,放學永遠都是第一個衝出班級,朝著家裏跑去的,現在長大了,甚至連家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