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同事忍不住的說了一句:“箬笙,這一次你被重用了。”

溫箬笙還是一頭的霧水,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同事會心的一笑:“你可能不知道,這黑色的文件夾,都是任命文件,平日裏是不會拿出來的。”

“任命文件?”溫箬笙不知道寒景霆這是在搞什麽。

“對啊,我們總裁辦的這些人,明麵上說隻是總裁的助理,但是很多的事情都是由我們親自來負責的,即便是下麵的總監也要聽我們的意思來做事,所以職位的高低可想而知。”同事說著,眼前已經浮現出了一副山河壯觀的景象,好像得到任命的人是她自己一樣。

溫箬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早就知道寒氏集團的總裁辦是個很厲害的地方,現在也算是見識到了。

在這裏工作的人,都算的上是寒景霆的親信了,除了幾個貼身的助理,幾乎每個人的手中都會有負責的項目,不管是對內還是對外,都能打理的井井有條。

這麽一比較,溫箬笙的這點小官職,好像也不算是什麽。

“沒什麽了,隻是讓我負責跟進一個項目。”溫箬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已經很厲害了,我們來這裏,都是工作了兩年以上,才能獨立的跟進項目,看的出來,寒總還是很信任你的。”

溫箬笙聽了這些話,心中油然而生了一種驕傲的感覺,不管是因為什麽,至少現在不再是五年前的軟柿子,任人去捏了。

直到同事離開,溫箬笙這才打開了文件夾。

就像剛才說的那樣,這個時候打開,竟然有一種神聖的感覺,有一種考了全班第一的既視感,格外的驕傲。

文件夾裏的內容很簡單,關於任命溫箬笙對葉氏集團負責的簽署文件,最下麵寒景霆的簽名,越看越覺得美觀。

拿到了這一切,溫箬笙更是得意的不行,小心翼翼的將文件夾裏的委任書疊了起來,放在了口袋裏。

一天的工作就這麽在敲打鍵盤中結束了,因為寒景霆要回到寒家的老宅,溫箬笙也就沒有牽掛了,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繼續處理工作。

傍晚時刻,溫箬笙隻覺得一陣困意襲來,看了看時間還有桌子上沒有處理好的工作,硬生生的揉了揉眼睛,從困意中將自己拉了起來。

還沒有等到她回過神,溫箬笙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王嬸打過來的電話,讓她一下子精神了不少,急忙拿起了電話。

這麽長時間,王嬸不曾主動打過來幾次電話,但每一次接到她的電話,都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王嬸。”

“大小姐,不好了,舊倉庫著火了。”

“什麽,著火了?”溫箬笙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重複了一遍。

“對,但是管家不讓我們報警,裏麵的東西,可都是老爺書房裏的那些。”王嬸在電話裏焦急的說道。

既然不讓報警,想必白擎是故意的,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連父親在那個家裏最後的一點東西都不願意留下,偏偏要一把火給燒了。

“好,你等著,我這就過去。”溫箬笙說著,一邊已經拿起了車鑰匙,隨手將身後的外套搭在了胳膊上,朝著樓下走去。

掛斷了電話的王嬸,恭恭敬敬的將手機交了出去。

她很清楚,如果在這個時候不聽白擎的話,恐怕是以後都沒有活路了。

白擎看起來很善良的一個人,能住到老爺的房間裏,就足以說明了他的手段和能力。

“王姐,你還真是溫家的好傭人啊。”白擎雙手抱在胸前,打量著麵前這個比自己年長幾歲的女人。

“白總管,不是這個樣子的,我打了這個電話,並不能說明我和大小姐之間的關係。”王嬸不停的辯解著。

“好啊,你可以狡辯,我也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以後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第二次。”白擎說著,將手中的手機扔到了一旁,轉身離開。

王嬸看著這個絕情的背影,還是忍不住的點了點頭:“謝謝白總管。”

對於王嬸這樣的人來說,在溫家工作了這麽多年,早已經習慣了這個地方,溫家對這些下人還是很關照的,不僅僅為其子女提供了溫氏集團的就業問題,還額外給了很多的補貼。

單憑這一點,為了孩子,王嬸也不能丟了這個鐵飯碗。

隻要還有溫家在,她的一家也都會幸福的生活下去。

麵對白擎的質問,王嬸招架不住,最後將電話打給了溫箬笙。

想到那些收下的珠寶,也隻能唉聲歎氣了,這個時候隻希望溫箬笙可以自求多福了。

被白擎針對,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從寒氏集團回到溫家老宅的那段路程,路上格外的堵車,溫箬笙恨不得給車子插個翅膀,直接飛回到家裏去。

可不管怎麽著急,還是被下班的晚高峰堵在路上,動彈不得。

出於擔心,溫箬笙決定先報警,至少也要穩住火情才是,別管是什麽狀況,如果再失去了父親的那些東西,就真的是遺憾終生了。

“喂,你好,我要報警。”

火警的出動速度還是很快的,半個小時後,消防車包圍了溫家的別墅。

十幾分鍾後,溫箬笙這才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一路上也沒有看到什麽黑煙,如果真的是倉庫著火了,恐怕不會這麽平靜。

正覺得好奇的溫箬笙從外麵走了進來,正好撞見了白擎和消防隊員聊天。

白擎看到了溫箬笙,急忙走了過來,禮貌的打著照顧:“大小姐,您回來了。”

溫箬笙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隻是瞥了一眼周圍,不遠處的倉庫還好好的屹立在那裏。

“嗯。”溫箬笙的聲音明顯就是底氣不足。

“這到底是在搞什麽鬼?”溫箬笙在心裏小聲的嘀咕著。

“大小姐,火警是您報的嗎?”白擎指了指身邊的消防人員,看著溫箬笙問道。

溫箬笙也意識到了什麽,但既然是她做的事情,也沒有必要不承認,點了點頭:“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是這樣的,大小姐,不知道您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家裏有一些廢舊的報紙,都有些年頭了,想要扔掉,可裏麵的內容重要,隻能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