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身後溫箬笙的解釋,寒景霆已經不想在聽什麽了。

話是這麽說的,心裏也是這麽想的,可腳步還是停了下來。

寒景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似乎是想要聽聽這背後究竟有什麽苦衷。

他緩緩的轉過身,看著身後的溫箬笙。

“你知道的,我沒有身份,我隻是希望能夠恢複我溫家的身份。”溫箬笙字裏行間都帶著真情流露。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無奈,或許溫箬笙不會做這些事情。

“我知道了。”寒景霆的語氣格外的冰冷。

溫箬笙很清楚,這一次讓寒景霆失望,以後的路可能會更加的難走,不管怎麽樣,至少要得到他的諒解。

“我真的沒有其他的目的,你要相信我。”溫箬笙努力的解釋著。

寒景霆隻是冷笑了兩聲,這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了,不然一個古董拍賣行背後的老板怎麽可能屈尊來到他的身邊做一個小助理。

“好,既然你開口了,也在我的身邊做了這麽多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恢複身份,達到你的目的,就馬上離開,再也不要讓我見到你。”寒景霆一字一句的說道。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話,可在溫箬笙聽起來,心裏很不是滋味。

溫箬笙怔怔的點了點頭,寒景霆不再多說,轉身上了樓。

回到房間的寒景霆越想越是生氣,對溫箬笙動了心思是他沒有想過的事情,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在同一張**睡過了覺,在那之後就會有種種的情節。

寒景霆晃了晃頭,既然如此,他隻希望給這是一場夢,夢醒了,還是要站在光明的下麵。

溫箬笙說了那樣的話,心裏格外的不是滋味,原本為寒景霆做了一件好事,可莫名其妙的就搞成了這個樣子,確實是她不謹慎。

那種事情怎麽能說的這麽理直氣壯呢?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溫箬笙隻能祈求寒景霆不要在這個時候把她趕出去。

可一想到他說的,等到恢複了身份,就要離開這裏,還一陣的小失落。

溫箬笙努力的安慰自己,反正也不喜歡這個尖酸刻薄的人。

心裏是這麽想的,可眼淚卻掉了出來。

晚一些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寒景霆正坐在沙發上,看到溫箬笙過來,將手中的一疊紙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寒景霆前幾天準備的合約,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在上麵做了簡單的修改。

“如果沒有異議,就簽字。”寒景霆的語氣讓溫箬笙聽了打了一個冷顫。

這個人就不能有一次和藹可親的時候嗎?

高高在上的寒氏集團總裁,真是讓人一點都不敢靠近。

溫箬笙拿起了紙張,簡單的瞄了一眼上麵的內容。

桌子上還有一張銀行卡,看起來價格不菲的樣子。

上麵的內容不是很多,但總結了最近一段時間溫箬笙留在寒景霆身邊的種種,她隻是微微一笑,沒有繼續看下去,拿起了手中的筆,簽下了名字。

“這麽痛快?都不看完?”

“沒什麽可看的了,我現在連身份都沒有的一個人,更沒有資格去討價還價。”溫箬笙說的有些卑微。

然而事實也是如此,如果不能拿回屬於她溫家大小姐的身份,別說是找借口了,活下去都是問題。

寒景霆點了點頭,覺得溫箬笙的話也有道理。

既然在這一次的事件中,溫箬笙幫了很大的忙,表示是一定要有的。

寒景霆將桌子上的銀行卡推了過去:“這是酬金,你這一次幫助寒氏集團解決危機的酬勞。”

溫箬笙瞥了一眼,還是將銀行卡收了回來。

既然目的這麽明確了,她也就沒有必要再顧及什麽了。

“謝謝寒少。”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寒景霆嘴角一抹得意,還沒有等到溫箬笙接下來的話說出口,便已經上了樓。

留下溫箬笙默默的將手中簽好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轉身回到了房間裏。

一時間,這個冷冷清清的別墅更是帶著幾分尷尬。

兩個人像賭氣一般,各自留在各自的房間裏,沒有過多的交流,就隻有無盡的沉默。

劉峰白在看到寒景霆這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忍不住的嘲諷了幾句。

“難得來我的餐廳吃飯,怎麽愁眉苦臉的?寒氏集團順利的解決了事情,難道不應該高興嗎?”劉峰白天生就是一副嬉笑的樣子,正經不起來,不管是發生多大的事情,都沒辦法嚴肅。

“沒什麽可高興的,經營企業不就是這個樣子。”寒景霆擺弄著麵前的酒杯,神情有些呆滯。

“企業怎麽經營,我不是很了解,你也知道的,劉家的這一份產業,我隻是打理著玩玩,做不了決定的。”劉峰白自嘲的說道。

寒景霆也無奈的笑了笑。

同樣都是打理家族的生意,劉家的這些管理者都是國外高薪聘請過來的。

寒家卻不一樣,中高層有一大半的職位都被自家人安排上了,想要做到無憂無慮,還是有些困難的。

“不過,寒氏集團能夠有這麽大的反轉,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劉峰白不明白寒景霆此刻煩心的點在哪裏。

說到這件事情,寒景霆的心裏還是有很多話要說的,尤其是關於溫箬笙這個女人。

“溫箬笙的背景,你那邊還有進一步的調查嗎?”寒景霆舉起了酒杯,隨後又放了下來,看著劉峰白認真的問道。

“有一些簡單的了解,但是情況都和你說了,怎麽,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劉峰白不知道寒景霆想要知道的是什麽。

這幾天寒景霆私自安排出去的人已經在調查了,關於溫箬笙被注銷的身份,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隻是溫箬笙當年為什麽會出事,這一點一直都沒能查證。

“隻是有些懷疑,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寒景霆一陣的苦笑。

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對女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寒少,在我看來,還真是不容易,你竟然會對女人有這樣的興趣,不過這是一件好事,都已經這個年紀了,就不要在過去中揪著不放了。”劉峰白笑了笑,舉起了酒杯。

但凡是劉峰白一開口,總是會讓寒景霆氣的想要動手,礙於這麽多年朋友的麵子,最後隻能咬了咬牙,將這一切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