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聞發布會回來,寒景霆的心情大好,同時,下麵的那些負責人也一個個耷楞著腦袋。

這麽一個簡單的細節都沒有看出來,差一點就要釀成大錯,這可是不可避免的失誤。

總裁辦公室裏,這些人都低著頭站成了一排。

寒景霆手中緊緊的攥著高爾夫球杆,看起來狀態是不錯的,不過心情並沒有那麽好,尤其是看到這些人。

一杆下去,球進洞,寒景霆放下了手中的杆。

與其說是放下,不如說是說扔在了一旁。

眾人的心中一驚,都打了一個冷顫,卻沒人敢說什麽。

“寒總,這件事情確實沒有想到。”為首的總經理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看著寒景霆說道。

寒景霆轉過身,狠狠的盯著麵前的男人。

“你說什麽?”

話音剛落,男人的腿肚子已經開始打哆嗦了。

寒氏集團的總經理不應該是這樣唯唯諾諾的人,如果不是叔叔一直都在舉賢,他根本就不會坐在高層的位置上。

“沒,沒什麽。”男人急忙擺了擺手。

他的身體有些臃腫,一臉的富態,襯衫已經快要勒不住肚子了。

看這個樣子也不像是有什麽作為的人,寒景霆一陣的心寒。

寒氏集團在這些人的帶領下,是沒有辦法成為一個優秀的企業的。

“按照之前說的,這件事情沒有解決好的,都會去打包走人。”寒景霆低聲的說道。

下麵的人開始了陣陣的嘀咕聲 。

站在這裏的人都是寒氏集團的高層,就這麽離開了不僅僅是可惜,可能會給公司帶來一定得到麻煩。

在做這個決定之前,祖母再三囑咐過,如果沒有什麽大礙,就不要懲罰的太嚴重了,這些人都是寒氏集團的骨幹,真的給他們一點手段,最後的結果並非是那麽圓滿的。

“寒總,再給大家一個機會吧。”總經理猶豫的說道。

雖然知道寒少是個什麽性格的人,但這麽多的人事調動,可不是一件小事,可能會影響到公司的發展。

寒景霆皺了皺眉。

他不想給這個機會,可想到父親的下場,寒景霆實在是不甘心。

最後無奈的點了點頭:“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們做事再這麽馬馬虎虎,以後都不要出現在臨市了。”

寒景霆的話說的有些大,但他是說到做到的人,既然開了這個口,想必以後一定會對這件事情嚴懲不貸。

聽了寒景霆的話,大家緊張的表情也放鬆了一些。

“謝謝寒總。”

“謝謝寒少。”

身後傳來了這些長輩們的感謝,卻讓寒景霆一陣的苦惱。

他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一幕,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下班後,溫箬笙還是像往常一樣等在辦公室的門外。

寒景霆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絲毫找不到任何對自己有企圖的痕跡。

他開始懷疑這個女人出現在他身邊的真正意義了。

“寒總,我們回家嗎?”溫箬笙麵帶笑容的看著寒景霆。

寒景霆沒有回答,隻是將車鑰匙扔給了溫箬笙。

溫箬笙一把接過了車鑰匙,笑著跟在了寒景霆的身後。

一路上,車裏安靜的很。

溫箬笙時不時的會透過後視鏡瞄一眼,但不敢表現的太過於明顯,隻能匆匆的看一眼便扭過頭去。

“你是怎麽做到的?”寒景霆擺弄著手機,突然開口問道。

“嗯?我沒有,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所以想要調查一下。”溫箬笙有些尷尬的說道。

要知道她收集了那麽多的證據,最關鍵的還是龔鵬給的那份材料,不然的話,現在的寒景霆絕對沒有這麽輕鬆。

寒景霆冰冷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

車子開到寒家別墅外麵,溫箬笙急忙下車開門。

寒景霆一個側身,直接將溫箬笙壓在了身下。

冰冰涼的車子表麵,溫箬笙的胳膊碰到上麵,隻聽見嘶的一聲:“好冷。”

“說吧,你這麽幫我,是想要什麽?”寒景霆湊近了一些,小聲的問道。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過幾厘米,甚至都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什麽?”溫箬笙不知道寒景霆這麽突然的一個問題是為什麽。

“你千方百計的接近我,在我的身邊周旋了這麽久,你出現之前,可能沒有那麽糟糕,你出現之後,卻是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寒景霆一字一句的說道。

溫箬笙苦笑了一聲:“還真是,我好心好意的為你,你就這麽想我?”

“這不是我怎麽想你,這是事實。”

一個下午的時間,寒景霆都在分析溫箬笙這段時間的行為。

雖然說不上來有什麽奇怪的,可總結一下就能發現,溫箬笙出現的地方,他都順利的解除了危險。

而這一切的結果就是,得到寒景霆的青睞。

他不是傻子,更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玩偶。

“寒總,我可以不這樣做的,如果不是你給我那麽高的薪水,你覺得我會做這些?”溫箬笙無奈的搖了搖頭。

“古董拍賣行幕後的老板,難道會需要我每個月的這幾萬塊薪水?”寒景霆始終很難相信這是事實。

對於他來說,這些理由過於浮誇了。

“我沒有,如果我真的是古董拍賣行的老板,或許我就不需要你了。”溫箬笙得意的說道。

當溫箬笙意識到她說錯話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捂住的嘴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的蒼白。

寒景霆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哼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他就知道溫箬笙出現在她的身邊是有其他目的的。

一直以來寒景霆都在猜忌中,但也在默默的自我安慰。

希望這些猜想都不是真的,在現實生活中,真正為寒景霆考慮的人,並不是那麽多。

可當溫箬笙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他隻覺得心底一抹涼意,所有的期待都已不再。

“寒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溫箬笙也有些著急了,急忙追了上去解釋道。

寒景霆根本就沒有聽她解釋的意思,頭也不回的朝著樓上走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有苦衷,你應該調查過我的身份。”溫箬笙對著樓梯大聲的喊著。

被寒景霆失望,說不定就會改變她接下來的計劃,這是萬萬不行的。

在這裏溫箬笙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多一點的猶豫,父親就多了一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