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就摟著他的脖子猛然轉身,完全擋住臉和身體,咬牙低語,“你……怎麽不說你在開會!”
沈裴之瞥視她一眼,對著屏幕裏的兩個人說了句法語。
黎初聽懂了。
沒過多久,男人的大手在她腰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嗤笑,“我還以為你為了達到目的,在誰麵前都能坦坦****,這會兒要臉了?”
“……”
黎初偷瞄屏幕,確認掛斷才轉頭過來。
沒搭理他的陰陽怪氣,眸光發亮,“你剛才跟他們說我是你太太呀。”
【抱歉,我太太比較胡鬧。】
這是剛剛那句法語的意思。
沈裴之沒否認,眼神也沒有任何轉變,睨著她,“下去。”
“我不下。”黎初覺得他好像沒有多生氣,重新纏上去,“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是沒有聽出我的聲音嗎?我差點被你兄弟玷汙了,你不管我。”
“他要是玷汙你,你怎麽在這裏?”
“……”
她難以置信,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怎麽,黑長的眼睫毛在微微顫動,“你知道是我,那怎麽問都不問我一句?”
沈裴之的眼神深不見底,像打翻了的濃霧在蔓延,令人難以窺視。
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某種程度上來說正對女人的胃口。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獨一無二才是最好的。
黎初摟著他的腰,想捏捏他的肉。
捏不起來。
索性把襯衣扯出來,手鑽進去,微涼的指尖觸摸到腹肌那一刻,能明顯感覺男人呼吸緊了幾分。
她軟軟窩進他懷裏。
“你能不能幫我把他解決掉啊,他老騷擾我。”
“他為什麽騷擾你?”
沈裴之蹙眉把她的手拽出來,她就不摸了,轉而橫在他胸膛上,像依偎著他,“因為我美。”
“……”
“他說了,你們兄弟之間搶女人不論感情全憑本事,他要撬你的牆角。”
分明是自以為是到招人討厭的話,就這麽被她輕飄飄說出來,那般理所當然嬌俏生動。
她頭上裹著的毛巾微微蹭在側臉上。
不重,卻是說不出的酥麻。
沈裴之垂眸,女人剛被熱水浸潤過的臉頰白裏透紅,皮膚細膩如脂,看起來就是一個沒有受過任何摧殘的富家小姐,在讓他幫自己撐腰。
“黎初。”
“嗯?”
“既然你找男人隻是找個靠山,遠洲不比我差,他看上你,怎麽不考慮一下投入他的懷抱?”
“……”
黎初仰起臉,正好撞進他深如古井的漆眸。
她現在坐在他懷裏,身上穿的浴袍,拋開這件衣服裏麵什麽都沒有,這麽親近的距離,他卻在問她……為什麽不考慮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
他不是真的要她去,而是在試探。
沈裴之他……開始懷疑她了。
黎初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伸手去掐他的脖子,沒用力,表情凶狠,“有你這樣的嗎沈裴之?拐著彎兒的想把自己老婆送人?”
老婆……
沈裴之黝黑的眸子微動,表麵上看起來依舊是不耐的,不近人情的。
“手拿下來!”
拿下來就拿下來。
她進退有度。
“你以為我跟你結婚,就完全為了報複蘇時縉?”
男人冷笑,“不是?”
“當然不是!”
世界上那麽多有錢男人,愛美色的數不勝數。
黎初雙手捧著他的臉,這張臉精致、俊美,高不可攀的貴氣,“還因為我喜歡你,他們哪裏比得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