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之沒有閉眼,看著女人攀著他,漂亮的臉蛋更加波光瀲灩,那種美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魅惑,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為之匹敵。
一聲低吟從她唇邊溢出。
他腹下猛然一緊。
“你咬疼我了。”
嬌嬌柔柔的控訴,還帶著點兒委屈。
黎初身前的長發已經散亂,一折騰,吊帶睡裙鬆鬆垮垮的垂在手臂,隨時都有失守的風險——裏麵什麽都沒穿。
她的手早就已經順著襯衣下擺鑽進去,揉撚他的腹肌。
該說不說,手感真的好。
沈裴之悶哼一聲,喘息不定的抬眸,“爽麽?”
“……”
黎初眼尾泛紅,沒說話。
手機鈴聲樂此不疲的響,男人像沒聽到,如炬的目光隻在她身上,“再爽也止步於此,這場婚姻不會給你想要的**,你就是饑渴死,也給我忍著。”
說完直接把她提起來,放旁邊。
起身拿手機去陽台。
黎初:“……”
她愣了好一會兒,等呼吸稍稍平複才轉頭看了眼陽台外麵,他拿著手機在打電話,看不清臉上是什麽神色。
嘖。
這男人真他媽帶勁。
沈裴之接完電話進來,看到的就是她抱枕蓋著臉長癱在沙發上,生龍活虎的腳丫子,顯然沒有睡著。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嗓音沉冷。
“滾回你房間去睡。”
“……”
沒吱聲,腳指頭不動了。
“等我回來你要是還在這,我就打開窗戶把你扔出去。”
“……”
關門聲響,黎初從沙發上盤腿坐起來,紅潤的嘴唇上仿佛還有男人清冽的味道,這人是真收放自如啊,都這樣了還能刹住車?——
等等。
他不會是出去見女人了吧?
樊舒?
黎初歎著氣回自己房間,剛準備睡覺,鹿潼彈了微信語音過來。
“有事?”
“我剛剛聽見有人想搶你的帽子,管不管?”
—
黎初開車到HOT已經是半小時後,進門,鹿潼坐在很顯眼的吧台,銀色吊帶裙,白色皮草,浮誇又貴氣的裝扮將大小姐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她於人群之中美得閃耀奪目。
想上前搭訕的人躍躍欲試,又都被那震懾人心的氣場勸退。
鹿潼看到走進來的人,吩咐調酒師再調一杯酒。
“人呢?”
“裏麵啊。”
她在黎初屁股上拍了一下,絲質長裙,手感真他媽好。
“羨慕沈裴之,老娘都還沒睡到的人被他睡了,怎麽樣?這大哥體力行不行?”
黎初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酒,“你不是說你試過?”
“沒得逞啊。”
這麽說起來還真不知道該羨慕誰。
鹿潼歎了一聲,翻手撐在吧台上,舉著酒杯往一個方向指了指,“樊舒,從高中時期就是沈裴之的女神了,也不知道他喜歡那個女人哪兒,甘願做那麽久的備胎。”
黎初順著看過去,隻能看到一個背影拽著沈裴之的衣服不鬆手,男人則是皺著眉頭,沒有推開她。
“備胎?沈裴之喜歡到那種程度?”
“不知道啊。”
那男人沒人看得透。
鹿潼嘁了一聲,“也可能是沒別的人選了吧,長這麽大他身邊的女人就隻有樊舒和你,她比不上你,但肯定比你會演。”
雖說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人,但喜歡這個嬌美人的就隻有那幾個臭男人,她可看不慣得很。
她把手裏的酒喝完,杯子一放,豪邁的搭在黎初肩膀上,“走,老子陪你去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