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樊舒心裏堵得慌的不是這些,而是蘇時縉以為她是沈裴之的太太……裴之哪裏有什麽太太!最近身邊出現的唯一一個女人就是黎初!

他們真的結婚了?

樊舒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感覺有沙石湧進胸口,悶痛感久久不消。

林姐從門口進來,擔憂的眼神看著她,“樊舒……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看什麽看?傷的是手,讓醫生過來看我的腦子嗎!”

她煩躁的踹了腳旁邊的架子,發出一聲躁響。

“馬上去給我打聽清楚,黎初那家娛樂公司背後還有沒有別人撐腰,著重從各個投資人入手。”

她不相信,一個混娛樂圈的女人能那麽豪橫!

——

高峰期的街上車來車往,每個路口都能堵成一條看不見尾的長龍,黎初單手搭在車窗上,偏頭看了眼時間,自然日光下的臉頰柔靜彌漫。

風一吹,額角的發絲隨之拂過,氛圍感美得少見。

紅綠燈還有一大段距離,時間要來不及了。

她開著車往前挪動一點點距離,又停,轉手拿起手機給老板發信息:【沈總,我出來給你買蛋糕,喜歡什麽味兒?】

沒回,悶騷的男人一如既往。

黎初不知怎麽覺得有些好笑,把手機扔到副駕駛,開車。

旁邊正好有一家網紅蛋糕店。

買完出來依舊是車水馬龍,很堵,這一堵就晚了上班時間半個小時,她提著小蛋糕走進辦公室,大眼稍稍有些心虛。

辦公桌後麵的男人正在打電話,聽見聲音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低眸繼續,好像剛才看了眼空氣。

冷漠的男人真的。

很帥。

比那些粘上來的有趣得多。

黎初舔了一下嘴角,老實站著等他談完,嗓音悅耳,條理清晰,精英男性的魅力在他身上完美體現,跳不出一點毛病。

十分鍾後。

他抬頭,“來送辭職報告?”

“……怎麽說話呢。”

黎初笑了一下,但看到對麵的男人還是麵無表情,她馬上收起笑小跑過去關上門,倒回來把巧克力小蛋糕推到他麵前,“對不起嘛,我就是覺得你好像不太開心,想讓你吃點甜的。”

沈裴之深邃的眸光瞥了一眼巧克力蛋糕,灰撲撲,若不是喜歡巧克力的人一定會覺得毫無食欲可言,她卻說想讓她吃點甜的。

突然,那張美得難以忽視的麵孔湊過來,“要不要我喂你?”

她應該是特意補了妝,車厘子色的唇釉泛著迷人的光澤,飽滿,勾人。

沈裴之的眸色暗了一個度,捏著她的嘴巴。

推遠。

“遲到找個撇腳的理由就罷,巧克力味,你怎麽不吃完再拿進來?”

“我問你你自己不說啊。”

她鼓著臉反駁,嬌憨的語調,“所以就按我的喜好買,我把我最喜歡的都送給你啦,就跟我一樣,都是你的,你不應該開心嗎?”

“都是我的?”

“嗯嗯!”

“這麽說曙光也是我的?”

“……”這人怎麽偷換概念呢。

黎初一遍解著蛋糕盒包裝,一本正經道:“沈氏這麽大的公司,哪兒需要你惦記我的曙光啊,是我該賴賴唧唧抱好你的大腿,爭取早日做沈氏真正的老板娘。”

她拿出勺子打開,挖了一塊蛋糕伸手托著,沒著急送到他嘴邊,而是問:“你是想直接吃蛋糕,還是想從我的嘴裏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