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接受苦逼的穿越開始,一直衰神附身……
杜溪眼淚汪汪的目送著百十多人的隊伍越走越遠,隻把毛驢身上的她和杜鵑留在了原地。
杜溪眼巴巴的看著鳳王,我隻是打醬油的,打醬油的,你偏偏單獨留下我為毛?回答她的也不過那站在山頭上的烏鴉啊啊叫著。
杜鵑縮在杜溪的懷裏,“溪姐姐,我們該怎麽辦?是不是不需要叫哥哥了?”
杜溪一副生無可戀相,有氣無力的道:“哥個屁,這輩子都不要再叫了,就我臉上這灰毛胎記,恐怕是女滴也沒人搶了。
現在的古代男人比女人還不安全,最最重要的是,那個姓張的兩口子,忒沒道義,竟然拍拍屁股就走了,連一句保重都不說,太沒人情味了,人情冷暖呢。”
杜鵑躲在她的懷裏,感受到她怨氣衝天的心境,弱弱的道:“溪姐姐,好像,好像是你想拋棄他們在先啊……”
對於這點,杜溪絕不承認,立即瞪眼道:“胡說,我拋棄他們了嗎?我就是那麽一說,再說往哪跑?連跳崖的機會都沒給我,全是山啊……
“嗬嗬,哎,你們在說什麽?告訴本王,本王也跟你們樂嗬樂嗬?”
杜溪幽怨的看了一眼跟上來的鳳王,很有個性的臉一扭,看把她美的,坐在四人抬著老虎凳上,顯示她高哇?
“哦,你是不願意跟咱們來?”
杜溪頓時雙目晶亮的看著鳳王,意思很明顯,你太聰明了,王八蛋才願意跟你上山呢。
鳳王掩唇而笑,“你應該慶幸你賺到了,若不是有你,我沒這麽痛快的放他們走的。”
杜溪立即不幹了,嚷嚷道:“我慶幸個毛線啊,我不認識他們,你現在回去,把他們都捉回來,我眼皮都不會眨一下的。”
鳳王頓時扼腕不已,“哎呀,你怎麽不早說?早說了,我就不放他們了。”
她的話誰信誰傻,她傻也知道她在逗自己玩,杜溪決定一定要和她絕交。
在怪石間繞了良久,杜溪隻感覺走進了一個怪異的迷宮裏,暈頭轉向,早已經忘記了來時的路。
走過一座猶如一個獸嘴的怪石,眼前豁然一亮,竟是一座絢麗的宮殿建築。
看見他們回來,宮殿門前的幾人都走上前來,笑嘻嘻的和回來的人打著招呼。
隱約還能聽到,抓到一個不男不女的郎中之類的,有人笑道:“這下好了,咱們的老郎中可以頤養天年了,再也不用擔心他開錯藥了。”
又有人疑惑的問道:“我們不是有姚老麽?”
“姚老?你病了吧?姚老多忙你知道嗎?他老人一年中才在這裏待上一個月不錯了。”聲音逐漸的嘈雜起來,顯得有些亂,聽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杜溪扁扁嘴,她想哭,但看看杜鵑好奇的打量著四周都沒哭的意思,若是自己哭了,是不是很丟臉?哎,自己怎麽可以這麽可愛?
院裏的人對杜溪這二人組投來了好奇的目光,有驚訝,也有不解,隨即一群人簇擁著鳳王往宮殿裏走去。
鳳王邊走邊吩咐道:“把那不男不女的就近安排好住下,等本王空了在傳她。”
一個很壯實的山賊婦人走了過來,打量了二人一眼,“叫什麽名字?”
“木白,我弟弟木安。”杜溪現在哪裏還介意別人叫自己什麽?有氣無力的回答了一句,便下了毛驢,對那賊婆道:“麻煩把我的毛驢給安頓一下……”
賊婆嘎嘎嘎笑了幾聲,露出一嘴的黃牙,“小子,現在你自身都沒保障,還顧著你的毛驢。”
看杜溪瞪眼,她頓時捂嘴笑,“好好好,安頓你毛驢,木白啊,跟嫂子我走吧?”
杜溪一副受氣包樣拉著杜鵑的手跟在賊婆的身後,這時,迎麵走來一個身穿土色棉布衣袍的男子。
男子手持書卷,邊走邊看,好像在沉思什麽,並沒有看見迎麵而來的杜溪,眼看就要擦身而過了,他才抬起頭,看見杜溪,俊美的臉上全是迷茫之色,有些呆頭呆腦的感覺。
賊婆對書呆子很尊敬,笑著打了聲招呼,“遠公子。”
可能賊婆已經習慣了他慢半拍的性子,又笑了一聲,繼續往前走去。
杜溪停住腳,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書呆子,山賊窩裏出現個眉清目秀的書生,尤其是那雙眼裏的滿是迷茫的小眼神。
突然想起這是山賊窩,頓時,她嗤了一聲,一個山賊,還無辜?騙誰呢。
杜溪哼了一聲,撇撇嘴和他擦肩而過,裝扮的再像還是個山賊。
書生搖頭晃腦:君子坦****,小人長戚戚,我乃君子,不與小人計較……
說完繼續看向自己的書本,突然,手中的書不翼而飛,他茫然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手片刻,這才看向擋在身前的人,一寸寸,往上看去,直到望進一雙黑沉沉的雙眸裏,愣在了那裏。
“死書呆子,你說誰是小人?”杜溪咬著牙根問了一句。
姚遠秀氣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搖著頭道:“孟子有雲:愛人者,人恒愛之,敬人者,人恒敬之,辱人者,人恒辱之,公子與在下……”
“愛你妹啊,死書呆子,你給我閉嘴,我就問你,你說誰是小人呢?嗯?辱你,我就辱你了,你怎麽著?我警告你,不要再給我咬文嚼字,小心我揍你。”
聽著她伶牙俐齒,口齒伶俐,快言快語的一口氣說完,姚遠眼神一縮,隨著她的話語不住的後退,手指顫抖的,“有辱斯文,你你你……”
杜溪頓時冷笑一聲,“我我我,我什麽?”
看著書呆子被氣的那傻樣,杜溪頓時心情舒暢,一仰頭哼了一聲,轉身就去了側殿。
剛進裏間,和賊婆差點沒撞在一起,她錯開身,嘿笑一聲!
賊婆沒好氣的道:“我正想交代你些事,這麽久才進來,一些禁忌已經和你弟弟說了,讓他告訴你吧,我先走了,記住了別亂走動。”
杜溪看看這側殿裏,屋裏的光線還算充足,並沒有什麽華麗的擺設,靠前一圈桌椅,像是開會的地方,牆上掛著幾幅美男圖。
她嘴角抽了一下,想起了鳳王那句,男人和值錢的留下那句話,一看就是鳳王的手筆。
杜鵑拉了拉她的袖子,“溪姐姐,我們是不是以後就做山賊了?”
杜溪的唇角又抽了一下,垂眸看了看杜鵑,幹笑兩聲,“嗬嗬,山賊啊,我們還沒做過山賊,感受一下也不錯,是吧?”
嗯,至少不是被欺侮的,也算不錯了吧?是吧,是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