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風波就這樣過去了,第二日開始,杜溪從那粗使丫頭一躍成為了老太太身邊的紅人,表麵上看沒什麽,其實從這一天開始,她的命運也跟著改變了,給未來奠定了一個讓人都想不到的基礎。

那些粗使的活計都不用做了,開始專門給老太太調理起來,同時還有木青的減肥大業也沒停下。

她住的地方也由東廂房的大通鋪改成老太太的小西屋了,這一下可就難免讓人羨慕嫉妒恨了,尤其是紅霞,對她開始冷戰起來,平日裏見到她也不理她,更是一眼眼的瞪她。

杜溪摸摸鼻子,不至於吧?她又沒礙她們什麽事,她們要這樣嗎?不過她還沒時間去哄那些青春期的少女們。

這天杜溪出了老太太的院子,想去花園晃悠一圈,正巧碰上遲美蓮身邊的香葉,看見她麵上就是一喜,“杜溪,小姐說她有些不舒服,讓你去一趟。”

香葉是池美蓮的大丫頭,今年十四歲,小少女發育的不錯,一張小臉要她看的話,比池美蓮這正牌小姐都要漂亮幾分,此時一笑起來露出兩個尖尖的小虎牙給人一種親切感。

遲美蓮是孫姨娘的女兒,小模樣已經初具小美人了,一張小臉端正標致,今年十一歲,即將步入中二期,杜溪很不想和她打交道,但也不想得罪人。

“哦,不知四小姐哪裏不舒服呢?”

香葉有些躲閃,尷尬的道:“我也不太清楚,你還是去了自己問問吧。”

杜溪想了片刻,“那走吧。”

她沒法拒絕,女孩子都有些小心眼,更有些小姐脾氣,所以還不如去了後讓她知難而退的好。

池美蓮的院子離老太太的院子不遠,直接穿過花園就是她的院子,然後她的前麵就是三小姐的院子,三小姐的隔壁就是五小姐的院子,池府一共就四位小姐,嫡出的大小姐已經入宮了。

家裏剩下的也就這三位還沒有成年的庶女,還有一位庶出的二公子,而小姐們住的地方相對來說比較幽靜的地方。

池美蓮不愧帶了個蓮字,院裏養了一個大肚缸的蓮花,此時粉色的蓮花有的已經全開了,從缸裏探出粉色的腦袋來,小風一吹搖搖晃晃的很是可愛。

有的含苞待放,好像不予與那開放的爭寵般露出個大毛筆頭的樣子緊緊的包著。剛一進院來,就能聞到了那股隱約的蓮香。

隨著香葉進了屋,裏麵也很是有少女範的都是以粉色係為主,可以看得出來,她在庶女中還是比較受寵的。

看見杜溪來了,把大家閨秀的風範也是展現了出來,隻是有些死板,可能是年紀還小,所以看著就有些假假的僵硬。

“杜姑娘請坐。”池美蓮說完話,手裏拿著帕子翹著蘭花指沾了沾嫣紅的小嘴。

杜溪聽她那聲猶如貓叫的聲音一抖,心裏腹誹,能好好說話不?

杜溪沒坐,而是表現的很小孩子的道:“不了,老夫人還有事要我做,回完了四小姐的話我就得回去。”

池美蓮看了一眼香葉,香葉點了一下頭,她猶豫了片刻後,才好似下定了決心般,嘴隻張了一半輕聲細語的道:“聽母親和孫嬤嬤說起,你很有本事,而且老夫人身邊的木青都能變瘦,更是把祖母治好了多年的病痛,我想,我想問你,你能不能把我變的,變的更漂亮一些?”

“呃,這個,四小姐天生麗質,無需杜溪多此一舉,還有杜溪不過是一個營養師而已,並非是神,容貌乃是父母給予的,杜溪沒那本事來改變別人容貌。“

“你胡說,聽說你來的時候很醜,那你現在怎麽能這麽好看?”

“呃,杜溪是自己調理保養的,並非如四小姐想的那樣!”

“那好,你給本小姐也調理保養一下吧。”

,杜溪可以給四小姐開個麵膜的方子,日日敷麵定能讓皮膚水潤光滑,但杜溪還是建議,四小姐少用些香粉,香粉裏麵的成分多數很傷皮膚,四小姐年紀還小……”

池美蓮到底也是年紀小一點,沒那麽深的心思,所以當即臉色就有些冷,也沒有了剛剛的輕聲細語,稚嫩的聲音裏帶著質問,“你少拿什麽麵膜敷衍本小姐,你看不起我?”

“四小姐多慮了,杜溪說的是事實,也是為四小姐著想,就連同是奴婢的木青等人都願意幫忙,四小姐的忙我自然也不會推辭,何來看不起之說呢?”

“我的腳有些痛,你幫我看看吧,聽說你對些疑難雜症的有特殊的法子,正好本小姐也看看是不是誇大事實。”

香葉看著主子的眼色,頓時走過去跪在地上,為池美蓮脫了鞋襪,露出一直細白的腳丫子來。

池美蓮的這種做法,帶著的就不是什麽她說的那般了,這已經是一種侮辱性的。

若是在現代,還能說做個足療,也挺正常的,可這接近中二病的少女來說是就是一種變相的侮辱。

杜溪並沒有什麽被侮辱的自覺,垂下的眸子裏狡色一閃而過,平靜的道:“這若是腳疼有幾種可能,也許是四小姐走路硌著了,還有就是走的累著了等等,若是這個時候讓杜溪給做可能腳會更疼,杜溪怕四小姐受不了啊。”

“杜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是不是使喚不動你?你推三阻四個沒完?”

池美蓮隻覺得心口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的,讓她十分的氣惱,又不能治她的罪。

杜溪肩膀一縮,快步到了池美蓮的身前蹲下身,輕輕地抬起池美蓮的腳丫子,怯懦的道:“是,奴婢這就為四小姐治療。”

“可是這裏疼?”

“不是!”

“這裏?”

“不是。”

“這裏?”

“也不是!”

……

杜溪揚起臉看向池美蓮,這貨是存心找茬了這是,頓時道:“既然四小姐沒有疼的地方……”

“誰說的,你還有沒按的地方呢。”

“這裏?”杜溪點著她腳底脾髒的反射神經處問了一句。

池美蓮漫不經心的道:“對。”

杜溪不是猴子,她也沒有被虐傾向,她是個貪生怕死的,也是睚眥必報的,所以她也不再廢話。

“啊……”

“小姐,你沒事吧?”香葉快步跑到池美蓮的身邊詢問道。

“小姐,小姐你怎麽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