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聽說你給我二哥按的那叫一個真心實意,然後欺騙本殿年少無知,你對幾年前對本殿下說的話還記得嗎?要不要本殿下重複一遍?嗯?”
杜溪被他那一波三折的嗯字,頓時小心肝一抖,他他他這麽記仇?原來自己進來就裝作不認識我是因為幾年前,自己欺騙他二殿下在強撐的事麽?可是這才多大點的小事?至於讓他記到如今嗎?
杜溪想到這裏,頓時露出了巴結,討好,諂媚的神情來,“三三三殿下,有有有那樣的事麽?怎麽會,嗬嗬,我我……”
“怎麽,編不下去了?若不是二哥告訴我,我還當傻子一樣的,天天念著你,心心念念著想把你要過去。”
杜溪心想,還是讓他轉移下注意力的好,他也太記仇了,至於麽?哎,真是小屁孩,長不大了。
“哎呀,對了,三殿下,那那個林熠烜來了嗎?好好好久都不記得他他了嗬嗬……”
怎麽都想不到,她竟然還心掛著其他的男人,這個,這個女人,真是氣死人了,蕭逸的火氣蹭的一下就衝上了腦門。
他露出一抹冰冷的笑,“你還是看清楚自己的身份的好,就你這樣,要哪裏沒哪裏的,給熠煊做丫鬟都不配,還敢惦記他?”
“他叫什麽?熠煊?”
她的神情並沒有如他所願的那般傷心,或者痛哭流涕,反而那雙清眸裏滿是精亮的神色的審視著自己,是的,是審視。
蕭逸被她那雙囧囧有神的眸光,詭異的神情看得眼皮一跳,立即輕咳了一聲,“你別用那一副灼灼似賊的目光看我,休想對本殿下有非分之想,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杜溪已經失去了耐心,立即起身道:“殿下多想了,奴婢自知身份低微,不敢高攀殿下。”
她暗罵一聲妖孽,太沒良心了,一點不念舊情,白當了他一回娘了,這就如股票一樣,看看,本來投長線了,現在卻套牢了……
蕭逸偷眼看看她嘟著唇憤憤不平的樣子,心裏快笑抽了,但他隱忍了下去,輕咳了兩聲,“杜溪?”
杜溪目光幽怨的瞥了他一眼,捏在手裏的肉,她很想狠狠的抓上一把,其實她也是隻敢在心裏虐的他死去活來了。
“杜溪,你好像對我很不滿?是不是很想甩手走人,但又不敢?”
其實杜溪很想說,哇哇,你說對了,你真是長大了,都能猜透人心了,是新領悟的技能麽?不等她在那裏腹誹完,隻聽他輕笑一聲,“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幫我一個忙嘛,就不用再伺候我了,你可想聽聽?”
杜溪聽他說完,雙眼頓時一眯,垂下眼,心中重複著,這個破孩子已經不再是六年前的那個天真率真的孩子了,已經有了自己的算計,還有其他,當然,她也能明白,他畢竟是皇子,古代皇家的人,都長了顆七巧玲瓏心,所以她收起了再重逢的喜悅。
其實她的心裏一直停在六年前,那個隻懂得每天玩著各種遊戲的破孩子,好像一夢半生之感。
她不說話,好像沒聽見,有求於自己啊,那可得好好為自己謀得利益最大化,可沒那時間陪他白玩不是?
蕭逸看她那猛顫的睫毛就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心想,這臭丫頭和小時候一樣,劣根性還沒改,一把握住她的手,輕笑了兩聲,“勸你不要白費你的心機了,本殿下從來都是銀子辦事,其他的免談。”
“嗬嗬,殿下,真是痛快,先說說是什麽事,我也好看看我有沒有那個能耐不是,沒那能耐,你賞一座金山,我也隻是看看的份了。”
杜溪抽回自己的手,瞪了他一眼,“別動不動的就對我動手,我也有脾氣的。”
蕭逸噗笑出聲,想想,她也不一定能成,不過也許有個萬一呢,這丫頭可是不能和常人一樣論之。
“杏花潭那個陣你知道吧?有辦法破嗎?”
杜溪頓時看了他片刻這才問,“你們抓狄令輝做什麽?和那陣有關係麽?”
“他啊,說起來,你可能都不知道,竟然勾結邪教,意圖造反……”
他頓住,看了她一會,“你好像很關心這些?勸你啊,女人要安分守己,不要打聽男人的事。”
聽他這樣說,杜溪很想大笑幾聲,這古代男人的自大,不管大男人還是小男人都一個德行,想到這裏,她冷笑一聲,“真沒想到,你也是一樣的迂腐,男人也有愚蠢的,有的男人甚至都不如女人,小看女人的下場是很慘的,這也是我給你的忠告,希望你能牢記。”
蕭逸頓時來了興趣,坐了起來,把書隨手甩在了一邊,“這話倒是有意思,那你給我說說,女人如何比男人強了?你要是真的破了那個陣法,從今往後,我把你當男人一樣敬重怎麽樣?”
這樣的話,讓一般的女人可能都能起了好勝心,但,杜溪是誰?現代的年齡加在一起,也快三十歲的人,那種年輕氣盛,衝動莽撞的年紀早已是曾經的滄海了,此刻心中的想法十分的現實。
那個陣法自己未必能破,即使在現在偶爾會為了算個命,或者好奇點進去瀏覽一下網頁,讀書的時候,曆史老師也會講到奇門遁甲,但,並不代表理論和實際是畫等的。
“那我若破了,都有什麽好處?沒好處哪裏有動力?”
蕭逸其實完全可以像二哥那般,沉著臉命令她,或者恐嚇她,但是,他卻不願意那樣做。
他呲牙笑的惡劣,“若是你破了,我就收你做妾室,這動力一定很大吧?”
杜溪當即很想一拳讓他便熊貓,也對他呲牙一笑,隻是那笑怎麽看都有些森森的意味,又蔑視般的上下打量了他片刻才咬著壓根道:“你今年最多十六歲,就開始網羅妾室了,看來你教導人事的姐姐給你開包太早了,你們宮裏的老人沒告訴你,太早開包不好麽?會耽誤長個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