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溪安撫了杜鵑兩句,本打算休息一下。
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自己哪裏那麽多的事,忙不完的忙,她都有些疲累感了。
突然聽到外麵的有響動,杜鵑比她的動作快,已經衝出了屋,看她那如猴子一樣靈活的樣子,她羨慕,自己就沒那麽歡蹦亂跳過,她心裏年齡在那裏擺著啊,這就是真的小孩和假的小孩的區別之分了。
“二公子,你你不能進來,二公子。”
杜溪聽到杜鵑的聲音,頓時皺了一下眉頭,快步走了出去,“杜鵑,你回屋去關門,不叫你,不許出來。”
“溪姐姐……是!”杜鵑剛想抗議,畢竟二公子感覺不像好人,溪姐姐和他單獨呆在一處很危險啊……
在杜溪的目光下,杜鵑進了房便關了門,側耳傾聽著外麵的動靜,但聽到的卻是遠去的腳步聲。
眼看到了無人處,池鳴一臉暢快的看著杜溪,“杜溪,你現在是不是感覺一下就安心了?再也不會有人來糾纏你了,開心麽?”
然而杜溪卻是驚心動魄,瞪大雙眸看向他的眼,“二公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池鳴的臉上露出暢快的神情,又一臉寵溺的說道:“嗬嗬,我很開心,我真的很開心,我這樣做為你,也是為我自己,我們終於都脫離了他的魔爪,以後都不用看見他了。”
對於池鳴這答非所問的話,杜溪的身上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厲聲道:“二公子,難道是你害了大公子?”
池鳴搖了搖頭,糾正她道:“不不不,不是害了他,而是,我為你除了一個障礙。”
杜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請二公子說清楚,什麽叫為我除了一個障礙,還有,為我,這兩字太沉了,我當不起。”
隨即杜溪又接著道:“二公子,我是不是理解為,你給大公子下了毒,又在馬上做了手腳?”
片刻,池鳴冷笑兩聲,“毒,沒錯,是我下的,至於馬?我可沒有,那是他自己的問題了。”
杜溪所想的是,那這事就複雜了……
“二公子,那是你和大公子之間的事,還請二公子說話注意一些,不要為我,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今天的話,我也當沒有聽到。”
池鳴之前的歡愉和痛快瞬間便被陰沉所取代,“難道溪兒不開心嗎?還是你舍不得池錦了?”
杜溪聽得莫名其妙,冷著臉,“二公子,請你說話注意分寸,我隻是你們池家的一個丫鬟,任何人的生死都和我沒有半點關係,還有至於你做了什麽,更是和我沒有半分關係。”
池鳴的雙眼全是陰霾,“和你沒關係嗎?我是為你才這麽做的,你卻不領情?難道你喜歡他日日來糾纏你嗎?”
世間最讓人煩惱的事,就是講人話,對方聽不懂,杜溪翻了個白眼,“二公子,不要把你做的犯法的事,拉上我,他糾纏我,和你也沒有半分關係,我自然有法子治他,還有,不要總說什麽為我,為我的,聽的我煩,我可沒叫你去殺人。”
“你……哼……”
杜溪看著他負氣遠去的背影,心中卻有著隱隱的擔憂……
池家怎麽可能準備池錦的棺槨?所以隻能先把給老太太準備的上好的料子的棺槨拿了出來,給他用了。
大公子的喪事操辦的及其隆重,恨不得在棺槨上鑲金邊,對於停放多久,天氣原因,隻停三天,隻是在最後這天,大夫人卻別出心裁,命府裏的上上下下包括府裏的姨娘都要為大公子披麻戴孝,瞬間引起了姨娘們不滿。
不管怎麽樣,池老爺的妾室都屬於是大公子的長輩,卻要執晚輩禮,頓時姨娘們都跪在池老爺的麵前,哭的梨花帶雨,淒慘無比。
池老爺也是忍無可忍,瞪著眼吼道,都回你們自己的院子,一個月內食素,以表對大公子的哀痛。
池老爺在書房裏來回走動,顯得有幾分煩躁,更是心事重重。
跟在身邊二十幾年的萬福眼神一動,上前道:“老爺,會不會是那邊知道了您的作為,給您的報複?”
池老爺嘶了一聲,他做了什麽他心裏自然清楚,對萬福道:“難道他發現了我的動作?”
隨即池老爺好似確定了一般,立即一拳砸在自己的手心上,“啪”的一聲,滿臉猙獰的道:“去,把杜溪給我找來,快。”
萬福不明所以,“老爺,您找她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你沒聽杜溪說,大公子不但驚馬,還中毒了,這事我要查清楚,那馬已經被無座查清楚,的確是被人做了手腳,快去。”
“哎哎。”萬福應了聲,匆匆往外跑去。
杜溪在哪?此刻正一臉苦逼兮兮的蹲在人群後當道具呢,雙眼滴溜溜的轉個不停的看著那些丫鬟小廝的在那裏好像死了娘一般的哭嚎著,其實都在那幹打雷,沒下雨。
正腿麻之際,她想著,這古代真好,裙子一遮,根本看不出來咋回事,隻是她又擔心的想,若是再這麽蹲下去,她會不會生理反射在那個啥出來,是不是就不好了?
眼看著萬福向她走來,她想,她可能不用擔心這個內急的問題了。
“溪姑娘,老爺有請。”
瞬間讓杜溪舒了一口氣,起身,杜鵑自然跟著的,出了院子,她便打發了杜鵑回去。
杜溪很痛快的起身跟著萬福走了。
池老爺的書房,杜溪還是第一次來,牆上掛著幾幅山水圖,對於杜溪而言,那還不如給瞎子看,還有幾個大彩瓶等一切彰顯品味的擺設,她並沒興趣。
對於他叫自己來,不用想也能猜出他找自己來的目的。
“杜溪見過老爺。”
“杜溪,我聽你給我兒在診脈之後說我兒中毒了,詳細說與我。”
杜溪垂眸道:“回老爺,杜溪診斷大公子的確是中毒,隻是那毒是慢性毒,已經早已進入肺腑。”
池老爺一驚,頓時拔高了音,“你說什麽?慢性毒?”
“不錯,至少有一年之久……”
杜溪也不過是實話實說,對於二公子下毒,她不想管他們池家的內部鬥爭,讓她想不明白的是,池鳴真的是為她才給大公子下毒的嗎?可是不為她,那他又有多大的恨竟然對自己的哥哥下手?
“一年之久?來人,給我把大公子院子裏所有伺候的人都給我拿下,我要一個一個親自審訊。”
“是老爺,老奴這就去辦。”
杜溪行了一禮,“若是老爺沒什麽事,杜溪告退。”
池老爺揮了揮手,此時他隻想找到那個給他兒子下毒的賊人,將他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