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溪正聽的這勁爆的八卦,問題這裏還有她放風的事呢,心裏別提多晦氣了,可千萬別把她牽扯出來啊……

“你在那賊眉……”

“噓……”杜溪猛然回頭,看見蕭澤長身玉立的縛手站在那裏看著她,她嚇得趕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顧不上欣賞美男的風姿,輕手輕腳的跑向他。

院外的聲音同時也消了,杜溪不知道他們是聽到蕭澤的聲音了,還是已經說完了,但第一個的可能性很大,她心裏火燒火燎的,可憐的孩子,沒經過這些醃臢事,所以心神不寧的緊。

蕭澤看她的樣子很奇怪,這一大早她這副鬼樣子是怎麽了?

杜溪不等二皇子詢問,便勉強笑了一聲道:“聽聽牆角,聽聽牆角嗬嗬……”

蕭澤如鷹的眸子眯了眯,低啞的道:“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癖好?”

杜溪的嘴裏發苦,真是火燒眉毛了,這為爺還在這裏調侃她。

蕭澤看著她垂著毛茸茸的腦袋,沒了往日的機靈勁,心中納罕,心裏想著,再問這小丫頭也不會說,索性道:“既然這麽喜歡聽牆角,你繼續聽去吧,本殿下就不擾你的雅興了。”

杜溪頓時急了,別啊,他現在就是自己的保護傘,說不好這事要如何了呢,這事大了。

“殿下,您用了早膳嗎?”

蕭澤看她笑的如此諂媚,心中更是警鈴大作,不過卻是沒有表現出來。

“剛起,還未用。”

杜溪殷勤的道:“那今日我伺候殿下用早膳好了,我昨日吩咐的廚房,今日有香菇雞絲粥,蔬菜餅,蟹黃包,馬蹄羹……”

蕭澤眼裏流光閃過,這小丫頭無利不起早,定有下文,他也不戳穿她,淡淡的嗯了聲便向梨院走去。

杜溪緊緊地跟在後麵,隻希望關鍵的時候,這貨給點力才好。

二人進了屋裏,果然食物的香氣頓時飄了過來,林熠烜和蕭逸都已經坐在那裏吃上了。

看見蕭澤和杜溪前後腳進來就好奇的看過來,林熠烜更是嘴裏含著東西,含糊不清的道:“真難得,你們能一同去散步。”

蕭逸瞥了杜溪一眼,哼了聲,不理她,顯然對杜溪很不滿。

蕭澤看到桌上的食物,彎了下唇角,暗想,這丫頭看來是用心了,不然也不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他接過侍女手中的毛巾擦了下手,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對站在那裏發呆的小丫頭道:“你不是說今日要伺候本殿用膳麽?在那裏發什麽楞呢?”

杜溪一激靈,頓時狗腿的跑過去,抿著嘴笑,顯然很在意嘴裏的那個黑洞。

一頓飯下來,讓蕭澤幾人又刷新了一次對她的感官。

原因,她比那些常年伺候人的婢女都專業。

隻要蕭澤看一眼的,她立即給送到了盤子裏。

隻要蕭澤皺下眉,她下次決不再碰一下,讓人以為她受過專業培訓的,可是她整日裏幹的那些事,和這種伺候人的活計根本連邊都沾不上。

正在幾人大為驚訝的時候,清風稟報說,大夫人身邊的青梅求見。

情緒波動最大的當屬杜溪,她正在布菜的勺子頓時就是“叮”的一響,那雙靈動的眸子登時就瞪圓了看著外麵,很顯然,她緊張。

三人都莫名其妙的,更是很躍躍欲試的相互對視一眼,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蕭澤薄唇輕啟,“讓她進來。”

他眼看著她的小身子就是一抖,心裏更是納罕。

青梅進來,先給兩位皇子請安問好行禮,隨後才是林熠烜,等蕭澤叫起了,她起身快速的看了一眼蕭澤,便垂下了眼,紅雲也隨之布滿了臉頰,她不自覺的貝齒咬著下唇。

杜溪心裏緊張自然也就注意不到青梅的變化,她還一本正經的繼續給蕭澤往麵前的盤子裏堆著菜。

青梅畢竟是十幾歲的少女,對於美男很自然的懷了幾分春意。

蕭澤是什麽人,那是皇子,見過的女色都是頂級的,對青梅這樣的女子連宮女都不如的,所以很自然當做沒看見,仍舊看著杜溪把盤子都堆滿還在往上摞。

這樣的杜溪,他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他看的比較有趣,提著唇角就那麽看著她,他想看看,盤子滿了她要如何。

靜了片刻,青梅回了神,頓時抬眼望去,立即又垂下眸子,這才磕磕絆絆的說明了來意。

意思是大夫人有話要問杜溪,請杜溪過去一趟。

杜溪停頓了一下,這才留意到盤子都快讓她摞成山了。

她呆滯了一下,很好的掩飾了她此刻的緊張,很自然的笑著道:“夫人叫我什麽事啊?我正在伺候貴人用膳呢,你也看到了。”

青梅看了她一眼,不輕不重的懟了她一句,“這個溪兒你可是為難我了,咱們做奴婢的隻是給主子傳話罷了,主子哪能會跟咱們說?溪兒你應該懂的。”

杜溪心裏哀嚎不止,這叫什麽事啊?和她沒半毛錢關係啊,問題是她給人放風的那事忒坑人了。

她求助般的望向蕭澤,好像在說,你別叫我去啊,幫我這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我還會別的本事呢,去了我就死定了。

蕭澤看著她那雙好似會說話的眼睛,不斷的眨啊眨的,好像是抽筋了般,讓他想笑,他忍的嘴角**。

“杜溪,你的眼睛怎麽了?”蕭逸不明所以的問道。

“杜溪你眼睛進東西了嗎?”林熠烜問的煞有介事。

二人同時問出了聲。

杜溪被這仨貨氣得無力感襲來,放下手中布菜的勺子筷子,幽怨的看了一眼蕭澤和蕭逸,還有林熠烜,她皮笑肉不笑的道:“眼裏進了幾隻吸血的蚊子。”

看來誰也靠不住,隻有自己和銀子最可靠了。

蕭澤看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往外走去,那小背影挺的直直的,不知怎麽的竟然讓他看出了幾分孤寂的感覺來,他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杜溪和青梅一路誰也不理誰,其實是各自都想著各自的心事,杜溪不停的想著各種可能性,一路無話的到了上房,還沒進門,就聽見了大夫人的河東獅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