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熠烜一笑,“既然如此,熠煊與二皇子一同前往。”
二人對視一眼往前剛走兩步,突然,蕭澤便轉回身看著杜溪道:“真是,本皇子糊塗了,竟然把身為主人的杜溪給忘記了,有些喧賓奪主了,勿怪。”
杜溪笑的天真又真誠,擺著雙手道:“不怪,不怪,二皇子就當這是你家一般,可以隨意,二皇子不必理我,我在這裏等著二皇子就好。”
蕭澤薄唇微勾,“你想多了,過來帶路。”
杜溪麵目**了半天,差點就露出猙獰的表情,心裏大罵,“你丫和我有仇是怎麽的,危險!危險啊!你帶著我幹什麽?”
不管她如何在心裏蹦高的大罵,但臉上還是僵硬笑著,得很沒骨氣的向前走去。
“小三,你等在這裏。”蕭澤看蕭逸也跟著,不容拒絕的道。
蕭逸頓時大聲道:“不行,二哥剛剛已經說了,以訛傳訛,為什麽我就不能去,我……”
蕭逸在蕭澤的目光下再也說不下去,唇角緊抿,顯然很不情願,但他違逆不了二哥的命令,隻能自己生悶氣。
杜溪看了看身後兩個少年,身高都比她高出一倍不止,竟然在她後麵,可恥,可恥!她恨恨的瞪了一眼,腹誹道:“一對不要臉的,讓她這麽小的孩子在前麵,兩人往哪一站也是個男人,竟然跟在小孩子的身後……”
然而她卻沒看見,二人對視一眼後的動作。
林熠烜是蕭澤的伴讀,長期在一起自然是很默契。
杜溪心裏也是有那麽幾分膽怯的,畢竟越是無知的東西,越是危險,也越是讓人心生恐懼,真擔心從潭裏鑽出一個怪物來,或者真怕如傳說那般會被拖進去,她真希望這條路永遠也到不了頭,可是漸漸地,她們已經接近了深潭的邊緣。
這個時候,杜溪才真正的看清楚,頓時驚訝的微張著小嘴,她所以為的多角的山石,好像,好像是一個偌大的八卦盤邊緣,而深潭裏卻閃爍不清的若隱若現的五行八卦波紋。
不但她吃驚,就連身後跟著的蕭澤和林熠烜都吃驚不已緊緊地看著裏麵。可是晃眼間好似是眼花了產生了幻覺一般,又看不清了。
杜溪腦中快速的運轉著,為什麽會是這樣?在現代網絡裏隨便彈出一個廣告都能看到什麽周易,五行八卦等等,對這些,身為現代人的杜溪當然不陌生,也就是說,這裏是個陣,有人竟然在這裏擺了個八卦陣,看來這個桃花潭大有文章了。
杜溪又往前走了兩步想要看的更清楚些,眼看就是深潭的最邊緣了,刺骨的幽寒從下方襲來,讓杜溪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難道這是寒潭?
探身細看,變故突生,一股極盡的吸力讓她收不住腳般的就要墜下去,她忍不住一聲驚叫聲起。
電光火石間,她便天旋地轉起來,她暈頭轉向的被人摟在懷裏往後滾去。
待停下來,杜溪一臉蒙圈的正趴在一人的身上,雙手死死的抓著那人的衣服,而雙眼和那人正在兩兩相望,待看清楚眼前之人是誰後,瞬間猶如被深海的旋渦吸進去了般,讓她找不到方向。
“滾下去。”
當杜溪耳邊傳來低喝聲,讓她神情一凜,頓時連滾帶爬的從那人身上滾了下去,立即垂頭跪地,“多謝二皇子相救。”
“哎呀我滴娘,還真是危險呢,杜溪,你剛剛是什麽感覺?”林熠烜坐在地上,山水扇子被林熠烜搧的呼啦啦直響,顯然他也對突然的變故也心生餘悸。
杜溪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掩飾著尷尬立即道:“那深潭真的危險,果然如同傳聞說的相同,我隻覺得一股大力要吧我拉下去一樣……”
蕭逸和林熠烜對視一眼,眼睛裏都露出了後怕。
杜溪也能理解,他們還是十五六歲的少年,能把她救下來也實屬不易了,原來他們在她身後走竟然是這樣打算的,那啥,她剛剛好像是誤會他們了。
“這個深潭太古怪了,離京這麽近,竟然會有這樣奇怪的地方,竟然沒人說起過。”蕭澤皺著眉頭疑惑的說了一句。
“可不是嘛,竟然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地方。”
“二哥,你們剛剛怎麽了?”蕭逸對剛剛他們的變故很是驚愕,此刻急急的跑了過來。
“二皇子,您,您沒事吧?”池錦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這些個小祖宗啊,好玩的地方多的是,怎麽就到這種危險的地方呢?若是出一點的事,他們池家首當其衝倒黴。
想到這裏看見二公子池鳴如同定在了那裏一樣,讓他的火蹭蹭的往腦門子上竄,他壓低了聲音道:“你是死人嗎?怎麽不上前勸著點?”
池二公子一臉的與他無關的站在那裏,也不像池錦一樣討好,也不說話,就那麽冷眼旁觀,看了怒容滿麵的池錦,他冷冷的道:“你不是勸過了嗎?再說我有什麽資格勸?自己的斤兩我還能分得清,從不拿自己當回事,你比我有資格,你貴重,有你勸就好了。”
池錦勃然大怒,伸手就要打,然而在二皇子的幽凉的目光下他的手生生的放下了下去,訕訕的對著二皇子點了幾下頭笑了笑,轉回頭又對池二公子狠狠的悄聲道:“你給我小心著點,回頭再收拾你。”
池鳴好似已經習慣了,也好似是沒聽見般一句話不說就那麽目光放空的望著前方的深潭處。
杜溪看了池鳴一眼便被蕭逸瞪眼道:“你看什麽看呢,可是有受傷了?”
在杜溪驚訝的目光下他立即道:“我,我是擔心你把我的衣裳給刮破了。”
杜溪的驚訝還沒收起來,二皇子慢悠悠的道:“既然杜溪的家就在杏花村裏,難道杜溪不請我們去你家裏喝杯茶嗎?”
“就是啊,小杜溪,你家就在這,怎麽的也得盡一下地主之誼吧!”林熠烜搖著扇子起哄道。
杜溪被他們一棒接一棒的打過來有些發蒙,在二皇子涼薄的目光下她弱弱的道:“我是是是杏花村的,可可可是我如今是池池池家的人。”
“咦?杜溪,我二哥又沒打你,你結巴什麽?”
“嗯?”
池錦一聽二皇子那聲長長的“嗯”讓他身軀一震,急忙道:“啊,二殿下,二殿下,杜溪她即使是我池家的人,可是杏花村的杜家也是她家,她理應請您去喝杯茶,那是看得起她,她個小孩子不懂事,您別介意,咱們這就去,這就去。”
池錦說完,回頭給杜溪使眼色,用眼神威脅她。
杜溪看池錦那沒節操,沒底線的窩囊廢的樣,很是鄙夷的轉臉望了望天,天空中白雲朵朵,浮動翩翩,她也沒節操的爬起來往杏花村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