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嬸子……”

“哎呀,杜溪,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大公子把滿府的人都派出來找你了,你,你可真是讓人不省心,快走吧,三皇子說了,要是找不到你要滅咱們族呢!”孫婆子一臉的焦急,氣喘籲籲,不由分說的拉起杜溪的手就走。

杜溪從沒覺得三皇子這麽的可愛,找的好啊,找的好。

“我餓了,就過來找點吃的……”

“別說了,快點走吧,哎呦,真是小祖宗。”孫婆子心裏火大,手就沒個輕重,死死的拉著杜溪,心裏其實後悔不跌,當初就不應該買下她,買下她不把她推到大夫人的眼前就好了。

董家的和馬嬸子都一臉蒙圈的看著那小小的孩子遠去的淡粉色的背影,心裏不敢有任何的不滿,畢竟那孩子現在鋒芒正盛著,看看,連皇子都到處追著找她,也沒見大夫人身邊的奶娘敢罵一句。

杜溪眼看著到了上了拱橋,便對孫婆子說了一句,“行了,我自己跑去吧,孫嬤嬤回去吧。”

孫婆子嘴蠕動了兩下,什麽都沒說的看著孩子掙開她的手就跑的遠了,她心裏五味陳雜,即使這孩子沒自己的推薦也不會被埋沒的,是明珠必不會永遠被蒙塵。

“三皇子,您看看,這不是好幾個小丫頭呢?她們也不比杜溪差,就讓她們陪著您去也是一樣的,杜溪又不服管教,又不乖巧……”

“閉嘴,閉嘴,池錦你是不是找抽了?敢做本皇子的主?我就要杜溪,快去找,找不到我殺你全家。”

“好好好,三皇子,您息怒,我已經派人去找了,我也立刻去找……”

“咳咳……”杜溪進了大開著的房門,咳嗽了一聲,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池錦狠狠地瞪著杜溪,長長的籲了口氣,咬牙道:“杜溪,你真會害人,還不快……”

“池錦,你哪那麽多的廢話,還不快滾出去收拾一下,稟報我二哥,就說我們可以出發了。”

三皇子不耐煩的吼了池錦一句,看池錦連連應“是”的小跑著出去了,才對杜溪沒好氣的道:“你死哪去了,一會不看著你,你就沒影,以後去哪先知會我,否則……”

杜溪翻個白眼接著他的話怪聲道:“否則滅我九族是吧?你能不能換個說法?”

三皇子蕭逸被杜溪氣得臉上的肉直顫,怒瞪著杜溪,片刻才道:“你個臭丫頭,快換了衣服,隨我出去打獵。”

杜溪心裏一動,但臉上沒一點笑模樣的道:“沒的換,就這一套。”

“知衣,你去給她找一套我的騎裝,快點。”

“諾,杜溪,你隨我來。”知衣從宮侍裏走出來對杜溪說了一句便轉身往內間走去。

杜溪看見那個少女頓時眼睛一亮,十三四歲的樣子,麵容幹淨很是標致,比池美蓮也差不到哪裏去。

杜溪很乖巧的跟著知衣進了裏間,出去玩啊,她從來到古代還沒出去玩過,最遠的地方也不過是上街晃了一圈而已。

她和蕭逸的身高差不多,隻是沒蕭逸的富態,噗,他是個小胖子了。不過這衣服她也是能穿上去,顯得比蕭逸好像好看一點。

知衣把她頭發打散,給她綁了個小馬尾辮。再看她時,知衣頓時眼睛精亮的道:“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貴公子呢,真是好看,快出去吧,別讓爺等急了。”

杜溪走出去,蕭逸胖胖的小身子正焦急的在地上來回走,顯得有些暴躁,當了兩天背景的幾個小丫頭們都是縮縮著身子,就怕她們成了出氣筒。

杜溪一出來,蕭逸頓時嚷嚷道:“怎麽這麽……”

杜溪看著蕭逸的雙眼瞪得溜圓的看著她,頓時得意道:“怎麽,看到本公子比你好看傻眼了吧?是不是這衣服穿在我身上才合適?”

蕭逸頓時嗤了一聲,“哪裏好看了?都穿不出本皇子的貴氣來,一看你就是一身的賤骨頭,真是,沒本皇子的衣服撐著,你就是一個賤婢,哼,別廢話,快走。”

杜溪看著他前麵的小身影撇撇嘴,“傲嬌小破孩。”

隨即杜溪聽到粗重的喘息聲,看過去,原來是春花,她雙眼怨毒的看著自己,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樣子,她噗笑一聲,搖了搖頭快步跟了出去。

嘟囔著,這孩子真是和自己較勁個什麽勁?好像她怎麽樣都是自己的錯一般。

昨夜下過雨的關係,路兩旁都濕乎乎的,馬兒跑起來帶著清涼的小風親吻著自己的臉頰,一股股的花草帶著濕潤的芳香不斷的鑽進鼻腔裏,讓人有種要飛起來的感覺,不斷的撞擊著心房。

杜溪從沒騎過馬,所以雙手緊緊的抓著前麵的馬鞍,腰上是一條少年有力的手臂緊緊的環著自己。

杜溪顧不上羞澀,小命最重要,所以她還擔心少年鬆手自己騎到馬脖子上去呢。

她和林熠烜共乘一騎,三皇子和二皇子共乘一騎,他們畢竟年紀小,騎馬還是太危險的,所以無論三皇子怎麽想表現一下他是男子漢,都被二皇子那一眼蔫蔫的任二皇子抱在了懷裏,一眼一眼的看著杜溪,那小眼神裏滿是幽怨。

二皇子和林熠烜都忍笑的抽著唇角,裝作看不見。

杜溪偷偷的對著三皇子做著鬼臉。

三皇子看見了,握緊小拳頭發著有生以來第一個狠,用眼神表示著自己,“臭丫頭,你等著,等小爺長大了,騎比這還高的大馬,然後讓你坐在我的前頭,讓馬飛起來嚇得你尖叫不可。”

杜溪被三皇子那小眼神給震得心裏一凜,不敢在刺激他,看起了路兩旁的風景。

皇子出行自然不會怎麽低調的,他們四人兩匹馬跑在前麵,後麵跟著池錦和一直沒見過的池二公子還有侍衛,還有建城縣令派來的士兵有一百人。

簡稱縣令本應該迎接的,聽說病了,隻派了管家告罪,二皇子當時隻說了聲無妨,便沒了下文,也不知道是真的無妨,還是假的。

果然如文氏所說的一樣,建城的風景的確山明水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