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珅平日裏在家,沒有哪個女兒跟他這樣親近過,顧珅也跟著笑了,豁然的被她那孺幕的目光看的他心中滿滿的,隻想女兒開心快樂他也就無憾了。

說來也奇怪,這個女兒雖然一直都沒有在身邊,更是知道她的存在也沒有多久,他開始是真的出於虧欠,她也沒有像其他的兒女那般對他有多畏懼,可是他卻唯獨對這個女兒的感情是不同的。

顧珅在大理寺卿的這個位置上十多年了,早已成了老狐狸了,又囑咐了幾句顧如溪,便匆匆的走了,趕巧的是,他剛走,蕭澤就回來了。

還不知道人家的姑娘爹已經把所有的事都和女兒攤開了揉碎了說了個通透,回來連官服都沒顧上換,便看到姑娘在那裏自己擺弄棋子玩呢。

蕭澤的笑著到她身邊,“怎麽樣?可感覺好些了?”

“我好了,一點事沒有。”顧如溪好像沒事人一樣,笑的沒心沒肺。

顧如溪說完,便起身,隨著他進了裏間,幫他脫了官服,換上便服,隨口道:“殿下若是沒事的話,我要回去了。”

隨即又道:“對了,我想問,我開醫館,不知道可不可以?”

她這樣說,畢竟她還是他的屬下,所以,詢問是必須的。

蕭澤卻轉過身子,看著她,“你真的想開醫館?”

看到她堅定的點頭,蕭澤笑開,“你若想開就開好了,不過,溪兒,我有話和你說。”

顧如溪卻頓時想起她爹說過的事,心中卻不自覺的跳的歡脫起來,有緊張,有害怕,還有說不清的情緒在,便臉頰有些發熱的垂下了頭,手指不自覺的捏緊,腳尖在蹭著玉石地……

即使他還沒說,但她卻大概好像猜到了幾分,他要說什麽了。

可憐的現代普通姑娘,還沒什麽戀愛經驗,更沒有被表白過,來到古代,倒是給了自己一個福利,有一張好皮相,可是她壓根還當現代的那個路人甲呢。

蕭澤有些奇怪,她這是怎麽了?不過,想說的話,他還是要說的,其實他也沒什麽這方麵的經驗,抿了抿唇,喉頭滑動了兩下,張了張嘴,眼皮跳動了幾下,這才輕咳一聲,“溪兒,我……”

突然,蕭澤好像眼皮又是一跳,這小東西現在的表現,好像是明白了他要說什麽一般,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顧如溪等了半天沒聽到她以為的話,鬼使神差的抬起頭,瞪圓了水眸,“你怎麽不說了?”

“真的不懂嗎?”

蕭澤向她靠近一步,聲音輕的如同情人間的呢喃,然而她卻有些又想逃避的後退了一步,眼神躲閃不敢看他,呐呐的道:“我,我不知道你要說什麽,不懂,什麽都不懂。”

被他俯視的看著自己她有些暈眩,腦袋有些不太好使。

在蕭澤剛要伸手樓主她的瞬間,她及時的伸出手掌抵在他的胸口上,“你,你別過來……”

“雖然是你皇子皇孫,我隻是,隻是你的奴婢,不不,是你的屬下,但,但也不能,不能這樣隨便對我。”

她眼圈有些發紅,這沒有人權的古代,她真的是被這上下關係給壓迫的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