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逸那羞澀又難以啟齒的樣子,蕭澤的內心竟然劇烈的擂鼓起來。
“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是你已經是她的人了?”
蕭澤有些翻不過來這是什麽情況了,按說一般人的邏輯是,她已經是我的人了,可是小三竟然說他已經是溪兒的人了,這不得不讓他怎麽都覺得怪異。
然而蕭逸下麵的話,卻讓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蕭逸羞澀的說,“在你離開後,我就生病發燒了,那時糊裏糊塗的,溪兒為了給我降溫,把,把我……把我脫了精光,還,還在我的被窩裏睡了……”
蕭逸的算盤打的劈啪響,奈何,再響,也沒有用。
隻聽蕭澤輕笑了數聲,緩緩地坐在了凳子上,無關緊要般的道:“那是兒時,什麽都不懂,沒關係,現在溪兒已經是我的人了,我們在去東疆的日子裏,白日裏同吃,夜裏同眠,而且,我們昨日還同榻而眠,你說,你是不是應該叫她二皇嫂呢?”
這次輪到蕭逸猛然起身,桃花眸瞬間泛紅,臉上的紅暈瞬間隱沒,蒼白一片,晃了下身體,“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蕭澤輕笑一聲,“你認為二哥什麽時候亂說過?你可以去當麵問溪兒,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蕭逸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他聽到的是真的,冷笑一聲,轉身就走,他定要聽她親口告訴自己。
看著在風中**漾的門簾,蕭澤卻是並未如人想象中的那麽開心,更沒有打敗情敵的快感,而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小三的性子,他多少還是了解些的,那家夥的執拗……
索性他也起身準備回府了,不知道那丫頭好些了沒有。
此時的顧如溪看著顧珅,眼裏全是遇到知音老爹崇拜的光芒,看的顧珅都有些飄飄然的輕咳一聲,“也不知道爹爹這樣說好不好……”
顧如溪小雞啄米的點著頭,連聲說道:“爹啊,您簡直做的太棒了,溪兒真是沒想到,您能想到這一招,太好了。”
可是顧珅還是有顧慮的,笑到一半有些為難的道:“若是他們都退縮了,那將來你,誰敢娶你……爹憂心的,怕是耽誤了你……”
顧如溪一點都沒有那方麵的擔心,無所謂的笑道:“若真是找不到一心人,女兒寧願終身不嫁。”
隨即看看老爹意外的神情她有些語重心長的道:“爹,看看您的後院就知道了,您認為那些女人有幾個是甘心和他人共侍一夫的?就比如說大娘,她是甘心的嗎?我敢用我的項上人頭擔保,她一點都不甘心為您打理那群和她搶您的女人,不過她表麵上不得不賢良大度罷了……”
顧珅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瞪了她一眼,“住嘴,哪有女兒議論爹的道理,說你呢,既然你沒有意見,更好,爹也是先跟你通個氣,別到時候讓人賣了。”
顧如溪當然領老爹的情,討好又親近的抱上他的手臂,“女兒知道,女兒知道爹爹是為女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