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溪東想西想間,不知不覺的又睡著了……
睡夢中還在和周公打著商量,千萬不要再耍流氓了,那人不是誰都可以肖想的,更是不能惦記的。
蕭澤終於等到少女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這才把她給一點點的挪到自己的被窩裏,聞著少女身體上的馨香,這才滿意的閉上了眼睛,睡前還暗想,這丫頭起了警惕心了,昨晚把自己快綁成粽子了,今天可能是沒打算睡的,卻還是沒頂住困意。
想著想著,他彎起了唇角,帶著滿足漸漸地睡了過去。
士兵們還沒晨練的時候,顧如溪一抖,頓時醒來,發現自己依舊在蕭澤的懷裏,她羞愧欲死,根本就沒臉再裝死,再一再二,人家不說啥,她也沒臉再這樣下去,摸黑爬起來,跪在蕭澤的身前,聲音裏滿是羞愧,“殿下,屬下該死,屬下……屬下絕對不是有意的,更不敢對殿下有非分之念,請殿下……”
她都沒臉往下說了,垂著頭,這次是真的對自己沒了脾氣。
蕭澤聽著她的話,毫不掩飾的抽著嘴角,反正也沒人能看見,差點笑出聲來,壓下笑意,無奈的歎息一聲,“你這睡覺必須要改改了,本殿緊拉自己的被子,還是沒有拉不住,睡著後,還是讓你得逞了,本殿下倒是無所謂,若是別的男人,你認為你還能好好的在這裏嗎?”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蕭澤的口吻裏全是正氣凜然,聲音裏全是嚴肅。
這話讓顧如溪更加的羞愧不已,“是,是,我,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添了這毛病,殿下……您,您別惱,以後……再,再有這樣的事,屬下,屬下……”
“好了,天亮還要有些時候,再睡一會吧。”
顧如溪應了聲“是”便蔫頭耷拉腦,一臉萎靡的躺進了自己的被窩裏。
嗚嗚嗚……她沒救了……
清風十分的糾結,要不要現在醒來?他琢磨了一番,還是裝睡的好,不然那讓殿下知道他剛剛偷聽到了悶雷的信息,他擔心會被殿下給滅了,就是殿下不滅他,他也擔心那丫頭會不會惱羞成怒之下把自己給滅了口,那就得不償失了。
顧如溪一直沒有睡,她要是再睡了,她就真的沒心沒肺了,所以,她失神的看著模糊的帳頂一直到士兵們起來開始晨練。
她默默的爬了起來,無論如何也不敢看蕭澤,心中已經不是在哀嚎了,而是淚流成河了。
隻是片刻,頭頂突然傳來一陣觸感,猶如一股電流,從頭頂直接傳到每一根神經上。
她驚愕的抬起頭,眼前是他滿眼溫柔的輕輕在為自己撫著她有些淩亂的發絲,他這樣的神情,她從未見過,讓她心裏有些恐慌,又有些**漾。
理智和迷茫撕扯著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定定的看著他,想要分辨著什麽,又好像是要確認些什麽。
這一刻,她的眼中隻有他,再也看不見其他。
良久,隻聽他喟歎一聲,“情之一字,你怎麽可以比我還笨?”
“啊?”她有些發傻,他他他說的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