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淡淡的道:“無事,不知將軍怎麽稱呼?”

“稟殿下,卑職嗎名叫張峰。”

張峰身板一整,鏗鏘的答道。

“哦,張將軍,那我們便回去吧,明日還有事要做。”

“是,殿下請。”

張峰鬆了口氣,真怕這位再想出別的來,一行人簇擁著蕭澤回了軍營。

等睡覺的時候,顧如溪暗想,這回可不能再幹掉鏈子的事了,很自覺的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筒子,就和剛出生的嬰兒般,連手都動不了,她暗想,這回一定能管住自己了,若是再幹丟臉的事,她真的就拿根繩子把自己給捆起來了。

然而悲劇的是,第二天早晨被士兵的呼喝聲吵醒的時候,顧如溪發現,她還在蕭澤的懷裏,這下,她已經想去死一死了。

裝作無意識的然後退出了蕭澤的被窩,鑽進冰冷到瞬間讓她清醒的被窩裏,腦袋一蒙,默默的抽著嘴角,她都不知道她又怎麽爬到人家的被窩裏的,這就尷尬了。

一次是意外,難道兩次也用睡迷糊了來解釋嗎?她默默的憂傷起來。

不是她覺得吃虧了,而是覺得她怕二皇子認為她太猥瑣了,平日裏一本正經的,到了晚上專門往人家懷裏鑽,這二皇子得怎麽想她?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麽鑽進去的,難道是她太喜歡蕭澤了?

話說蕭澤那模樣有誰不喜歡?

那就跟一個男人走在街上,迎麵過來一個美女,若是不看一眼,那就和他不是正常的男人是一樣的。

原諒她沒敢想是蕭澤把她給拖進懷裏的,因為這不可能,蕭澤還不至於饑不擇食的挑她,因為蕭澤從智商到相貌真是讓女人都慚愧的主,怎麽可能?

唯一的可能隻有她自己,對他太敬畏,夢壯慫人膽。

蕭澤看看她那逃避般的慫樣,也不去理她,陸續的都悉悉索索的起了身,和屬下們輕聲吩咐著什麽。

沒多久都陸續的出去了,她這才把被子掀開一條縫往外窺視了一番,頓時一把掀開被子,狠狠的呼出一口濁氣。

今夜她說什麽都不挨著他睡了,可是不挨著他睡,難道要去和他的那些屬下去擠著睡?她頓時虎軀一震,若是她再不挑食,隨便把他的屬下給睡了,那……她身板一抖,總是她就是個危險分子,離別人越遠越好,最後的辦法是,她晚上不睡覺,白天睡……

又是一天,蕭澤才帶著他的屬下回來,滿身的冷寒之氣,滿身的疲憊之色,她伺候他洗漱,然後鋪床,再然後睡覺。

她白日裏狠狠的睡了一下午,所以,很快樂的進了被窩裏,她為自己想出的辦法點了幾百個讚,這次她不睡覺,總能管住自己了吧?暗自竊喜良久,才平靜下來。

默默看著帳子外頭,天怎麽還不亮?哎呀,不睡覺,又沒手機玩,可真是種煎熬。

不免想起了昨晚,蕭澤他們說已經發現了軍餉的下落,人已經處理了,很快就會有消息。

他說很快就會有消息,她卻不明白是什麽消息,但有些事,她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