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溪想了又想,若是不躺在這裏,貌似也沒有地方能睡覺的,便也不矯情了,但還是輕聲說道:“殿下,事急從權,臣女冒犯了,您別介意啊,臣女絕對不敢對您想入非非,隻是將就在這歇一會而已。”
蕭澤抽了抽嘴角,閉上眼睛,也不理她,然而身邊的熱源卻好像能相互灼人一般,氣氛有些莫名的尷尬。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旁邊的屋子裏便傳出咕咚,劈啪一聲,好像誰撞翻了杯盞,又好像重物砸在了地上的聲音。
顧如溪猛然起身,下地就往外走,連蕭澤都沒管的開門衝了出去,正好碰到吳剛幾人也從隔壁走了出來,直接往隔壁的房間走去。
蕭澤住的那間屋子頓時點燃了燭火,清風也已經起了身,兩個蒙的嚴實的黑衣人倒在地上,眼睛裏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顧如溪嘿嘿笑著,“還真讓殿下算準了,害得我還擔心了好久,終於逮著你了。”
清風聽她提起殿下,頓時一驚,“你怎麽不守著殿下自己跑過來了?”
被他這樣一說,幾人頓時衝了出去,屋裏就剩下蹲在地上的她和兩個怒瞪著她的刺客。
旁邊的屋子裏卻傳來了兵器撞擊叮當聲,顧如溪一驚,想衝過去看,一想,都出去了,這不是給刺客逃跑的時間了嗎?她正猶豫不決,倒地的黑依然眼睛裏卻對她露出了陰險的笑,不等她反應過來。
第六感提醒著她身後有人,電光火石間,她往旁邊一滾,“啊!”
隨手就甩,袖子裏藏的那一隻棉布手套便飛了出去。身後的刀也揮了過來,手套也瞬間便被削成了兩半,她的冷汗也嚇出來了。
即使聽到了動靜,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並沒有立刻過來,顧如溪焦急不已。
手套上的粉末並未傷及蒙著麵的黑衣人半分,反而下一刀閃著森然的光向她又揮了過來。
顧如溪嚇得哇哇大叫,東躲西藏,狼狽不堪的從懷裏掏東西往黑衣人身上甩,所有能上手拿的都不管不顧的往攻擊自己的黑衣人身上亂扔一通。
黑衣人看一時拿她無法,最重要的是,她手裏有藥,他也不敢浪費時間來追殺這隻螻蟻,便想扶起地上的黑衣人,然而人有兩個,他一時焦急又無法全部帶走,目光森冷的道:“交出解藥。”
她嘴欠的隨口就來了一句,“你讓我交就交,那我多沒麵子?”
“找死。”黑衣人說著手中的刀便往她身上招呼過來。
顧如溪大喊,“快來人啊,我頂不住了。”
黑衣人磨牙,眼看著她往窗戶那裏靠近,頓時對地上的人說了一句什麽,地上人卻是沒有回到。
顧如溪當然知道,想必現在麻到嘴了,嘴發木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他能說話,那就說明她的藥是假藥了。
正在她焦慮萬分的時候,吳剛闖了進來,隔壁的業已沒了交手的聲音。
想必殺手不是被擒獲了,就是被殺了。
黑衣人立即放下剛剛背在背上的同伴,揮手就是兩刀,他的動作連貫又迅速,讓吳剛都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