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點了下頭,接過她手中的東西,便出了門。
而杜溪卻回來了,在窗戶那裏鼓搗了一通,然後又到了床榻前,對蕭澤道:“殿下,臣女建議您和其他人換個房間為好,這樣即保障了您的安全,又能萬無一失。”
“可。”蕭澤睜開眼,伸出手,她扶著他起身,然後對外麵的清風道:“進來吧。”
清風走了進來,顯然剛剛已經和她商量好了。
顧如溪隨口問了一句,“怎麽樣?已經弄好了嗎?”
清風脫著外衫回道:“嗯,已經按你說的弄好了。”
蕭澤卻看了一眼二人,顯然心裏也猜到了幾分,便配合著,和清風換了外衫,下了地,剛站起身,卻是晃了幾晃,被顧如溪和清風二人給扶住了。
待他站穩後,推開了二人的攙扶,緩慢的如同閑庭信步般的往外走去,顧如溪也隨即跟了出去。
顧如溪好奇的要命,很想知道紙條上到底寫了什麽,讓他會下那樣的一道命令?卻是強行忍住了沒有問出來。
明夜就是除夕之夜,樓下到處掛滿了燈籠,卻隻點了幾盞而已,萬策寂靜,已經四更天客棧裏更為寧靜,燈籠也燃的好像十分無力一般。
顧如溪跟著蕭澤進了旁邊的客房裏,心裏十分的緊張,手心裏有些潮濕,蕭澤躺下去後,她便吹熄了唯一的一盞燭火。
屋子裏瞬間黑了下來,隻有外麵微弱的光從窗戶透進來點點,越是安靜,人越容易緊張,顧如溪湊到窗邊傾聽了片刻,沒有一絲聲音。
她真的很擔心,若是敵人不來,她的藥便白白的浪費掉了,不但是她花費的功夫,還有銀子。
蕭澤看著那抹黑影,即使看不清楚,但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她那模樣不一定多猥瑣。
便不忍直視的轉過頭閉上了眼睛,不想再看她,也不去管她。
果然,沒一會,耳邊便傳來悉悉索索摸索過來的聲音。
耳邊傳出她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殿下,你說敵人會來嗎?”
她是緊貼著耳邊說的,但她說話的呼出的氣息陣陣的吹進了自己的耳洞裏,讓他的身子一僵,耳朵裏有些癢,轉頭看向她,然而隻能看到一顆模糊的腦袋,連臉上的輪廓都看不到,瞪了她片刻,隻能壓低了聲音道:“你能不能消停的等著?就你這亂走動,人來了也被你給嚇跑了。”
她理直氣壯的繼續反駁道:“敵人的耳朵有那麽好嗎?我連喘氣都特意的壓小了啊。”
蕭澤忍了又忍,最後一把把她扯到床榻上,在她要驚呼出聲的瞬間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閉嘴。”
她眨巴了幾下眼睛,意思是她不叫就是了,隨即想到他看不到,便舔了他的手心一下。
蕭澤頓時把手抽了回去,握緊了手掌,那股癢是從手心直竄到心尖,讓他的心跳節奏快了一倍不止。
她卻沒在意的正糾結,和他同床這樣貌似不好吧?雖然他沒說什麽,但她卻想,他一定是怒了,否則不可能把她給拉倒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