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書院突然出現這麽大的事,早就有人報了官府,官差來的時候,有的家長看見孩子在那裏上吐下瀉的正著急又心疼的哭泣。
杜溪本身,身為醫者自然義不容辭的幫忙,官差辦案不管你是誰,都要一一查問。
整個墨香書院亂糟糟的,中毒的孩子輕重不一,可能和吃的東西多少有關,兩名老師就嚴重了,吃的東西多,又被發現的微微晚了點,杜溪正在忙的腳不沾地的讓人配合著正給老師灌綠豆水。
等官差過來詢問的時候,杜溪哪裏顧得上這個,頭也不抬的正對患者道:“都喝光了……”
官差不幹了,頓時冷聲道:“先接受盤查,沒人認得你,沒準毒是你下的。”
霍遊攔在杜溪的前麵,怒火中燒道:“我們下毒還費事的在這裏救治?你們是官爺也要講理。”
“誰知道你們有什麽目的。”官差橫著眼睛厲喝道。
霍遊怒火中燒,“我們能有什麽目的,你們不要為了交差隨便誣陷好人。”
一時間整個書院裏頭和菜市場也沒什麽分別了,杜溪顧不上理會,“知道你喝不下了,那也得喝下去。”
“官爺,我們純屬路過,還有我妹子還為德妃娘診脈過……”
“少在那裏吹噓,還為德妃娘娘診脈,你們也配。”
“你……”
“怎麽回事?”
這時走過來一名將領打扮的男子,即使沒有喝問,也給人不怒自威的感覺,那名官差頭目頓時矮了三分,討好的道:“小將軍,這兩個刁民不接受詢問,還口出狂言。”
杜溪一看,是許暉,頓時道:“許將軍,今天早上路過這裏,看見有學生吐的厲害,我發現是食物中毒,既然身為醫者,自然沒有看著人在那裏有生命危險不理的道理,這名老師比較厲害些,剛剛正讓他解毒,就沒顧上理會這兩位官爺,可是他們卻誣陷我,請問再遇上這樣的事,難道我躲的遠遠地就對了嗎?”
這時候,一名讓他們進來的先生發現了他們這邊的情況,跑過來解圍道:“大人,大人這是誤會,今日多虧了這位姑娘,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許暉看了杜溪片刻,轉頭對兩名官差道:“她的確是醫者。”
兩名官差訝異了一瞬,頓時幹笑道:“那,那可真是誤會了,誤會了。”
杜溪也不想惹這些人,便對旁邊的先生道:“先生,人已經差不多了,若是不放心,大可送去醫館再看看,現下已經沒有我什麽事了,我也該走了。”
那名先生頓時感激的道:“不知姑娘姓氏名誰,也好等方便之餘好去感謝姑娘。”
現在不是什麽提入學的好時機,杜溪也不強求,搖了搖頭道:“不必,這是醫者的本分,先生不必如此,告辭了。”
說著杜溪對許暉點了點頭,便和霍遊往外走去。
“等等。”
杜溪聽到許暉叫自己,便轉過身去,“許將軍還有事麽?”
許暉走到她的麵前,他個子很高,至少高出杜溪一個半頭那樣,給她一種高大威猛之感。
“你是杜溪?”
杜溪詫異他還能認得自己,他卻依舊不會笑一般,更是惜字如金,和幾年前一樣,沒什麽變化,便淡笑道:“是,難道小將軍還記得我。”
不知道為什麽,杜溪竟然看見他的臉紅了,更是驚訝,“許將軍,你臉紅什麽?”
“咳咳。”
聽到霍遊的咳嗽聲,她覺得自己好像太自來熟了,有些訕訕的道:“那個,有事麽?”
許暉抿了下唇角,“確認一下。”
杜溪被他這言簡意賅,惜字如金的性格已經打敗了。
點點頭,“嗯,確認過了,那我走了。”
官差湊到許暉的身邊,也看著杜溪二人的背影問道,“將軍,她說為德妃娘娘診過脈是不是真的?”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