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墨香書院的大大小小的學子們陸陸續續的進了書院,書院門口擺著各種熱騰騰的吃食,有的學子買著冒著熱氣的鹵蛋,或者肉夾饃等的,邊走邊吃,食物的香味飄出老遠,勾起還沒吃早點的學子們的食欲。

“真好,我都想進去重新回爐下。”杜溪眼熱的看著孩子們進去忍不住嘀咕。

霍遊抱著手臂道:“你現在去也行的。”

杜溪翻了個白眼,你讓我這麽大人往屋裏一座,估計老師都不會說話了,知道的我好學,不知道的,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麽來呢。”

“你不是說讓官兒跟我和書呆子學麽?”霍遊不明白她怎麽睡一覺就變卦了。

杜溪抽了下嘴角,指著那些往裏進的孩子道:“看見沒,這叫氛圍,不讓他接觸人怎麽行?你看他那蔫吧的,看著都讓人發悶。”

天氣幹巴巴的冷,杜溪忍不住跺了跺腳,又搓搓手,原地轉了兩圈。

霍遊有些不明白,“我們進去吧,在這裏站著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等老師啊,剛開校門,老師肯定還沒來,進去問問收不收學生。”

“你不知道先生比學生早進書院的嗎?”霍遊奇怪的看著杜溪。

“是嗎?”杜溪正疑惑間,隻聽學校裏麵尖叫聲甚是淒厲的響起,杜溪頓時往書院門口跑去,“發生什麽事了。”

霍遊自然不能回答他,他也不知道。

杜溪也不怕冷了,精神抖擻的看著裏麵驚恐的叫聲還在繼續,裏麵的學子頓時都聚集到了門外。背著杜溪的方向,往裏看著。

急的杜溪也想進去,奈何守門的不讓他們進,她隻能伸長了脖子往裏麵看,恨不得長一雙透視眼才好。

片刻,學子們都被書院的先生給驅散出來,休息一天,對於這眼瞅著過年了,這些學子們自然是高興的。

杜溪抓著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笑眯眯的問道:“小弟弟,你們不上課了嗎?怎麽都出來了?”

小男孩十分的有禮貌,紅著包子臉掙開杜溪的手,“這位姑娘,男女授受不親還請自重。”

在杜溪有些傻眼的同時又道:“我也不知道為何放假,先生說如何就如何。”

杜溪抽著嘴角,暗暗想,她要把杜官送進來是不是個錯誤的決定,看看這孩子才屁大一點,就男女授受不親了。

片刻霍遊回來道:“聽說兩名先生好像染了急症,上吐下瀉,,因不知是什麽原因,所以先把孩子們放出來了。”

“不會是擔心傳染病吧?”隨即又疑惑的道:“怎麽一下就兩個先生同時得了急症?”

正在這時,有幾個孩子也倒地開始大吐特吐起來。

杜溪嚇了一跳,頓時急忙跑過去,號脈,又抹了一點孩子吐出來的沫放在鼻子尖聞了聞,眉頭蹙起,頓時對圍著的人群喊道:“快去找你們的先生就說要大量的綠豆水……”

片刻,小孩子們都是很勤快,也很熱心的,嗖嗖嗖的好幾個孩子向裏麵衝去。

“這是……這是怎麽了?”霍遊蹲在她的旁邊驚訝的問道。

杜溪側頭看向那些賣早點的小攤販們,“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