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聽到她的嘀咕聲,心裏不免暗暗歎氣,姐姐一到這方麵尤為的遲鈍,她是服了,搖了搖頭,懶得和姐姐說,便幹活去了。
杜溪繞到霍遊身邊道:“霍遊,你先別做了,去買些酒肉菜的,我們晚上好好喝一頓,喝完了一睡覺忒美了。”
“好,剩下的……”
“我來,我來嗬嗬……”
杜溪接過話,袖子一挽按之前選好的房間分了下去,不免想到,我這先見之明真是有用武之地了,要是之前不把這買下來,這一大家子人去哪住啊。
抱著被子到了夏淑晚的房間裏,她正在縫補門簾子,看見杜溪進來,她有些心虛的起了身,“溪兒。”
杜溪也有些陌生感,畢竟就沒和她接觸幾日,又分離了這些年,笑了笑,“娘,暫時先委屈您了,等將來有錢了,咱們換個好點的地方住……”
“不,不不,這樣就很好了,我原以為你,你還在池老爺家,本打算帶著官兒和怡兒去那裏,至少能看見你,我也就知足了。”
杜溪咧嘴笑笑。
夏淑晚可能覺得不說清楚也是不好,母女間總是有隔閡,便拉了她的手道:“母親渾渾噩噩的過了十多年,如今經曆了一場牢獄之災才看清楚,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萬事靠我們自己,之前,做了你……顧大人的如夫人,也是為了還小的官兒和怡兒,滿以為可以為他們搏個前程,可是,娘又錯了,不是一個娘腸子爬出來的,他們也是受盡了委屈,唉……本來他們家就妻妾的齟齬不斷,我去了後,更加如此,我為了兩個孩子更是委曲求全,大人為我出過兩次頭,她們更加變本加厲,我本來想和大人說出你的存在,但想到,你來了後你更難受……”
杜溪靜靜的聽著她娓娓道來這麽久的想法以及遭遇,一直到杜怡進來,才住了嘴,杜怡和杜鵑同歲,但可能和經曆有關,她的性子有些膽怯,和嬌柔,那份嬌柔可能是模仿別人.
剛相聚,都還有兩分生疏,杜溪也不能如小時候那把去教導她,隻是女人多,所以做起飯來很痛快。
做飯的時候,夏淑晚問起書呆子等人怎麽和她在一起。
杜溪便大概的說了一下,“都是好人,而且我們一直在一起,和兄弟姐妹一樣……”
夏淑晚卻覺得不妥,“我們都是女人,這兩個大男人在家裏總是出沒有些不好吧?”
“娘,你又想多了,就因為我們都是女人,有兩個大男人才沒人敢欺負,回頭我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做你兒子,這樣你還賺到了呢。”
夏淑晚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又調皮,二人一看都不是一般人,怎麽會認我,算了,反正我也沒什麽好名聲的,隻是沒準要連累你們……”
“娘,隻要我們在一起就好,別想那麽多了,這次能全須全尾的沒事,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杜溪聽杜怡如此懂事,笑了笑,便道:“好了,我們今天好好吃一頓,中午大家都是為了吃飽,今晚我們就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