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樣,溪兒,你是我顧家的骨血,怎麽流落在外?即便為父同意,你祖父也不會允許。”

“顧大人,不要再說了,我的心意已決,不會更改的。”杜溪定定的看著他說完,對他行了一禮,便對正在桌子那裏看著他們的眾人道:“都吃好了嗎?吃好了我們就走吧。”

“等等!”

顧珅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晚晚,帶著孩子們回去吧。”

夏淑晚好像已經死心了一般,“顧珅,我在大堂上說的話,並非氣話,這些年,不管是你沒看見也好,還是看見了也罷,我的忍耐早已到了底線,也受夠了,也算還你夫人妾室們一個清淨,我也幹淨了,這下我們兩清了,從此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誰也不要在打擾誰。”

顧珅頓時焦急道:“晚晚,我知道,你生我氣,你被帶走的時候,我沒攔著,可是你應知道,這不是攔著的事,官差要拿人……”

“別說了,不是你攔著的問題,即使沒這樣的事,我也考慮的差不多了,我沒說溪兒的事,就是想了卻幹淨了,所以才一直找機會,這次也算是給我機會了。”

顧珅受傷的往後退了一步,“你……”

“我們走了,從今往後,你好好過你的日子吧。”

夏淑晚這次的表現尤為的決絕,從來弱弱的她,這次卻強了起來,讓杜溪都刮目相看,她其實不懂她的感情,但為人妾絕不是好過的就是了,就衝這點,她也不會不管她的。

暗暗點頭喝彩,這些是內心的,她都沒有表現出來,更不會插手,若是夏淑晚真想和他回去,那她隻會祝她一切順利,絕不會跟著去,自由,好不容易的來了……

回到汙水巷後,一行人不住的打量,夏淑晚倒是滿意的直點頭,“溪兒,這是你買的房子嗎?”

杜鵑和杜怡拉著手接道:“說來姐姐和姑姑也是心有靈犀,這處房子剛剛買上呢,本來我們打算年後才搬過來的……”

到底是同齡的女孩,杜鵑和杜怡生分了一會,兩個人就拉著手有說有笑的了。

杜溪抽空和夏淑晚說了一下和杜鵑的關係,夏淑晚聽的直歎氣,隻說也是苦命的孩子。

杜溪和霍遊買完鋪蓋還有日用品回來,看到大人孩子的忙活了一下午,都灰頭土臉的沒有一個看著幹淨的,本來打算找人裝修一番的,不過著急住,隻能開春再說了。

還好,眾人齊心協力,竟讓幾人給收拾出來了,娟兒湊到杜溪身邊道:“姐,都買齊了嗎?這回這裏是真正的屬於我們的家了吧?”

“當然。”杜溪彎起唇角,看到圍著杜怡轉的書呆子,那一副好哥哥樣,杜溪對杜鵑道:“沒想道,書呆子也有這麽友愛弱小的時候。”

杜鵑側頭看看她,“姐,你沒發現他友愛錯了人麽?”

“嗯?怎麽友愛錯了人?哦,你說是不是應該友愛你?”隨即她領悟了杜鵑的意思,頓時翻個白眼,“算了吧當我沒說。

看著她的背影不免嘀咕,:你這小腦袋瓜子裏想什麽呢?書呆子過年就十八了吧?怡兒過年才十四,還小呢,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