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溪姑娘,這是要走嗎?”說完,他看向外麵,一隊走過去的官差,“嘖嘖,這婦人不安分,真是坑死男人了。”

“杜溪見過大皇子,杜溪還有些事,大皇子慢用。”

杜溪行了一禮就要走,身前卻伸過來一隻手臂,“急什麽?本宮還有幾句話想和溪姑娘說,溪姑娘聽完再走不遲。”

“唔,說不定,我還能為溪姑娘分憂也說不定。”

杜溪仰臉看向男子,蕭家的男人都很俊美,隻是大皇子卻多了一分陰柔之氣。

陸續的有客上門,隻是看屋裏幾人都站著,跟隨的護衛凶神惡煞的都嚇得後直接退了出去,殿裏還有兩桌客人也被這氣氛驚的灰溜溜的出去了。

“可能讓大殿下失望了,我沒有什麽憂愁勞煩大皇子。”

蕭然輕笑一聲,“真的沒有麽?杜大是你的父親吧?他告的可是京都大理寺卿呢。”

杜溪本來不想和他囉嗦,但還是沒忍住,嘲弄的道:“就杜大那慫樣,沒有人在他背後指使,他沒那膽子。”

杜溪這話簡直就是大逆不道,蕭然呆了一瞬,頓時撫掌哈哈大笑,“好,好樣的,沒想到,杜大那慫樣倒是生了個桀驁不馴的閨女來……”

二皇子的笑聲讓杜溪十分的不喜,因惦記著夏淑晚,便失去了耐心,“殿下若是無事,杜溪告退。”

“真不想知道其他嗎?好吧,本宮相信,你總有一天會來找本宮的。”

杜溪出了飲茗居匆匆往夏淑晚被帶走的方向追去……

哪裏還有夏淑晚的身影?她盲目的追了一會,站住腳,站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兀自發呆。

良久,杜溪晃到了汙水巷,汙水巷並不是帶著汙水的巷子,而是她在貧民區買的那所宅子的巷子。

常年風吹雨淋的,那個在路邊插著的板子已經發朽,上麵的墨跡被雨水衝刷的道道墨跡直指地麵。

在院子裏轉了一圈,這才進了那破破爛爛的屋裏,屋子的主人搬走的時間不是很長,但人走屋空一下就顯得破敗了。

杜溪也不嫌棄,上了炕,倚在那繼續發呆,回顧從來到古代到如今,不能說好,也不能說賴,但,沒有一件是讓自己覺得隨心的,多數都是身不由己。

想著想著,不免讓她覺得喪氣,二皇子收著自己的賣身契,還不惜花費兩年的時間找尋自己為了什麽?

若說蕭澤喜歡自己?打死她都不相信,她還沒那麽自戀,自己更沒有美到慘絕人寰的地步,她要真的因為他對自己這些曖昧的舉動當了真,那她就昏了頭了,自己不過是憋著一口氣,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看誰最後賠上心。

她要是因他所表現的昏了頭的一頭紮進去,那才真是笑掉人們的大牙了,她再蠢,也嗅出了幾分不同的味道,要說美,蕭澤可是比她美多了,他想要美人,隻一句話,誰敢不從?誰又不會芳心大動?那麽,蕭澤再給自己放縱的同時,他一定有著更大計謀,蕭澤此人,城府極深,深不可測,她早就知道他不簡單。

隻是他卻一直和自己若即若離,好像逗弄自己一般,看似有情,卻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