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看到杜鵑,臉上的神色僵了下,往她這邊走了過來,“娟姑娘吃飽了?”

杜鵑內心剛剛升起的八卦篝火被清風一句話就澆滅了,整個人瞬間便不好了,她現在最不想聽的就是和吃有關的話題。

兩個人的臉色頓時互換了,清風一臉懵逼,他沒說什麽過分的話啊,這丫頭怎麽說翻臉就翻臉?

“一個大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嘰嘰咕咕,真是夠了。”這些年和杜溪在一起,她已然是杜溪的翻版,說的話那絕對是複製的。

這話不可謂不誅心,讓清風頓時在寒風中淩亂了。

兩個人猶如門神一樣,誰也不看誰的在門口當門神。

杜溪覺得快撐到了,這才覺得不對勁,碗裏都冒尖了,這兩人還在往她碗裏夾東西。

耶?兩人不都是一直都高高在上的嗎?要不要突然對自己這麽好啊,她有些受寵若驚啊。

實在受不了了,她才有些怯怯的道:“那個,我,我吃飽了……”

兄弟倆終於停戰了,二皇子眸光一閃,“三弟想必還有差事,不如你就去忙你的,二哥剛回來,還要歇息幾天。”

“無妨,二哥這麽久才回,三弟十分想念,陪陪兄長也是應該的。”蕭逸說的十分坦**。

“唔,這樣啊,怕是父皇要怪罪為兄耽誤了你的差事就不好了啊。”

杜溪差點就喊出來,說好的逛街呢,但看看,兩張俊臉,她果斷的閉了嘴,一抹嘴,“那個,你們繼續兄弟情深,我要回去了。”

“溪兒……”

杜溪聽到蕭逸的聲音,頓時回頭,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三皇子有事嗎?”

“三弟,杜溪一路勞頓,有什麽話,過幾日再說。”蕭澤頓時一臉,我們都很勞頓,你還是回去吧。

三皇子也十八歲了,在京城曆練了這些年,如今又領著差事,可以說,他完全可以獨當一麵了,並不是幾年前的年少無知。

他收殮了幾分要上升的怒氣,不理會二皇兄,對杜溪道:“杜溪,我們好久沒見了,我陪陪你如何?”

杜溪這人有時絕對那是聰明的過了頭,但有些時候,那絕對是被派下來紮心的。

“這不是見到了麽?”

蕭逸隻覺得眼前一黑,臉色也黑了下來,對於上次在杏花潭地底下,他回來後,後悔不已,一直想去和她解釋一番,奈何京城這邊的事讓他無法脫身,這一拖就是三年,他怎麽能不著急。

以前年少缺了跟筋,漸漸地大了,好些事,他卻看明白了,也想明白了,可是佳人在眼前,他卻總覺得隔著萬水千山一般,難以靠近。

並不是說接近的意思,而是心裏,和對方的心拉開的距離越發的遠了。

十八歲,他還沒有處理感情這方麵的經驗,所以他有些惱怒,臉色有些黑沉,可看到少女那雙眼,純淨又無辜,他覺得,她絕對不是故意的。

這樣一想,天之驕子的他頓時又把剛升起來的怒火壓了下去。

“我送你回去。”蕭逸說完就走了出去。

杜溪無辜的看著二皇子,那小眼神裏的意思十分明顯,“那還去不去逛街了?”

這是她此刻唯一關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