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有對比,無法知道自己是否幸還是不幸,現在的杜溪覺得她的命好像還不是太壞,是吧,是吧?
她咬著筷頭想,嗯,來到古代後,雖然貴為奴婢,但她有醫術傍身,再加上,有這冰山護航,不說橫著走吧,還真沒像剛剛那姑娘一樣。
“二哥,你別惱嘛,你看都嚇到溪兒了。”
杜溪等了蕭逸一眼,很想說,你太賤了,沒事你扯我幹啥?我就一打醬油滴。
麵對蕭澤看過來的目光。
她對他笑的甜如蜜,“嘿嘿……真好七。”
看她那乖覺的樣子,他感覺心裏瞬間亮了一般,剛剛的不快去了幾分,溫和聲音道:“好吃,那就多吃點。”
看到二哥用從沒有過的溫柔對著溪兒,他心裏震驚不已,蕭逸臉上的笑凝固成冰,嘴裏的食物瞬間如同棉花般,讓他難以下咽,心裏好像被人狠狠地擰了一圈般,讓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還在悶頭吃的杜溪,嘴裏塞得滿滿的正嚅動著,被杜鵑悄悄的踢了一腳,茫然的抬頭看去,“你吃飽了?”
杜鵑很想掩麵淚奔而去:我剛拿起筷子,就被寒流侵襲了,你難道沒感覺麽?
嘴裏嚅動了半天,這才看向桌上的兩男人,“你們不餓麽?還是食欲不好?”
二男看她那懵懂的模樣,頓時陰霾散盡,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同時出筷子,同時去夾杜溪剛剛吃過的那個蟹黃包。
杜溪看著那小蒸屜下麵還有一屜,頓時有些弱弱的的道:“下麵還有呢……”
眾人:……
她眼珠轉了轉,想起杜鵑可能吃飽了不敢說要走,便看向杜鵑,“不想吃就不要吃了,什麽時候餓了再吃。”
杜鵑決定找個沒人的地方安撫一下被紮的心靈,她就沒吃,沒吃呢好嗎?
很可惜,她的姐姐,並沒有聽到她內心的咆哮。
她捂著淚流成河的內心無比蛋疼的起身,笑著道:“那姐姐你多吃點。”
“嗯,真可惜,這麽豐盛的早餐,你竟然吃了那麽少。”
杜鵑無比苦逼的笑著離開了屋子,她拒絕聞那誘人的香味,她想她內傷已發展到了晚期了。
她真希望,哪個好心人收了姐姐吧,她發現姐姐好像更蠢了。
剛出去,旁邊的耳房裏傳來怯怯的私語聲,沒別人,她聽到了清風的。
“清語,你是入了魔障嗎?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和你說明白吧,溪姑娘,已經是殿下的人了,你當殿下這兩年是做什麽去了?”
“什麽?你說什麽?”
清語的聲音因激動高了幾分,清晰的傳到了杜鵑的耳中。
“你小點聲……”
“清風哥,你告訴我,你說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杜鵑驚訝的繼續聽牆角,隻聽清風不耐煩的道:“算了,我懶得再和你說,你是沒救了。”
“不,不,清風哥,你不要走,你還沒告訴我,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裏麵傳來另一個女子的聲音,“清語,你夠了,今天我再和你說最後一次,你愛聽不聽,以後,我也不會管你了,就算沒有溪姑娘,還有泉姑娘,言姑娘的,無論是誰,你都沒有肖想的資格,我們要有自知之明……”
聽到踢踏的腳步聲,杜鵑立即嗖嗖嗖的往遠跑了幾步,裝作散步的樣子往回來。
一眼看到的竟是清風臉色臭臭的從裏麵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