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杜溪眼看著他要走到門口了,及時的叫住了他。
她怎麽能不明白他說的也算是中肯了,若是之前沒有得罪那個該死的夜煞樓,她還能很牛叉的翹尾巴,可是現在,她不得不考慮書呆子幾人,畢竟是那便宜師傅,老頭子唯一的親人了,和他放心不下的木頭。
他轉過身,眸色裏有意外閃過,挑眉看著她,等著她回答。
在他的目光下,她鼓足了勇氣,“殿下,能不能先把我的賣身契還給我?”
卡屏一瞬的換成了蕭澤,他就知道,不能用常理來推斷這丫頭的想法是對的,還是讓他意外了,這樣都不能打消她對那張紙的執著。
他凝眉,隨即眼裏露出了嘲諷笑,從頭到腳打量了她片刻,慢吞吞的一步步的踱到她的麵前,停住了腳步,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甚至能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他垂眼看著倔強仰臉和自己對視的她。
他微微傾身,幾乎和她鼻尖對著鼻尖了,“誰給你的勇氣讓你這麽理直氣壯要本殿下的東西?嗯?”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那溫熱的氣息隨著他的話而陣陣的噴灑在自己的額頭上和自己的呼吸裏。
讓她的心都跟著漏了一拍,在她還沒來得及去體悟,就被那強烈的男性氣息霸道的包圍了,讓她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不免的隨著他的下壓,她向後仰,隨即,聽他接著道:“我接下來說的話,隻說一次,你聽好了,從你賣身契在我手中的那天,你就已經是我的人了,不管我認不認,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你認為你多年的安逸是誰給你的?池懷玉和他的夫人那樣會鑽營的人,若是沒有本殿下答應為他進言,把你的賣身契給我,你早不知道被他們賣了幾次了!別不知好歹。”
其實這些,他完全可以繼續不說的,可是,突然他就改變了策略,自己做的好事不說出來,等她良心發現怎麽樣?做夢!
說回來,蕭澤還真是了解少女幾分的,看著少女難以接受的後退了幾步,臉上頓時雪白一片,隨著她的動作,燭火瞬間爆出一個碩大燭花,猛烈的跳躍了幾下。
他抿了抿唇,眸色幽深如海,“想要自由?可以,拿出你的本事,自己換。本殿下沒指望你怎麽報答我對你恩情,但也請你走點心。”
這一番話說的不可謂不犀利,讓杜溪瞬間猶如被人連著給爆了頭,打的她有些暈眩,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把她垂落下來的幾率碎發溫柔的別在了她的耳後,嘴角溢出一抹涼薄的笑花,如同摸狗一樣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出一句錐心的話,“別把本殿下想的太膚淺了,嗯?乖!”
他的意思翻譯過來就是,我沒那麽膚淺暗戀你,回答的是之前杜溪說的那句話。
蕭澤是誰?那是天之驕子,從小到大,當未來皇儲培養的,身邊出沒的都是名門貴女,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杜溪心知肚明的,所以她才那樣說,但聽到他這樣回答卻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