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把一切都說明白了,這是拒絕,赤果果的拒絕啊.你懂哈?
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她硬著頭皮繼續道:“殿下是人中龍鳳,做大事的人,每天麵對的都是七竅玲瓏心肝的人,杜溪自問,根本就幫不到殿下的一點忙,若是殿下把我當棋子,那真是就更是大錯特錯了,我這人直來直去,缺點一堆,保證是那種專門坑隊友的,所以,殿下還是打消對我的期望的好。”
她這也算是掏心掏肺的和他促膝長談了吧?說完,她一臉的,我是為你好的樣子。
他眉頭微挑,“在我身邊難道就那麽的讓你排斥嗎?”
杜溪差點脫口而出,那你早點說你把我的賣身契拿走了難道就那麽難麽?你得多沒把我當個人?呸呸,是當個平等對待的人?也是,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我是個最低等的奴婢,當然不配和你平起平坐了。
但她還是忍住了,何必自取其辱?但隻要我把你們皇親國戚,豪門貴族那些人當個屁就是了,沒必要說的那麽明白。
“殿下的身邊忠心的下人足夠多了,何必多一個根本就不懂得忠心是何物的杜溪呢?”
“本宮喜歡!”
聽到他的話,讓杜溪當場卡屏,他根本就不在意她是什麽東西,讓她有一度的想撓牆,很想吐他一臉,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喜歡你妹啊喜歡,姐不喜歡,但,她自己都承認是大慫貨,她不敢!
醞釀了半天,她眼珠一轉,咬了下牙根笑了起來……
“我是不是可以自作多情的理解為,殿下是不是暗戀我?”
她是故意這樣說的,笑顏如花的看著他,她清楚的看到他眼裏的愕然,他失態了,代表著什麽?是她猜對了,還是猜錯了?
隨即她便看到他也笑了,笑的風光霽月,笑的比那燭台上描繪的墨梅還要冷豔,兩個人對笑了片刻。
他勾唇一笑,麵容和煦如春風,緩緩地聲音溫柔的道:“你,覺得呢?”
杜溪覺得和這人溝通一次她得少活好幾年,怎麽就不說一句正經的?話說她不過故意刺激他,然後讓他翻臉,然後就把她給一腳踢了,這樣她可以自由了。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希望的種子剛剛發芽就枯萎了,就像她在現代的時候,養在碗裏的那顆碗蓮,剛發芽就爛在了泥裏一樣。絕對沒有試圖博取同情的節奏,而是感覺生無可戀了。
蕭澤看她那萎靡的樣子,暗歎一聲,“你好像還是不了解本殿下,若是我不找你,就憑你和我有過交集,還有你的容貌,你認為我的那些政敵會放過你麽?不要太天真了,漫說你無意中又得罪了夜煞樓,你可能還不知道他們的厲害。你自己想想,在我沒找到你之前,你認為榮安公主不知道你的底細麽?你是個聰明的姑娘,利弊你自己分析,就是今日我放你自由了,你認為就可以天空海闊了嗎?你好好斟酌一下吧,我言盡於此。”
他這一番話,也算是很誠懇客觀的對她講了,希望她能明白。
但真的是如他說的那般灑脫嗎?他不願意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