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溪的憋屈不是誰都能理解的,一個回合就全軍覆沒,陣地失守,在想收複失地希望渺茫無期。

四人半死不活,萎靡不振的騎在馬上,大有被逼良為娼的節奏跟在隊伍裏。

清風看了一眼走在前麵的主子,湊在幾人中間開始喋喋不休,“看看你們一個個都是一副什麽表情?好像要把你們押赴刑場一樣……”

幾人集體無視:“……”

清風繼續,“主子真是對你們太好了,杜溪啊,你知道主子為了你放棄了什麽嗎?”

杜溪翻個白眼,繼續無視他,就說是為了一個逃奴,他犯得上這麽大的陣仗嗎?

清風堅持不懈繼續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杜溪啊,主子為了找你找了兩年,在外奔波了兩年啊……簡直風雨無阻……”

清風說著說著竟然眼窩有些發酸,因為他們跟著一起風雨無阻了兩年……沒法不心疼自己一會啊。

“找了我兩年?”杜溪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為什麽要找我?”杜溪有些不明所以了,為一個逃奴大動幹戈,她覺得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杜鵑眼珠轉了幾轉,撇撇嘴道:“一定是覺得我姐是個人才,他還真是求賢若渴……”

杜溪:“……”

“你胡說什麽?主子要是想要什麽人才沒有?至於追了杜溪兩年麽?”

杜鵑一臉的得意,氣死人不償命的接過去道:“那是因為我姐貌美,所以你主子才窮追不舍。”

清風快被氣死了,惱怒的道:“呸,難道我家主子就是醜的不成?你知道京都多少的世家貴女對主子死纏爛打嗎?為了主子使盡了手段嗎?”

“哼,我早就聽說了,京都的那些貴公子們都是侍婢如雲,妻妾成群,聽你這樣一說,你主子也一定風流多情之人。”

“你大膽!竟然編排主子?”清風壓低了聲音嗬斥道:“你不想活了嗎?口無遮攔,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是汙蔑,汙蔑主子,不怕和你說句實話,咱們主子自小就潔身自好,咱們府裏連個侍妾都沒有。”

清風真是為主子憤憤不平,他還想不明白呢,主子這是為了什麽?不明白追了一個小丫頭兩年,給抓回去做什麽?難道為了給自己調理身子?呃,他不信。

杜溪才不管他有沒有什麽侍妾,隻是想知道他這樣鍥而不舍的把自己抓回去目的是什麽?難道單純的就是為了自己的逃奴?

她不信,看著前麵那個挺拔的身影,她心中疑惑叢生。

一行人,一路上並不怎麽著急趕路,走走停停的,這天到了驚風嶺地界。

冬季的驚風嶺更顯的荒涼蕭條,也更顯得危險重重。

蕭澤勒住了馬,眸光深邃的觀察著這裏的地形。

一行人頓時也都同時勒住了正在前行的馬兒,旁邊的侍衛首領吳剛往蕭澤的身邊靠了靠,抱拳道:“主子,我先去前麵打探一下再前行?”

蕭澤波唇輕啟,“不必,繼續前行。”

吳剛猶豫了一瞬,對旁邊的幾名手下吩咐道:“保護好主子。”

蕭澤卻是等了片刻杜溪,這才往前繼續走。

杜溪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顧不上想別的,這破地方,忒滲人,她在這裏待過一陣子,十分清楚這裏的地形十分的複雜。

可以說,真是山賊強盜藏匿的最佳之地,而且據爾蘭說,這裏的山賊極為囂張,又狡猾異常,不過,那些亡命徒派係之間都是一人一塊地盤,互不幹擾,井水不犯河水。

所有人的精神都緊繃著,沒有人說話,

她把身上的存貨都準備就緒,然後對另一邊的杜鵑道:“你準備好東西,以防萬一。”

杜鵑收起了平日的頑皮,一臉的警惕之色。她別的都不擔心,她隻擔心姐姐,姐姐這模樣走到哪都讓人不放心啊。

沒有人比清風更了解,他們這一路來經曆了多少次的追殺,還好,這十多人是殿下多年培養的暗衛裏的頂尖高手,否則,他們也不會安然到現在。

行至大約中間的時候,突然,破空之音帶著呼哨的風聲向他們射來,蕭澤手下的人都是身經百戰,經過特別訓練的,在箭矢將至之時已經將箭矢打落。

隨即,更多的箭矢如如飛般的向他們的所在射來,杜溪和杜鵑還有書呆子被緊緊的圍在中間,

杜鵑嚇得尖叫一聲,滿眼全是驚恐之色,很快緊緊地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霍遊早已加入的防衛的隊伍裏,他的目光凜冽如狼,一聲不吭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阻擋箭羽。

片刻箭矢稍歇,與此同時,賊寇以腹背夾擊的方式把他們包圍了起來,各個都是黑衣的打扮,很難看出是不是賊寇,前後有二三十人,不由分說上來就交手殺了起來。

杜溪從來到古代都沒有見過真刀真槍砍殺的血腥場麵,不免心底裏驚心動魄,她死死的咬住唇,不讓自己叫出來。

盡管她渾身全是毒,對於這種的境況,她根本就無用武之地。眼看破空的箭矢就紮到她身上,她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心想,完了,不知道能不能再穿越?

蕭澤的麵容猶如被寒冰覆蓋般的冷峻,眸子一縮,及時的一劍揮落了箭矢,手臂一伸,把杜溪一把拉到自己的馬背上,

“抱緊我”

杜溪很聽話的緊緊地摟著他的腰,此刻哪裏還管的了風花雪月的那些**漾的東西?和小命難保麵前比,一切都是浮雲。

杜溪坐在蕭澤的身後這才仔細的看過去,發現那些黑衣人各個都是體型魁梧,身手矯捷,動作又快又狠,連她都看得出來,絕對不是一般的山賊那麽簡單了。

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這是三打一的節奏啊,能不能行?對方的人各個可都不若啊。

隨著蕭澤靈活的動作,她盡量不讓自己影響了蕭澤的發揮,很配合的盡量好像和他是一個人的隨著他的動作而動。

打鬥中,蕭澤冷沉的喝道:“蕭然看來是下了血本了,竟然能請了你們夜煞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