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溪風中淩亂了,她哪裏露出了破綻?她怎麽感覺天空都是灰暗的,她有些開始懷疑人生了,到底是哪出了錯?
有特麽的誰見過,給人下藥把自己給藥翻的智障?嗚嗚嗚,她就是那個智障啊啊啊。
蕭澤的眼眸黝黑深邃,凝視著倒在地上顯然不在狀態的少女,一身白色皮毛大麾包裹著她纖細的腰身,顯得她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竟想謀算皇子?誰借你的膽子?嗯?”
聽到話語聲,杜溪回神,小心肝發顫,他是神色她一點都看不出,從他還是少年時,就是和她這個年紀的時候,她就看不出,此時她隻感覺到了危險。
這是弱小的人本能的危險,看不明白就不看,看著他想不出辦法來……
突然靈機一動,她怯怯瞥了她一眼,然後扁扁嘴,“人家是和你鬧著玩呢,再說,你不是沒中招嗎?中招的是我……”
蕭澤被她這句話氣笑了,“鬧著玩?若是本殿下中招了,你打算如何?”
他就知道,她會說出這麽豪放的話不會那麽簡單,所以格外留神她的動作,她還真沒讓自己失望,果然借著往自己懷裏撲來之際作亂。
他為自己的英明睿智有幾分自得,最主要的是從她金蟬脫殼之時,他就開始不敢小看她了。
杜溪這慫貨頓時笑的比蜜甜,一臉巴結的道:“怎麽會?我就是想試試殿下的防範之心,畢竟殿下身在皇宮,整日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爾虞我詐之事實屬平常,我也怕有朝一日殿下中了誰的美人計嘛。”
蕭澤眼裏閃過一抹冷嘲,唇角一提,“真沒想到,你還有口吐蓮花的本事,更沒看出來,你對皇宮的規則還是很熟悉的嘛,既然這樣,就陪在本殿下身邊躲避一下暗箭還有不時的美,人,計。”
在看到少女當即就變了臉色的瞬間他又接著道:“嗯,這也是全了你一番對本殿下的用心良苦,就不必謝恩了。”
杜溪快哭了,慌忙的想起來,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軟的和麵條一樣,自己的藥自己用,真爽啊……
慌忙道:“不不不,殿殿殿下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素不相識,跟在殿下身邊,會讓人誤會我是貪慕虛榮之人,還有,也會讓殿下身邊的人以為我是別有用心之人,所以,為了殿下好,也為了我也好,呃,就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意思,還是不要橫生枝節了……”
蕭澤冷笑一聲,“素不相識?這樣的話,你也大言不慚的敢說?要不要本殿下把你的賣身契拿出來?”
“啊?我什麽時候賣身了?我怎麽不知道?殿下你是不是認錯了人?這可比上錯了床都嚴重啊!”
她那驚訝的神情,還有一句句疑問,不了解她的人,以為真的是自己認錯了人,更以為好像是自己別有用心一般。
蕭澤也不知道是被她氣的,還是什麽,竟然嗬嗬嗬嗬的輕笑起來,笑了半天。
小丫頭學會耍無賴了?本來她也夠無賴的,但,難道真以為他就治不了她了?哼。
“蕭澤你放開我……”
杜溪直覺一陣暈眩,被他輕鬆的抱了起來,還是公主抱。呸,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若是被抱著回去算怎麽回事?那些人不一定腦補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不不不,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要幹什麽?
想掙紮,沒力氣,唯一有用的隻有一口牙了,想到就做,啊嗚一口咬了下去,那人隻是停住了腳步。
呸……大麾太厚,她嘴太小,咬了一嘴毛。
然而換來的屁股上一巴掌,也因太厚,沒怎麽疼,但她卻紅了臉頰,她的屁股哪是隨便讓人碰的?
怒意剛起,隻聽他低沉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道:“若是你再不老實,我不介意,讓你睡一會……”
杜溪欲哭無淚,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不作就不會死?還是自作孽不可活?還是自作自受?還是神馬啊?
他眼看著她水潤的眸子裏,水意漸濃,一臉的委屈,“你讓我下來走吧,讓他們看見,我就沒法做人了,名節重於天啊……”
他頓時嗤了一聲,“你還有名節嗎?你不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是怎麽說的?從你跟我進小樹林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沒了名節了……”
杜溪把臉往他大麾毛裏一埋,讓她去死一死吧,衰神你是大爺,你啥時候走哇……
出師未捷身先死……
蕭澤看她那龜縮樣,頓時覺得好笑,不免輕笑一聲,抱著她腳步輕快的往官路上走去……
杜鵑搓著手,跺著腳的不住的往樹林裏張望,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心也越來越往下沉,希望姐姐不要有事啊,可是怎麽這麽久?
不但她著急,書呆子和霍遊同樣也著急,可是無奈,人家人多勢眾,他們一動,人家就拔刀。
他們也隻求杜溪自求多福了,杜溪常常對他們說的那些,匹夫之勇是傻驢子,他們也是聽她的話,還是不要做那傻驢好了。
好不容易看到人影晃動,漸漸地走近了,杜鵑和書呆子還有霍遊三人一看杜溪那柔弱樣的被二皇子抱在懷裏。
心裏頓時大跳,完了完了完了……連路都走不了……
杜鵑想到的是,姐姐是看到美男沒舍得下手麽?剛想到這,她自己唾棄了自己一口,姐姐才不是色女的體質呢,一定是那二皇子看見姐姐美貌所以欺侮了姐姐。
可是看到姐姐,那乖巧的在人家懷裏的樣子,她有些看不明白了。
書呆子如遭雷擊的看著那郎情妾意的畫麵,心裏說不出是酸澀還是什麽。也不知道是凍得還是什麽,他的嘴唇輕顫不止。
清風等人卻是樂了,還是自家的主子勇猛,這天寒地凍的也不怕凍著,辦完事回來,竟然腿沒軟,嗯,看主子那表請就知道心情大好,想必是很盡興,否則喜怒不形於色的主子怎麽嘴角都噙著笑呢!
頓時一股曖昧的氣息在空氣裏流動,和杜鵑等三人如喪考妣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