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跑了,既然你都跟本王過來了,現在想跑。你以為你能跑的過本王咋滴!”

咳咳,楚慕肖這家夥一時又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忍不住的東北味十足。

聞言,這小主終於停下了腳步,一轉身,一回頭,就是這麽冰冷一句。

“王爺少在那自作多情!”

“嗬嗬,我自作多情?真不知道是誰後腳也跟了過來!”楚慕肖出發之際,她明明是留在江南,真沒想到,她竟也會跟了過來。

“東王爺難不成是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不成?”

說著這紅衣小主,輕步上前,一把就拉住了楚慕肖的衣襟,字字句句,宣泄著她此刻很不愉快的心。

“你說過的,隻要我幫你尋到這絕命散,你便放我一馬!!!現在怎麽還來幹涉我的私事!”

楚慕肖被她的話,一時驚呆,這,這,這好像自己並不記得,唉,怪隻怪他對這剛擁有的這具身體,知曉的還是太少!

“怎麽?被我一語中心,無言以對了嗎?”說著,她隻是輕笑,一下子就鬆開了手,

“如若我當初知道你會把這要命的毒,下於楚慕寒,我就是死也不會同意的,嗬嗬,不過,說來也真可笑,我用它換取了自由,而他卻又能得一女子相救,你說,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讓我有了這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聽了她的話,楚慕肖又一次驚到,難道是蘇槿汐救了楚慕寒?若真是如此,那聽她所言,這毒想必定是不簡單,汐兒她……

“此毒可有解藥?”

“嗬嗬,你當初讓我尋的不就是這世上所無解藥的毒嗎?怎麽現在倒想起要解藥了,莫非你……”

“哈哈哈,”說著這紅衣女子仰脖朝天一笑。眼神忽然變得很迷離,。

“想不到一向不近女色的東王爺,你也會有今天!”

楚慕肖不理會她的冷嘲熱諷,快步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

“可本王現在反悔了,你若是尋不到解藥,本王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你!”

此時的楚慕肖盡可能的學著,當初這具身體主人的說話辦事方式,雖然他以前從未如此對過一個女人,但他也是逼不得已了,就休怪他無禮!可現在的這小主,又哪裏會知道此己早已非彼!

“你……你居然反悔,你堂堂一王爺居然會反悔!不……不,你不可以這樣,這不可以!不可以!”這紅衣女子不可置信的搖著頭,否認著,她不相信這眼前的這一切,可,那明明是無藥可解,這……

這,讓她去哪裏尋找,想著,這紅衣女子雙手沒來由的緊緊握起,心中不禁冷笑。怪隻怪自己當初太……不然怎麽會還能被他所牽製!

“哼,”這紅衣女子心中冷笑一聲,手指握的咯吱咯吱響。

“蘇槿汐,你就不要怪我無情,不是我不留你,是這上天注定,注定我不能再讓你存在這個世上!”

想著,她忽然眉眼一笑,雙手換上楚慕肖的脖子,輕輕吐露一口氣,餘音嫋嫋的張開了那櫻桃小唇。

“東王爺莫要生氣嘛,奴婢剛才也隻是隨口說說,也不過是想探探你的口氣,你看,奴婢也沒想到,被奴婢這麽隨口一說,居然還能惹到你老人家不高興了,心藍在這給您賠不是了!”

說著,這紅衣女子鬆開手,彎了彎腰,福了福身子,算是行了禮數吧。

倒是楚慕肖,聽她這麽一說,糾結著的心,瞬間有那麽一點平靜。

“好,本王倒要看看,你怎麽說,你,先起來說話!”

“好,奴婢就先謝過王爺,其實這絕命散,並非是真沒有解藥,隻不過,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

見楚慕肖依然放下剛才的擔心,又如此著急的關切這解藥,這紅衣小主不禁輕輕一笑,他終於上套了!

“不過……這麽厲害的毒藥,想必王爺也知道,這毒藥越厲害,這解藥就越不好練,若王爺不給奴婢多些個時日,奴婢怕是有心無力……這草藥眾多,奴婢怕是,這一時半會還真集齊不了,練不出來!”

“哦,此言當真?”

“如有半句假話,唯全憑東王發落。”反正若她死了,這事豈不是一了百了?

“好,那本王就在多給你十天!十天之後,你若再練不出解藥,後果自負!”

楚慕肖隻要一想到蘇槿汐,想到她此時此刻正遭到如此厲害的毒,他的心裏就心疼的受不了,剛才,若不是聽她所說這解藥如此難配,他連十天都嫌多!

“嗬嗬,東王還真是會說笑,這…這豈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最起碼,奴婢也得要一個月!一個月奴婢必能找到這所有的草藥。”

對,再給她一個月的時間,她相信自己定能夠將蘇槿汐辦掉!

聞言,楚慕肖眉頭緊皺,俊臉一黑,十指緊握,幽幽吐口。

“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若你真能辦完此事,從此你我恩怨一筆勾銷!”

“好,王爺就是爽快,不過……”

汗,這女人就是麻煩,有什麽事不能一次性說完,非要賣個關子!楚慕肖咬牙切齒的隻說了一個字。

“說!”

嗬嗬,就這麽點耐心都沒有,那自己的計劃是不是進行的跟快?也對,那隻是一個女人而已,想必他過不了多久,自己也會忘記的吧!想到這,這心藍小主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過,從今天開始,希望王爺以後都不要插手我的事!我們就當從未見過!”

不甩掉這麽個大麻煩,她的計劃還真不好順利實行!

“好,”這男人就是痛快!

見已經達到自己心中所想,這紅衣女子也就沒有了再留下來的必要,畢竟自己這次是真的為自己而來,可是隻要一想到,剛剛他的那出爾反爾,她又禁不住的確定一次。

“王爺請記住你所說的話,我們以後就當是從未見過的陌生人,無論何時何地,你,都不許插手我半點好事!”

“好,本王就依你。”

說著,楚慕肖下一刻便消失在這人影中。

望著這突然離去的背影,這紅衣女子心裏竟有一些酸澀,這,想當初,他畢竟是救過自己一命的男人。

嗬嗬,這就是命吧,一切都是命,怨天不怨人!

“蘇槿汐,我定要你好死!”

緊握著的雙手,在下一刻“咻”的鬆開,原本布滿陰霾的臉,也瞬時明朗。

隻要一想到,她還有明天,心裏就不由的一聲輕笑。是的在來著之後,她調查了這過去幾年裏的種種。

心裏甜甜的說道。

“楚慕寒,以前是你再等我,現在換我來找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