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一一副緊張嚴肅的表情,蘇槿汐總於相信,她這不是在開玩笑。

原本的困意十足,被她這麽一折騰,頃刻間也隨之消失殆盡。

“一一,這真有你說的這麽恐怖麽?”俗話說得好,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可剛才自己明明都看了也聽到了,並不像一一說的那般,想著,蘇槿汐忍不住的抗議道。

“我的小一一你是不是哪裏搞錯了?可蘇姐姐怎麽看,怎麽看,都覺得宮主她人真的很好很好,我想你一定是哪裏誤會她了。”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剛才雖然是第一次接觸宮主,但她的眼裏流露的更多是母愛,一個母親對孩子才會有的母愛,所以蘇槿汐才會替她辯解一番。

聞言,倒是一一有些不樂意了,隻見她忽然止住手中的動作,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

“我的蘇姐姐有句話叫知人知麵不知心,你應該曉得吧?再說了,這才多會功夫,你就被她的三言兩語收服了,你想想,這就是宮主最厲害的地方,先降服了你的心再說。”

“啊?!還有這種事?”

“嗯,千真萬確。”一一小腦袋點頭如搗蒜。

“呃,那好吧,其實你說的也並無什麽不對,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那我就先聽你的,按照你的意思來做。”

被一一剛才的那麽一說,蘇槿汐頓時也感覺到是好像是那麽回事,索性也就跟著她一起收拾了起來。

隻是這一一的舉動著實是讓人吃了一驚,話說,這收拾東西,也不會這麽離譜吧,這家夥是想把這整個屋裏值錢的東西都想帶走啊!看著,蘇槿汐忍不住的絮叨。

“一一你沒事拿這麽多東西幹嘛,我們直接人跑了豈不更好。”

這家夥還真是見錢眼開!

本以為這家夥會因為自己的提醒能少拿點,誰曾知這丫頭反倒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

“不拿白不拿,反正這本來就是少宮主你的。”

“哦,那好吧,那自己願拿啥那啥吧。”

一時間,這一一和蘇槿汐在屋裏那可叫好一個收拾,反正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索性,她們就暫且按兵不動,準備夜黑了再行事。

南陽宮。

這宮主前腳剛送走了蘇槿汐,這後腳就有下人來報。

“稟宮主,祁二少到了,正在前門候著。”

“嗬,他消息倒是挺靈通,隻是本宮沒想到,他竟會來的如此快。”宮主說著,掃了一眼跪在地上剛才報信的屬下,長袖一揮。

“帶祁二少正宮見,本宮倒要看看,他此行究竟是為何!”

“是。”

一聲話落,這下屬便領命退了下去。

南陽宮裏一時又恢複了寂靜,宮主心想,這該來的終歸是來了,可並非是你想躲也躲的掉的,想著,她朝著門外招呼了一聲。

“來人,李嚒嚒,陪本宮去會會這祁二少爺。”

“是。”李嚒嚒應了聲,便跟在蘇槿汐的身後朝正宮走去。

向陽宮,沒錯,這裏正是宮主嘴裏說的正宮。

一進門,離老遠,千禧宮主便就看到一玉樹臨風、瀟灑英俊的小少公子。

見千禧宮主依然來到大殿中,這祁家二少趕緊迎了上去。

“在下祁泰,來給宮主請安了。”祁泰說著,上前款款行了行禮。

“嗬嗬,這大老遠的來給本宮請安,怕是祁二公子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想必這千裏迢迢的,祁二公子斷然也不會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可這宮主似乎並沒有給他一絲喘氣的機會,便開門見山的一針見血。

聞言,這祁泰並不著急,話說,他今天可是有備而來的。隻見他再次彎了彎腰,笑意盈盈的開了口。

“宮主說笑了,這未來女婿前來給丈母娘請安,雖說是遲了點,您大人有大量,該不會拒人於千裏之外吧?”

嗬,還真是一個牙尖嘴利的家夥!

隻是,這聯姻的事情畢竟是事實,這話又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千禧宮主也不好再推辭。

這才走上前來仔細端倪了他一番。

不錯,眉清目秀,這兩條眉頁之間,似乎流淌著一絲清泉,幹淨而利落。而那眼眸深邃裏,又流露這讓人忍不住向往的片片柔情。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帶出冰藍色瞳眸中溫暖的笑意,忽閃著明亮的光芒。

帥,不錯,若是女兒能嫁於這樣的男子,想必也不會吃虧,隻是突然間,千禧宮主又猛然想起,這蘇槿汐已經嫁給北王爺之事,這一時間倒是讓她犯了難來。

“這……怕是公子你晚了一步。”沒錯,她蘇槿汐早已為嫁人。

“放心吧,我愛的隻是她這個人,並不會在意她的曾經過往。”

知道這千禧宮主心中所擔心,祁泰趕緊上前,直言不諱。“哪怕她曾經嫁過人!”

還真是一語直中人心!這孩子夠爽快,看來此行前來,定是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查了個遍。

沒錯,當日他匆匆一別,之所以沒道別,是因為她蘇槿汐是幸福的,他怕自己忍不住的眷戀,沒想到略有些失望的回到了來齊國之後,這祁泰才發現,自己有可能真的是中了蘇槿汐的魔症。

他朝思暮想,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總能夠想起他們初識的場景,也忍不住的驚歎世事的不公。

唉,為此,可是沒少讓他母妃操碎了心,這前前後後可是沒少給他介紹親事,這不是被他祁二公子給擋了下來,就是被他給轟了出去。

情急之下,他的母妃才找巫師去卜了一卦。才知道,原來是他那從小定下的姻緣,餘情未了。

其實祁泰本是不在意這門婚事的,雖不說從未見過麵不說,更何況他的心裏已經有了別人。

隻是,那日母妃當著眾多人的麵,拿著一女子畫像,讚不絕口,他也隻是無意間瞥了一眼,才知道,這三年前消失掉的少宮主,竟然是她蘇槿汐!

三年前,她無緣無故的失蹤,沒了蹤影,讓他曾一度淪為別人的茶後飯思。

如今既然已經明了,那他就再也不會放棄她,若果這楚慕寒一定要來搶,這親事也總要有個先來後到,他們又是從小定的娃娃親,斷然不會怕他有理由來搶,所以,他才千裏迢迢的日夜兼程,前來迎親!

對,是迎親沒錯,想著,他上前又行了一個大禮。

“不知宮主可否讓小生見上少宮主一麵,我想有些事,我們還是當麵說清楚點比較好。”